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妻太後命_第6章 太醫會診
太醫會診,沒查出原因,只能將病因歸結為勞累。
皇上為什麼勞累,只能往純妃身上想。
隔日,後宮中傳出,純妃其實是狐狸精變得,專門吸食男人的精氣為生。
皇上抓了兩個犯事兒的宮女,全刀了。
可荒繆的言論卻越來越多。
蕭岐時不時的吐血,自然氣血不足,而且臉白如紙,任誰看都一臉大限將至的神情。
他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宮裡宮外所有人都戰戰兢兢。
大概是人之將死,其心也善。
月底的時候,蕭岐來見了我一面。
他從上到下,認真地打量一身素衣的我。
盯著我的小腹多瞧了兩眼:「多日不見,阿音倒是豐滿了些許。」
我也看著自己的小腹,五個月了,我開始顯懷,蕭岐還以為我是胖了。
我也沒解釋。
「皇上來找我何事?」
「阿音,你姐姐她懷有身孕了。」
蕭岐話一說完,我噗的一聲噴了茶。
「你說什麼?」
蕭岐說:「想必你也很是為我開心吧,最近我的身子不大好,若是有了後我也能安心地去了。」
我快速跟站在門邊的小福子交換了個眼神。
種了假死藥這種毒,還能留種?
小福子輕輕衝著我搖了搖頭。
我心噗噗地跳,然後無語地笑了。
蕭岐啊蕭岐,你神勇一世,視嫡姐為白月光,碎玉瓦不全也要弄到手。
可到頭來,卻被月光遮了眼,弄出個野種來。
真不知,你知道真相後,會怎樣後悔呢!
蕭岐還在碎碎念。
「阿音,我最近覺得自己很不好,日常乏困,昨日想擦拭自己的槍,竟然發現手中無力,已提不起自己的長槍了。」
「阿音,你覺得朕會不會死?」
我念了一聲佛:「會,是人都會死。」
「可是阿音,我好害怕......」
「皇上怕什麼,你不是說有了後就可以安心地去了嗎?」
蕭岐又咳了,咳了很大一口血出來。
「阿音,我知道你恨我,我最近總是會夢見在將軍府的那五年,我練槍你習字,汗流得多了我便一個跟斗翻到窗下,你便掏出手帕為我擦汗。」
「那時候一天到晚,總有使不完的力氣,我還說過,等老了,我要揹著你去看名山大川。」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就變了呢?」
我撥出一口氣。
「是啊,從什麼開始,事情就變了呢?
或者說,也許事情一開始就摻雜了太多水分呢,是我太想要溫暖,一直被假象矇騙。」
「阿音,我沒有騙過你。」
我看著蕭岐,認真問:「那好,我現在問你,如若一切能回頭,能重新開始,你不要這江山,也不要嫡姐,就我們兩個人,尋一個世外桃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你願意嗎?」
蕭岐眼神閃躲,他猶豫了。
接著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個「願意」的字眼來。
瞧啊!
男人就是如此。
病得都快死了,還是放不下虛妄的江山,還是放不下身邊的美人。
放不下便放不下吧,還要給自己的無情尋個多情的理由。
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麼好手下留情的呢。
11
蕭岐說要廢了我的後位,改立嫡姐江晚夕。
「阿音,我也是沒法子,你姐姐懷了身孕,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希望將孩子封為太子。」
我說陛下大可不必跑這一趟,直接宣佈旨意就好。
「如此既要又要,皇上的行為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蕭岐氣得臉色通紅,惱羞成怒。
「哼!果然如你嫡姐所說,你是那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如此貶低朕,朕也就對你毫無愧疚了。」
「最好是!」我輕輕看他一眼:「陛下千萬記著今日的絕情,莫當有一天又突然多情了起來。」
「好!」
我與蕭岐徹底撕破了臉,看著他絕情離開。
廢后的詔書隔日就下,詔書中將我貶低得一無是處,我根本不在意。
可我沒想到,城中卻有人自發的為我上書,稱我乃是賢后。
我知道後,熱淚盈眶地。
只不過是辦了一家女學,施了常年運轉的粥棚,鼓勵民間種植藥草,降低了藥草的價格,設定了學紡織的學堂,讓無事的婦女們能有個收入養家。
沒想到卻被人記在了心中。
相比,蕭岐可真是個白眼狼啊。
我讓小福子留意嫡姐那邊的動靜。
抓獲了一個嫡姐要送出宮的年輕男子,想必就是借種之人。
嫡姐被封為皇后,江家得意忘形,收受大量財物。
我爹還不滿意,居然利用職權攔截北地軍餉。
宮裡蕭岐精神不濟,江晚夕扣押奏報,等到軍餉不足,蠻軍南下,接連失了五座城池,蕭岐才收到訊息。
蕭岐在北地鎮守半輩子,自然知道一旦被敵人撕開了口子,再堵上會多麼的艱難。
蕭岐怒火中燒,垂死病中驚坐起,將我爹下了大獄本來要問斬的,可是我嫡姐哭上一哭他便心軟了。
我爹被收押在監獄卻沒閒著,聯合朝臣,意圖謀反。
同時,我爹還說服我嫡姐。
「皇上得了怪病,早晚都是要死的,與其伺候他,不如輔佐你肚子裡的孩子上位。」
嫡姐同意了。
宮門政變的時候,蕭岐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可是,他已經無力改變什麼了。
就在此時,我從天而降,集結陸將軍的舊部,宮內小福子公公為接應,解救蕭岐於為難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