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人淡如菊,就是心有點黑_第6章 剛剛在太子府七嘴八舌指責我
剛剛在太子府七嘴八舌指責我,恨不得把我踩到腳底的一群人,集體翻供。
「娘娘恕罪,殿下恕罪!都怪小的們貪圖富貴,為一己私利攀附太子妃。」
沈綠螢破防:「你們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明明是崔婉威逼利誘你們,你們才助紂為虐的。」
「剛剛崔婉給你們下了什麼迷魂藥,你們被迷得五迷三道?」
「皇后和殿下都在,你們還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我理了理有些扎脖子的項圈,又扶了扶髮間圓潤的木簪。
鐵匠猛地給沈綠螢跪下:「側妃娘娘,求您別再為難小的了,您說的袖箭是什麼東西,小的聽都沒聽過。」
「小的就是個打鐵的,小的上哪會打那玩意。求求您了側妃,不要再逼迫小的了。」
窮書生更是憤憤。
「您當初拜託我寫話本子的酬金還在我床頭放著呢。」
「還有半年就要秋闈了,小的實在不想再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求側妃體恤小的,莫再用前程威脅小的做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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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綠螢尖叫出聲。
「不是的。」
「你們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肯定是崔婉使了什麼手段,不然你們怎麼都變了口風。」
她越發瘋癲偏執,反襯得腫著臉、挺著肚子的我越發楚楚可憐。
燕琅氣得命人堵住沈綠螢的口鼻:「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不是,大哥,你堵著人家嘴呢!
燕琅顯然也沒想聽沈綠螢的回覆。
「你在戰場上心機歹毒,讓我把染了瘟疫的牲畜送到敵軍,害得敵軍近三萬將士死於瘟疫,此乃心狠手辣。」
「你對待家人冷漠自私,為了一面之緣的男人,就能把供養你長大的黑風寨出賣,此乃不孝不義。
」
「大婚日,你更是騎烈馬衝向崔婉,若非侍衛英勇,說不得阿婉的性命都要喪失在你手上。」
沈綠螢淚水似珍珠掉落,整個人非常激動,拼命搖頭。
燕琅卻仿若沒看見:「如今你還想偽造證人誣陷阿婉,害得孤差點失去嫡長子,當真是蛇蠍婦人。」
琳琅姑姑極有眼色地帶走了沈綠螢。
沈綠螢顯然也知道,這一走, 她就再也沒命回來了。
所以看著我的眼底都是困惑和妒恨。
我摸了摸手腕上纏著的長命鎖,衝她露出一抹溫婉的笑。
我可是天生壞種,威脅人證什麼的,沈綠螢能有我有經驗?
當晚伺候我沐浴時, 奶嬤嬤後怕不已:「老奴差點以為, 今日要栽了呢。」
「鐵匠女兒的項圈、書生兒子的長命鎖,還有這木釵和荷包?您都是什麼時候收集的?」
壞種守則第九條:把任何人任何事往最壞處想, 並未雨綢繆。
我既然敢用這些人, 必然會提前捏住這些人的軟肋。
當然, 這些就沒必要告訴嬤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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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沈綠螢,令燕琅元氣大傷,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願意再碰女人。
反而把滿腔心血都放在了朝堂上。
當初我和父兄佈下的棋局,在這一刻才真正發揮作用。
崔家舊部盤根錯節,外加鐵桿七皇子黨。
在朝堂上每日不間斷貶低燕琅, 抬高七皇子。
反倒讓本就油盡燈枯的皇帝嘀咕。
人越老,越怕有人覬覦他的位子。
在我的勸說下, 燕琅趁勢請辭太子之位。
「兒臣忝居太子之位, 本就是為了幫父皇分憂, 如今七弟能力比我強, 更受百官擁護,兒臣樂意退位讓賢。
」
「正好也可以騰出時間,好好孝順父皇。」
一邊汲汲營營。
一邊至純至孝。
高下立見。
在淑妃孃家又一次在朝堂上提起改立太子之事時, 聖上大怒:「乾脆我燕氏的江山,拱手讓與你張家得了。」
一番話, 嚇得張老太爺當場以死謝罪。
張家大老爺當機立斷,以扶靈回鄉為藉口,率領張家嫡支舉家遷回山西老家。
至於張家何日能重返權力中心,誰也無法預測。
如日中天的七皇子黨偃旗息鼓。
燕琅在皇帝駕崩後登基為帝, 我順理成章成為皇后。
而我和燕琅的長子也被冊封為太子。
小太子七歲時,母后油盡燈枯,燕琅失去母親,大受打擊。
竟懷念起沈綠螢曾經帶給他的歡愉和刺激。
開始找一個又一個沈綠螢的替身入宮。
把整個後宮鬧得烏煙瘴氣。
我本就懶得應付燕琅,對於他刻舟求劍之事不予理睬。
本以為我們能這樣相敬如賓一輩子。
誰知他寵替身上頭,竟覺得二皇子是沈綠螢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的轉世。
他言之鑿鑿:「無論如何,你我都虧欠那孩子。不若把阿佑的太子之位讓給他, 也算全了朕與綠螢的情誼, 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不咋地。
並且我覺得燕琅活夠了。
壞種守則第十條:順我者昌, 逆我者亡。
我們壞種最喜歡把事情往壞處想,並未雨綢繆。
所以無色無味、絕不會讓人查出端倪的藥,一點點被我摻進燕琅的餐食。
怕劑量不夠, 我又安排人勾著燕琅煉丹,服用丹藥。
權力越高的人越想永生,所以我根本不擔心燕琅不上鉤。
不出三個月, 燕琅駕崩。
我牽著阿佑的手, 一步步走上權力之巔,垂簾聽政。
當然, 朝臣很是不滿。
蹦躂得最歡的是御史。
一個勁叫嚷著要死諫。
我們壞種偶爾也會有善心作祟的時候, 所以我只能滿足他的願望,讓他去死。
幫助三個激進的朝臣實現死諫願望後, 朝堂變得空前和諧,我很滿意。
也是。
權力在手的滋味,著實令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