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竹馬當救贖,他卻推我入地獄_第8章 8

我把竹馬當救贖,他卻推我入地獄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奶酪包

我的身體一天一天的枯敗下去。

每天連清醒的時間都很少。

陸丞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但病房裡人員設施的配備明顯又升級了。

周玲姐自告奮勇的代替陸丞留下來照顧我。

她給我看了自己女兒的照片,每天推我出去散步曬太陽,一遍一遍的告訴我我沒有錯。

她想喚起我的求生意志。

不,或許更準確的說是一種臨終關懷。

小橙子快要開學了,周玲姐陪著她提前給她在學校拍了好多照片給我看。

我所掛念的似乎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在我住院的四二個月,時間到了深秋。

一天中午,周玲姐照常推著我下樓去曬太陽。

路過一處拐角。

我們聽到一陣壓抑的爭吵聲。

“陸少爺,當年的事我按你的要求辦了,事後也沒告發你,現在兄弟出來了,遇著難處,你不能不幫吧。”

男人吊兒郎當的語氣中透著威脅。

後面的話我沒有再聽。

我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是五年前那個夜晚中三個男人中的一個。

我渾身僵硬,噩夢般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我又做夢了。

這次的夢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的讓我恐慌。

陸丞和那幾個惡魔的臉在我夢中不停地變換著。

最後合成了一張陌生的臉。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有人在叫我。

睜眼,周玲和小橙子腫的像核桃般的眼睛映入我眼中。

兩人身後似乎有人想上前看我。

卻被周玲直接甩了一巴掌。

接著我聽見她憤怒的咆哮。

“你這個人渣害了白叔,害了小月亮,現在還敢出現,”

“你去死啊,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小橙子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只是一味的擋在我的病床前。

透過兩人之間的縫隙。

我看見了許久不見的陸丞。

他看起來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頭髮枯黃,眼窩深陷。

“是我對不起她,求你讓我見見她吧!”

“我已經找好了國外的醫生,她還可以活下來的,你相信我。”

“她不會死的,她死了.......我要怎麼辦。”

陸丞跪在地上,痛哭出聲。

“一切不都是你這個始作俑者做出來的嗎?你裝什麼深情!”

周玲姐嗓音沙啞,語氣卻分外堅定。

“那天的對話我已經錄音了,陸丞,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周玲姐估計著我的身體,本來不打算告訴我那天后來發生了什麼。

其實她不說,我也猜到了。

當年我被侵犯的事,是陸丞一手策劃的。

為了給他的白月光報仇,為了讓我爸爸和我感受到絕望。

可笑我還一直以為是自己那天不走運。

我甚至還因為林薇薇的死,揹負了這麼多年的愧疚。

早已麻木到絕望的心,突然又重新跳動起來。

這一次是恨意。

正如周玲姐所說的一樣,事情也該有個了結了。

我找到了自己一直用的手機交給了她。

番外

白曦月死後,陸丞入了獄。

五年前的那場性侵案被翻了出來,警方查到陸丞是始作俑者。

訊息一齣,輿論譁然。

翻案的關鍵性證據是犯罪嫌疑人出獄後勒索陸丞的錄音。

以及受害人白曦月臨終前放出的,她出事前陸丞約她出去的聊天記錄。

陸丞這時才知道,當年自己從始至終都沒被警方問過話。

是因為白曦月從未懷疑過他。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受害是一場意外,怕牽扯到自己,所以隱瞞了下來。

.............

因為情節太過惡劣,陸丞又被視為主犯。

直接被判了十三年。

得知此事的陸母一病不起,陸父因此事自知在單位抬不起頭,索性辭了職,直接帶著妻子和小兒子出了國。

陸丞像曾經的白曦月一樣,成了孤家寡人。

監獄裡他總在想。

白曦月這一生或許最倒黴的事就是遇上他了吧。

他從中學起就知道就知道白曦月喜歡他。

他一開始欣喜又得意。

可有些東西不管是太容易得到,還是太早得到都會顯得廉價,

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厭煩白曦月總是跟在她身後。

嘲笑她太過規矩,總是一副乖乖女、好學生的樣子。

一點都比不上那個新來的轉校生林薇薇漂亮,活潑。

後來的事........

陸丞不敢再回想下去。

可回憶無時無刻,哪怕是在睡夢中也不斷提醒著他,

是他的惡毒與自私害了白家父女的命。

入獄不到一年,陸丞終於精神崩潰。

用一根牙刷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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