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錯網嫁對郎_第2章 難怪秦家老太太那麼看重尋哥呢

戀錯網嫁對郎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瓜吱吱

「難怪秦家老太太那麼看重尋哥呢,以後她兩腿一蹬,就連這孫子估計都要仰仗你了。」

賀尋沒說話,目光從那輛車上收回,無所謂地離開。

車上,秦渡抿著唇,漂亮矜貴的臉龐蒼白,如玉的面容沁著汗。

他的手仍舊緊緊扶著門框,好半天才低聲問:「她會,嫌棄,不正常嗎?」

管家曲叔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可他卻不敢像從前那樣信誓旦旦地哄他:「我們少爺漂亮又聰明,誰敢嫌棄?」

因為秦渡小時候有過一個玩伴,那男孩在他們面前時表現得很喜歡秦渡。

可背地裡卻罵秦渡是個小傻子,那時小小的秦渡躲在門外聽到了。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跟任何人交過朋友。

好在這幾年,有賀尋少爺在。

也不知道賀尋少爺想了什麼法子,這一年來,秦渡變得鮮活了許多。

時常抱著手機,有時會旁若無人地笑,現在又主動提出要來學校上課。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家這幾年格外傾斜資源給賀家,賀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至於這個「她」,曲叔也搞不明白是誰,只當他胡言亂語。

於是,他轉了話題:「要不,我們先回家,改天再......」

秦渡抬頭看向外面,眉眼迤邐。

他搖了搖頭,堅定道:「要見面。」

4

B 大的馬哲大課向來人滿為患,我抱著課本匆匆進門時,教室裡只剩下零星幾個空位。

我目光飛快地掃過全場,停在某個位置上。

靠窗倒數三排的最邊上,孤零零地只坐了一個人。

周圍一圈座位明明全空著,卻像被人為地劃了一道警戒線,沒人敢靠近半步。

座位上的男生,脊背挺得很直,坐姿規矩得近乎刻板。

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

周圍很嘈雜,可他一直低頭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整個人安靜得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我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瞬間就確定了。

我朝他走過去,一個男生靦腆地攔住我:「同學,你,你坐我這裡吧,他那個位置身邊不讓坐人的。」

大約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賀尋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他整個人猛地僵住,淺褐色的瞳孔閃動著細碎的不安。

我輕輕搖了搖頭,小聲說了句「謝謝,我找他。」

我大大咧咧地往他身邊一坐,吵鬧的教室安靜了一瞬。

我沒在意,歪著頭看他,放輕了聲音:「賀尋?」

他好半天沒說出話,最後只輕輕地嗯了一聲。

聲音低低的,有點啞。

我高興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小聲地說:「我就知道是你,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是不是超級厲害。」

賀尋不說話,但是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泛紅,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臉頰邊。

我目瞪口呆,生怕他一不小心紅到爆炸,連忙把手撒開。

可下一秒,他震驚地看向我,溼漉漉的眼睛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於是,我又把手塞給他,隨口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他突然渾身一僵,說不出話來。

我笑著說:「賀尋不是假名嗎?你說等咱們見面的時候,你要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和賀尋聊天,其實都沒用真名,最初是因為我搞抽象非要用網名,後來也就叫習慣了。

他聽到我這話,抿了抿唇,突然神色鄭重。

「秦渡,我叫秦渡。」

我搖了搖他的手指,笑瞇瞇:「秦渡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呀。」

5

賀尋,不,應該說是秦渡的情況,比我想象中還要糟一些。

當初匹配到賀尋的時候,系統顯示我們的相似度高達 98%。

他的標籤是孤僻、冷漠和恐懼。

剛開始聊天的時候,我就知道秦渡生病了,一種沒有正式學名的病。

因為小時候受過應激性傷害,所以畏懼和人面對面交流,害怕人群。

他沒辦法在現實里正常生活、正常說話、正常交朋友,所以才把自己藏進網路裡。

其實起初,我對他只是有些同情。

就像在雨天看見一隻蜷縮在角落的貓,本能地想撐一把傘。

可誰也沒想到,這把傘撐著撐著,竟成了我們彼此的屋簷。

我們卻出乎意料地契合,是一種靈魂契合。

我們看同一本書,看同一部電影,聽同一段安靜的音樂,他總能精準接住我所有沒說出口的情緒。

室友範苗苗曾趴在我的書桌上,對著鏡子裡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還需要網戀嗎?你這長相往那一杵,活像有八十個男友的樣子。」

我思來想去,出口的話卻像個十足的戀愛腦:「他不一樣。」

我們家的人都長得漂亮,所以我從小對皮囊有著近乎免疫的遲鈍。

也正因為如此,在我眼裡,千篇一律的好看,遠不如有趣的、深邃的靈魂來得珍貴。

秦渡很聰明,超乎常人的聰明。

高三那年,我學習壓力太大,他幾乎成了我半個老師。

無論多刁鑽的難題,他總能隔著螢幕,用最簡潔的語言抽絲剝繭,講得清晰透徹。

我還記得那時,為了幫我攻克弱項,好幾萬字的難題解析他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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