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後我努力搞錢_第4章 顧衡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衣袖
」
顧衡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衣袖:「嬌嬌,過剛易折,宮中不是漠北,千萬別像過去那般爭強好勝。」
紅果連忙橫插進來推顧衡出去:「就不勞顧公子操心了,既做了負心漢,還裝什麼呢。」
紅果真是長了張好嘴,回頭要重重賞她。
顧衡急了,大聲喊道:「嬌嬌,我不是負心人,我都是為了你,我是在為你贖罪。」
「你已經頂替沅沅享受了這麼多年國公府大小姐的生活,如今你們兩個只是各歸其位。」
石破天驚,我竟然不知道顧衡蠢成這樣。
「沅沅都告訴我了,她才是沈家的女兒。嬌嬌,你就算進宮也不足以補償她曾經受過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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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顧衡親身上陣,用自己的一輩子替我贖罪?
我笑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真難為夏沅沅編出來真假千金的戲碼哄騙顧衡。
我成了不受寵的假千金,不能再助顧衡光耀門楣,難怪顧母立刻就嫌棄我粗鄙。
顧衡口口聲聲為我贖罪,我又有何罪?
我看不起這個男人。
要知道夏沅沅大我六個月,而我出生不久就跟著爹孃去了漠北。
時間地點對不上姑且不論,嬰兒體型上的巨大差異所有人都能視而不見嗎?
夏沅沅的謊言怕是小孩子都騙不過,卻能騙過顧衡,甚至都沒想著要求證一下。
哪怕顧衡跟我說,他就是看中夏沅沅受寵,看中她能帶來的助力,才選擇了她,我都敬顧衡是條漢子。
可惜了,當年那個一腔熱血的小將軍終歸是迷失在了京城這個巨大的名利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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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一個夢都沒有。
寅時李嬤嬤來幫我梳洗,換上秀女的服制,打扮妥當,引著我去拜別父母。
此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我跪下行了大禮,阿孃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紅果扶我起來,我輕盈地轉了個圈,張開雙臂:「娘,我的衣服可亂了?」
阿孃低頭幫我整理衣襟,泣不成聲:「嬌嬌」
她想抱我一下,我退後一步避開。
我也曾在阿孃懷裡肆意撒嬌,也曾體會過父母之愛,只可惜漠北的好日子太短了,夏沅沅一來,我就成了沒爹沒孃的孩子。
阿爹咳嗽一聲,管家上前遞上一本冊子:「小姐的嫁妝單子,東西紅果姑娘已經清點過了。」
紅果接過冊子,對我輕輕點頭。
身後阿兄和夏沅沅一臉不忿。
可見爹爹雖拿走了我的管家權,他們兩個也沒有過回從前的日子。
直到我登上進宮的馬車,爹爹也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爹爹恨阿孃算計了他,連帶恨上了我。
才會縱容我小小年紀上戰場廝刀,拿走俸祿和賞賜,將養家的重擔都壓在我肩上。
奇怪的是阿兄也是孃的兒子,爹爹卻不恨他。
無非我是女兒身,無力抗拒罷了。
今日我叩別沈府,從此再無家人。
在府門外我看到了顧衡,他大概等了很久,頭髮都被露水打溼了。
他眼睛紅了,叫了我一聲:「嬌嬌。」
我對他微一點頭,上了馬車,隔著簾子我看到顧衡追著馬車跑了幾步,夏沅沅追上來拉住了他。
沈安在宮門口守候,紅果下車跟他站在一處,我對他們微微點頭。
那些商戶們也該上門討賬了,府裡剩下的銀子遠遠不夠,鋪子田地都被我換成了現銀,爹爹拿走賬本和印信又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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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很大,莊嚴肅穆。
我跟入宮的秀女們住在一處,都是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跟她們在一起我真的格格不入。
七天後,皇帝召見了我。
我被單獨帶到一間偏殿,等了很久,才聽到靴聲囊囊,有人走了進來,帶著淡淡龍涎香:「沈國公膽子不小,竟敢李代桃僵。」
皇帝走到案前坐下:「你就是沈嬌嬌?安陽可是在我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
不光是好話,還有我透過安陽郡主獻上的五十萬兩白銀。
「說吧,你有何求。」
皇帝聲音溫和,他算得上是個仁君,可惜子嗣不豐,這才有了選秀一事。
「陛下,臣女十二歲跟隨祖母經商,五十萬兩是臣女六年所得。」
據我所知,國庫一年收入也不過幾百萬兩,皇帝用起銀子來也捉襟見肘。
「臣女只想求一個女官,做皇上的錢袋子。」
「陛下,秀女易得,不缺臣女一個。」
我承認我有點急了,我不想陷於深宮,去跟別的女人爭奪皇帝那一點點寵愛。
「皇伯伯,嬌嬌可厲害了,你就讓她試試吧。」
安陽郡主坐在皇帝身邊,對他撒嬌。
我曾做過安陽郡主一年的伴讀,表面上我們關係並不好,但實際上我曾救過她的命。
當初她被人推到荷花池裡,是我跳下去救她。
讓早就躲在一邊,打算上演英雄救美的人落了空。
安王府也因此成了我的靠山,安陽為了我,也沒少給夏沅沅氣受。
按她的話說,我雖然窩囊,但也不能給外四路的親戚欺負了去。
皇帝不置可否,揮手讓我退下。
我心中忐忑,天下奇人異士何其多,我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但晚間我就換了住所,在尚衣局裡有了自己單獨的一間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