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錯網嫁對郎_第7章 曲叔焦急地在電話那頭
曲叔焦急地在電話那頭:「小岑啊,你,你能不能來秦家老宅一趟,我們少爺他,他......」
我心裡一急,轉身就走。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什麼。
轉回身問賀尋:「你一開始和我發的那些事,小時候的事......被綁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石洞,爸爸媽媽為了保護你,全部死在......後來因為害怕一到晚上就要躲櫃子裡......」
我深吸了口氣:「這些事,是你的?還是秦渡的?」
我希望是秦渡的,可又不希望是他的,那樣實在是太苦了。
可賀尋沒回答,一個字也沒說,我就明白了。
想起那個和我有過娃娃親的賀家,我看著賀尋。
「我來京市第一天,我媽就讓我去見賀宗陽的孫子,說我和他小時候有過口頭的婚約。」
賀尋猛地抬頭,徹底的不甘心終於湧了上來,他伸手想要抓住我。
「我很慶幸,那天你失約了。我很慶幸,不需要和你這種人談婚論嫁。」
15
車子開進秦家老宅,秦渡在我走後發病了。
我跑著進大廳,第一次見到秦渡的奶奶,這個在獨子和兒媳去世後,獨自支撐著秦氏,拉扯著秦渡長大的老婦人。
按理來說,有錢人在她這個年紀,大多還是保養得體的。
但她已滿頭銀髮,秦奶奶看到我像看到救星,指了指樓上:「我們阿渡就拜託你了。」
我點了點頭,跑了上去。
秦渡又將自己關在了衣櫃裡,他在秦家老宅的房間,打造了很多個大衣櫃。
我一個一個開過去,終於在最後一個衣櫃裡,看到他蜷著身體抱著自己的膝蓋。
他惡狠狠地抬頭,卻在看到來人是我時,一下子變了臉,可憐兮兮的。
「你不要我了。」他委屈地看著我,眼淚像珍珠一樣流了下來。
他緊緊地抱著我的腰,抿著唇,不知道他這半天思考了些什麼東西。
下一秒,他語出驚人:「岑岑,多一個男朋友行不行?」
「不行!」我板起臉,指責他:「我是這種貪嘴的人嗎?」
秦渡抬起頭看我,眼尾溼漉漉的,天都塌了。
我不逗他了,笑著搓他的臉:「當然是只能要一個男朋友啦,除了你,別人沒有資格當我男朋友,哼哼!」
秦渡愣了下,隨即狂喜,突然站了起來,卻因為忘了身高,Duang 一下撞到了衣櫃的板頂。
他摸了摸頭,還沒有從喜悅中回過神來,就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
鏡子裡的自己,一臉淚痕,黑髮亂成一團,衣服也毛躁得很。
換做以前,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這麼邋遢地出現在我面前。
可現在,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安撫好秦渡後,我和他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終於從小偷的身份中轉換出來。
走路看人,再也沒有那副狗狗祟祟防賊的表情。
16
我陪苗苗吃飯,給她也講了來龍去脈。
她一口螺螄粉一口冰可樂,嗯嗯嗯地應著,吃得樂不可支。
我安靜地等待了一會兒,終於,她反應過來了。
大掌一拍:「所以那什麼狗屁賀尋是因為那次不小心看到我的臉,就把你扔給秦渡?」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麼荒唐的理由,在那之前,我也偶爾會給他發一些背影之類的。
所以那次的意外,苗苗和我說過,我覺得不至於有什麼影響。
苗苗氣不過:「我可去他爹的,什麼東西以貌取人。」
她手指蒼天:「老天有眼,活該他沒老婆!」
我順了順她的炸毛,又給她叫了一份烤雞翅。
後來,剩下的幾個月交換時間,我基本上都是白天上課,晚上秦渡來接我。
交換結束後,我回到了本校,開始瘋狂補置換的學分。
偶爾秦渡也會過來,他還沒習慣坐交通工具。
京市離我這裡還是太遠,每次司機都要開好幾個小時送他過來。
後來,秦奶奶在飯桌上瞥了他一眼,沒好氣:「要我說,你乾脆在小岑那裡買套房算了。」
秦渡眼睛一亮:「有道理。」
他來我這裡時,我爸媽見他時,秦渡緊張得不行。
我爸嘟嘟囔囔地不高興:「不準,我不允許,我閨女那麼愛說話,這小子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她不得被悶???」
我媽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腳下一杵他:「不愛說話好啊,這叫完美的傾聽者,難不成像你一樣,整天跟我這兒說相聲呢?」
秦渡緊張地看向他們:「叔叔阿姨,我會說話。」
大四畢業後,我和秦渡開啟了畢業旅遊計劃。
這幾年,他已經漸漸好轉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害怕見人,和跟人說話。
但鑑於他還是第一次,所以遊玩的地方都在國內。
我們去了雲南,看了日照金山,在洱海邊騎小電驢。
我拉著秦渡拍了藏族寫真,拍了傣族寫真,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他也乖乖地穿著。
走在路上,人家問我哪個寫真店還出租合拍模特呢?
我笑了笑,手指一比:一次五百。
秦渡抓住我的手,藏在了身後。
畢業後,我進入到秦氏實習,而秦渡也有了他的事要做。
至於賀尋......我聽我媽說,他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回了我們那兒。
向她說明了緣由,請她再給一次機會。
我媽當然不喜歡他,她最討厭遲到和放鴿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