春運火車上,我被結陰婚了_第2章 他得知此事後大怒
他得知此事後大怒,將涉及此事的人都處以家規。
可惜婚約已成,誰也無法更改。
但是好處還是有的,我有了一個貼身玄學老師,也不必再害怕髒東西纏上我。
可是我還是恨我的父母。
即使這樁親事帶給我的是福不是禍,可是卻無法掩蓋他們赤??裸的「賣女兒」行徑。
3
大約晚上十一點多,車廂裡早已關燈。
我也有幾分睏意,昏昏沉沉的,繼續睡了過去。
感受到手腕驀然一冷,激得我打了個寒戰,我才幽幽轉醒。
是他在提醒我。
再醒來時,車廂已經大變樣。
原本的座位不見了,兩側的窗戶都貼著偌大的「囍」字。
幽幽的紅光從頭頂掛著的紅燈籠散射下來。
車廂的最前方,擺著一個桌案,上面放著一個牌位。
離得太遠,我看不太清楚。
桌前也貼著「囍」字,上面掛著紅彤彤的花球,還有一張黑白色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帶著詭譎的笑容。
周圍的氣溫似乎驟然降了幾度,冷得我手腳冰冷。
一陣暖意從身後傳來,就好像有人擁著我。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卻知道,溫以聞就在那裡。
我應該是最先醒來的,車廂上還有一些人。
二十來個乘客,還有那個中年男子與小孩。
人少了五分之四,車廂上一下子顯得不那麼擁堵。
但是卻更顯陰森恐怖。
「這裡,這裡是哪裡?」一個乘客睜眼看到這一幕就被嚇到大喊出聲,六神無主。
一個女學生更是尖叫出口,震得我耳膜一疼。
也叫醒了所有的人。
大家都面帶驚恐地看著周圍,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嚇人。
試想一下,你在火車上一覺醒來,卻發現車上的人不見了大半,身處一個疑似婚禮現場的地方,卻又有牌位和遺照,是否會害怕呢。
我尤其注意中年男子的動靜,他一清醒過來,就左顧右盼,似乎在找什麼。
我忽然升起一絲想法,輕手輕腳地從他背後走過去。
輕輕貼在他的耳邊,小聲問道:「在找我嗎?」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中年男子嚇得直接從座位上跌落下去。
膽小鬼。
就這點膽子還敢做這種事。
「你!你!」他瞪大了雙眼指著我問道,「你怎麼還是這樣?不是說,不是說你應該換上嫁衣嗎?」
簽了契約的新娘,確實會在婚禮上換上嫁衣,不過我本來寫的也不是我的名字啊。
倒是有點期待溫以聞,如果他穿上了嫁衣,會是什麼模樣?
可惜我知道,就這個契約的效力,應該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約束。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小男孩似乎有些古怪,一雙眸子漆黑如墨,找不到一絲眼白。
直愣愣地盯著我,眼睛閃過一絲刻骨的怨毒。
充滿惡意的眼神讓我皺緊眉頭。
下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猛地閉上眼睛,向後倒去。
不過現在沒人有興趣注意他。
一個乘客大喊一聲:「我的,我的口袋裡怎麼有一把紙錢——」
「我的!我的也有!」
「這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是那個人,那個人給我們的紅包裡的錢變成了紙錢。」
這點錢都不願意花真錢,那可都是買命財。
之前乘客將拿到手的紅包又裝了紙條給回去,因此就將錢裝進了口袋裡。
我默默我的口袋,拿出來的到還是真錢,不多,只有一千塊錢。
呵。
這點錢就想買我的命。
君不見溫家買我的命還花了一百萬。
下一刻,桌子上的香爐裡冒出一縷青煙,一個滿頭珠翠、身著華服的婦人飄了出來。
「請新娘——」
4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直勾勾盯著我看。
剛才中年男子一聲大喊,所有人都知道「新娘」是我。
似乎是想看我有什麼反應。
我扭頭一看,他們眼中大多帶著遺憾與惋惜,畢竟誰都知道成了鬼的新娘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但是也有人眼中帶著明晃晃的惡意,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總有人如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只有與自己相關,才會感覺到恐懼。
似乎是見我沒有動作,喜婆有幾分急切,示意中年男子將我拉過來。
「你個婆娘!快點過來,耽誤了吉時怎麼辦。」
喜婆也笑眯眯地說:「來呀,新娘子,來成婚嘍。」
我力氣大得出氣,一把將中年男子推開。
隱約感受到身側溫度驟降了幾分,我就知道,溫以聞出來了。
周圍圍著的幾人一聲驚呼,眼睜睜看著自己眼前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一個陌生人。
白色中山裝,袖子半挽起來,手腕上掛著一個佛珠。
喜婆似乎也驚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著溫以聞。
我隱約聽到她低聲說了幾句:「不會吧,怎麼長得這麼像那個祖宗。」
溫以聞明擺著聽到了,笑容深了幾分,摩挲著我的手,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然後走上前去,語氣裡的冷然任誰都聽得出來。
「不是找新娘嗎?怎麼?我來了。」
喜婆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緩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問道:「溫,溫大人,您怎麼來了,這是陽間事,不該歸您管。
」
「不該歸我管?你們都要和我夫人成親了,還不該歸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