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和急診醫生搶人頭_第2章 黑曜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黑曜給了我一個腦瓜崩:“妹,你糖葫蘆吃多了?活人見鬼只有三種可能:將死之人、天生陰陽眼、或者我們主動顯形。”
“那醫生活蹦亂跳,搶救起來比誰都猛,像要死的樣子嗎?天生陰陽眼?那是萬里無一的機率,比中彩票還難!至於顯形......你哥我,還是你,誰給他顯了?”
“別胡思亂想,趕緊的,下一個目標在城東,快走,KPI不等人!”
我被黑曜拽著穿牆而出,可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沈清弦轉頭看來的那一幕,還有那聲清晰的“我知道”。
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嗎?
4
傍晚,我跟著沈清弦下了班。
一路飄進他那間現代化的公寓,對著會自動亮起的燈和出聲應答的智慧裝置,嘖嘖稱奇。
他如常換鞋、放鑰匙、鬆開領帶,徑直走進了浴室。
我背過身去,非禮勿視,我可是有原則的鬼差。
水聲嘩啦啦響起來,磨砂玻璃後氤氳起一片溫熱白霧。
要不......就看一眼?
反正他也看不見我,就一眼!
我轉過身,朦朧水汽中,勾勒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輪廓。
寬肩,窄腰,筆直長腿。
他抬手沖洗頭髮,手臂線條繃緊,側腹的肌肉隨之牽動,腹肌與人魚線在晃動的水光間驚鴻一瞥。
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一聲斷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順著美色穿門而入。
溫熱水汽撲面而來,眼前景象毫無遮擋。
哇......這肌肉線條......近看更絕了。
手比腦子快,已經伸出去,結結實實貼上了他緊實腹肌。
“哇!”我忍不住感嘆出聲,還捏了捏,“真的好好摸!溫熱的,彈彈的!想一直摸!”
沈清弦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從耳根到脖頸,再到後背,一片緋紅蔓延開。
他轉過身背對著我,將淋浴水開到最大,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哦喲~”我壓根沒注意到他的反常,目光落在他線條流暢的後背上,“背肌也好好看!”
手已經誠實地摸了上去,順著脊柱的凹陷滑下。
他又唰地轉回來面對我,臉上水珠滾落。
就在我再次朝他伸出手時,他關掉水,一把扯過浴巾衝出浴室,還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然後一頭扎進臥室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起來。
我慢悠悠飄進臥室,趴在床邊,歪頭看著那團被子卷:“沈醫生這是怎麼了?洗澡感冒了?發燒了?臉好紅哦......”
這時,黑曜的吼聲從窗外傳來:“妹,出任務了,快走!”
“來了來了!”我應聲。
“沈醫生,你好好休息啊,多喝熱水,我忙完就回來看你。”
我穿窗而出後,臥室裡,那團嚴實的被子卷猛地被掀開。
沈清弦頭髮凌亂,滿臉通紅。
他又回到浴室,開啟冷水龍頭,埋進嘩嘩的水流裡,衝了足足十多分鐘,呼吸久久未能平復。
5
之後幾天,我發現只要我湊近沈清弦,或者盯著他超過十秒,他的耳朵就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淡紅。
我對他碎碎念“沈醫生寫字真好看”時,他翻書的手會頓住。
我嘀咕“這側臉線條絕了”時,他敲鍵盤會打錯字。
“不對勁......很不對勁。”我飄在半空疑惑。
“哥說活人看不見我們。可是,他這反應也太像......能感覺到什麼了吧?”
“難道沈醫生體質特殊,能感覺到‘陰氣’?或者我靠太近,他覺得‘冷’?”
“不不不,白曦,別自作多情了。
可能他就是容易臉紅,體熱!對,醫生工作累,虛火旺!”
夜裡,沈清弦在沙發上累極睡著。
客廳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月光灑在他安靜的睡顏上。
平日那份清冷疏離被疲憊柔和,顯得毫無防備。
我蹲在旁邊,雙手托腮:“沈醫生睡著的樣子也好好看......”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虛虛描摹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嘴唇的輪廓邊。
“他嘴唇,看起來好軟......”我自言自語,心跳有點快,“不知道親上去什麼感覺?想親一下。這......不行吧?”
“他又看不見我,也感覺不到。這就像......就像親吻一朵花、一幅畫,只是表達欣賞!”
“就一下。”
我給自己找好理由,快速湊近,在他臉頰上如蜻蜓點水般一碰即離。
溫熱、柔軟,魂體像過電一樣麻了一下。
幾乎同時,沈清弦搭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白皙的耳根瞬間紅透。
我被燙到一樣彈開,嗖地飄到天花板角落,心虛地看他。
他依然沉睡,呼吸平穩。
我不敢再待,對著空氣小小聲說:“晚、晚安!好好休息!”然後穿牆溜之大吉。
客廳重歸寂靜。
沙發上,沈清弦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清明無比,毫無睡意,深邃如古井,又翻湧著驚濤駭浪。
6
新調來的心外科醫生林薇,業務能力強,性格開朗得像個小太陽。
她對沈清弦一見鍾情,攻勢直白又猛烈。
早餐時間,她總是碰巧多買一份三明治,敲開沈清弦辦公室的門。
“沈醫生,還沒吃吧?這家味道不錯。”
午休時,她拿著病歷夾,自然地坐在沈清弦對面。
“沈醫生,這個病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
下班點,她總能順路走到沈清弦身邊,笑著邀請:“沈醫生,一起去地鐵站嗎?路上還能聊聊白天那個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