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妻太後命_第3章 他一把狠狠將我推開
他一把狠狠將我推開,將江晚夕抱在了懷中。
我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蕭岐卻看也未看我一眼,模樣冷的嚇人。
「先太子妃有孕在身,快宣太醫!」
他沉聲下令,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緊張與心疼。
接著,就將嫡姐抱到了偏殿。
眾人看向我的目光,瞬間變得熱鬧。
一邊是懷有身孕、柔弱嬌美的先太子妃,一邊是心狠手辣的皇后。
這後宮,怕有得熱鬧可瞧了。
而我,心漸漸清冷。
我以為五年邊關歲月,同床共眠,蕭岐是能託付終生之人,如今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
得到了硃砂痣,他還想著白月光。
終究是我錯付了。
「小福子。」
「奴才在。」
身後,躲在陰暗裡的小福子,原是蕭岐身邊最得力的太監,如今早已忠心於我。
「去。」我一字一句囑咐,沒有半分波瀾。「準備殯天事宜吧。」
「是!」
小福子躬身,緩緩退出大殿。
5
打發走小福子,我又轉身面對眾大臣。
「諸位,陛下事忙,想必無法返宴,今日到此為止,改日再設宴款待。」
將看熱鬧的人群遣退,我招手喚來陸將軍。
陸將軍是以前蕭岐的副手。
他家婆娘難產,是我救了他婆娘和孩子一命,是以,他早已是我的人。
我問陸將軍:「陛下何時與先太子妃有了往來,他怎麼知道先太子妃懷了孩子。」
陸將軍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實情。
「按宮規,先太子妃是要移居宮外的,可辦事的差人去請,先太子妃要陛下親自去見她才肯離開,陛下親自去了,先太子妃又說自己懷了身孕,此時不宜挪動身子。」
「陛下便準了?」
我冷笑著問。
陸將軍難堪:「先太子妃畢竟是您的姐姐。」
「這恐怕是陛下的說詞吧。」
好得很呢。
晚上,忙活了一整天的蕭岐回到我房裡。
見我還在窗下靜坐,蕭岐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我知我今日行事欠妥當,可江晚夕畢竟是你的姐姐。」
我回看他,突然覺得這五年,同床共枕的人好陌生。
「所以呢?」
「所以,我答應讓她在宮裡誕下孩子,再出宮。」
「就這麼簡單?」我反問:「不需要給江晚夕封個妃子噹噹。」
蕭岐的心事一下子被戳中,暴怒而起。
「江晚音,你什麼意思,把話挑這麼明白有意思嗎?」
「原本與我有婚約的便是晚夕,如今她孤苦伶仃,難道要丟著她一個人到宮外不管?」
「何況我如今是皇上,即便沒有你嫡姐,也會有很多很多的女子進宮。」
我不說話,只看著蕭岐表演。
蕭岐軟下了聲音,誘哄:「阿音,你信我,這後位必定還是你的,在我心裡,陪我共患難的只有你。」
所以,我是能與你共患難,不能同享福的人嗎?
蕭岐從身後抱住了我的肩膀,貼近我的耳畔,我卻覺得翻江倒海,一陣噁心。
一把推開了他。
「陛下,早些歇了吧。」
還好我早在進宮那一刻,便做了萬全的準備。
蕭岐對我從一而終,我便陪著他錦繡山河。
若他負了我,我便造一場殯天之象,假死離開這個困著我的牢籠。
天高任鳥飛,從此追尋自己的廣闊天地。
我曾在北地邊關得到過一味秘藥,食之能讓人一年之內,逐漸顯現病態,渾身乏力,咳中帶血。
且不論多麼醫術高明的大夫都查不出原因,最終藥石枉然,香消玉殞,死後能夠閉氣三日,三日後服下解藥,方可起死回生。
我本要依靠此藥逃出生天。
可我沒想到,晚上,小福子將藥化在我每晚必飲的牛乳中,端進來。
我想等著它放涼些再飲,誰知洗了個手的功夫,
牛乳已經全部進了蕭岐的口。
瞧著意猶未盡的蕭岐,我輕皺眉頭。
「你不是不愛喝牛乳嗎?」
蕭岐放下手中杯:「不知怎的,今日聞著這牛乳,竟覺得格外美味。」
蕭岐見我黑著臉,還不高興。
「怎的越來越小家子氣,叫小福子再給你熱一杯不就行了。」
說罷,轉身去了勤政殿書房。
我看著窗外的月光,目光幽幽。
看來這殯天事宜要準備,可死的還不一定是哪一位呢!
6
小福子很慌。
「娘娘,這可如何是好?」
我淡定地擁被而眠。
「慌什麼,蕭岐要是不負我,還是個好皇帝,大不了我到時候給他解藥就是。」
只是,蕭岐堵死了我假死出宮的路。
既然暫時出不去,那我便先當好這個皇后,畢竟當一天和尚要學會撞一天鐘。
況且我在如此高位上,一定更能為百姓做點實事兒。
於是,我閉門不出,惡補宮廷禮儀、為後之道,我給自己找了兩位老師,每日辰時上課,晚間方歇,比做將軍夫人時還忙還累。
相反,我那嫡姐卻整日高調在宮裡來回行走。
聽聞她一日要去三次殿前,關心皇上,比我這個做皇后的還勤快。
後來,嫡姐更是明目張膽。
白日,皇上與先太子妃相遇後花園,吟詩作對,託人來我這個皇后宮中取皇上慣用的筆墨紙硯。
夜晚,皇上與先太子妃醉飲臨月閣,尋人要我宮裡最大最亮的夜明珠。
且這些東西,有借無還,全進了嫡姐的口袋。
嫡姐還仗著肚子裡有貨,今日尋織造坊改衣,明日尋內務府要錢,活像懷了蕭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