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人淡如菊,就是心有點黑_第5章 沈綠螢氣得渾身顫抖
沈綠螢氣得渾身顫抖:「好好好,原來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在胡鬧!」
「你說你父皇母后不喜我,你說母后要把我關起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沈綠螢為什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隨著她擊掌,曾經幫我勸燕琅搜尋沈綠螢老家戲班子和手藝人的張幕僚,神色慌張地步入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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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綠螢死死盯著我:「崔婉,張幕僚,您不陌生吧?」
「當初您利用張幕僚嗜賭、急需用錢的弱點,買通張幕僚,讓他攛掇殿下行荒唐事,陷我於不義。」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燕琅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崔婉,為著這些戲班子和手藝人,孤被父皇斥責耽於情愛,??無大志,甚至差點失去太子之位。」
「這一切的誘因,竟出自於你?」
「你有太子妃的尊榮,你有子嗣傍身,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你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孤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我沒想到魯直、一直被我牽著鼻子走的沈綠螢會查到張幕僚。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沈綠螢嗤笑:「燕琅哥哥,你問這些不是多餘嗎?為什麼?還能為什麼?」
「崔婉的人淡如菊、不爭不搶都是裝的!張幕僚受不住良心的譴責,說出事情真相後,我就總覺得,自從崔婉嫁過來,就哪裡都不對勁。」
「順藤摸瓜往下查,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大婚日刺刀馬的短箭,之所以查不出來歷,是因為袖箭是崔婉親自設計,找能工巧匠獨家定製的。」
燕琅狐疑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
沈綠螢深呼吸一口氣:「被母后詬病的話本子,是她命書生寫出來的。
」
不知想到了什麼傷心處,沈綠螢眼眶赤紅,任由淚水滑落:「還有咱們的孩子!」
燕琅閉了閉眼:「孩子是琳琅姑姑親手端來的墮胎藥,此事確實跟她無關。」
沈綠螢悽楚地笑出了聲:「哈哈,燕琅哥哥,都這時候了,你居然還不信我,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墮胎藥確實是母后不得已賞給我的。但百事有因才有果,我只不過叫了幾個太醫,怎麼我胎像不穩的訊息,就那麼巧被淑妃精準利用了?」
「這一切皆因為,崔婉買通了淑妃院中的灑掃宮女,一次次不經意地把訊息傳到淑妃那裡。」
「殿下,崔婉此人,心機深、善偽裝、心腸還毒。若沒有她興風作浪,您和母后何至於如此被動。」
「還有!您和母后焦頭爛額時,崔婉的父兄,在朝堂上大肆支援七皇子。我合理懷疑,崔家是七皇子陣營的,之所以嫁給您,就是為了報復您曾經對他們崔家的威脅!」
沈綠螢說一番話,就找出一個證人。
使得她所有論點都有理有據!
燕琅不顧我懷有身孕,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賤人!你居然敢算計孤和綠螢。」
「走,你現在就跟我去母后那裡,孤要親自給綠螢洗刷冤屈,讓母后看看,興風作浪的到底是何人。」
唇角滲出血絲。
我心中警鈴大作。
我到底被崔家保護得太好,又自以為是地把沈綠螢想得太弱,竟把所有的破綻和命脈都交到了對方手裡。
此遭若不能善了,只怕不僅我,就連父母哥姐都要被我拉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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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惴惴,所以見到皇后娘娘時,為了緩解緊張,我小幅度整理衣衫首飾。
皇后很煩躁:「怎麼又回來了?還把那禍害也帶來了?就不能讓本宮清靜一會兒。」
沈綠螢立馬原原本本,把她的發現都告訴了皇后娘娘。
燕琅臉陰沉得能滴出水:「母后,奪嫡路上,是容不得心慈手軟的。崔婉來者不善,咱們必須永除後患。」
也是這一刻,我才發現,燕琅是很有氣勢和威嚴的。
皇后瞥了我一眼:「崔婉,你可認罪?」
我的人設是人淡如菊,不爭不搶啊!
急赤白臉地跟沈綠螢爭論,我有把握能扭轉乾坤,但日後我再想扛人淡如菊這面大旗,可就不成了。
所以我拼命把泡著薑汁的帕子往眼下懟,淚水漣漣:「臣妾不知沈側妃是從何處蒐羅的這些人,妾身百口莫辯,請母后和殿下相信妾身。」
沈綠螢嫌惡地看了我一眼:「人證都在,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燕琅擺擺手:「看在你孕育子嗣的份上,待你生下孩子,我會給你一個全屍,你就安心去吧。」
安心你個大頭鬼。
我只能把希望放到皇后身上:「母后,兒臣不知這些人為什麼要構陷兒臣,但兒臣想求母后再給兒臣最後一個機會,讓兒臣好好問問這些人,兒臣到底哪裡得罪了他們。」
沈綠螢抗拒我跟證人對峙:「誰知你會不會搞鬼。」
我攤開手:「我就在母后和你的眼皮子底下問話,我能搞什麼鬼?」
或許想到我嫁入東宮的妥帖,皇后擺擺手,拍板允許我親自跟證人對質。
可我在外的形象是人淡如菊啊。
我怎能急赤白臉跟證人們爭辯呢。
我只是委屈巴巴,含淚追問:「你們跟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構陷我?」
「側妃是不是威脅於你們了?你們儘可放心,只要你們說真話,我絕不為難於你們。」
中規中矩的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