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後我努力搞錢_第2章 我既要進宮去
我既要進宮去,可不能留下話柄。
紅果帶著丫頭小廝把文房四寶、古玩字畫搬回來時,我都驚了。
這些年下來,零零碎碎,我居然送了這麼多東西到顧府,就連玉佩玉玦扇墜都裝滿了一個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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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些東西拿不回來,不過顧小將軍寫了張兩萬兩的欠條。」
紅果辦事就是牢靠。
正吩咐小丫頭將那些香囊荷包丟進火裡燒掉,夏沅沅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了。
她得意洋洋地展示手腕上的一隻翡翠鐲子。
我認得是顧夫人常戴的,顧衡曾說這個鐲子是顧家祖上傳下來的,雖不是頂頂貴重,卻是顧家主母的標誌。
我跟顧衡定下婚約十二年,顧夫人享用著我的供奉都沒說過要給我的話。
想不到夏沅沅剛定下親事,顧夫人就將鐲子給了她。
我轉頭吩咐紅果:「去跟顧衡說,只給他一個月時間,進宮之前我要拿到銀票,不然我就去求皇上給我做主。」
「顧衡要是問,你跟他說多虧了他這位好未婚妻,若是再敢舞到我面前來,那就連一個月的期限都沒有了。」
「你......」夏沅沅氣急:「我和顧郎成親在即,你卻想讓他傾家蕩產,你就是故意的。」
「表姐頭上戴的,身上穿的都是我的銀子買的,不想讓我扒下來的話,就管好你的嘴。」
我從妝匣裡挑揀出一隻水頭極好的鐲子給了紅果:「今天的差事辦得不錯,這個賞你,欠的銀子要回來你們幾個分了吧,不用來回我。」
紅果和院子裡的丫頭小廝喜出望外,連聲稱謝。
兩萬兩銀子隨便怎麼分,都足夠我院子裡的人贖身之餘在外安身立命,好歹跟了我一場。
「你......沈嬌嬌你給我等著。」夏沅沅氣得聲音都變了,掉頭就走。
紅果擔憂地看著我:「小姐,不會出什麼事吧。」
從前夏沅沅一告狀,我就要遭殃,要麼抄經書要麼跪祠堂。
如今我已經是在冊的秀女,這輩子怕是都要老死宮中,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還怕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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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帶著夏沅沅來的時候,我正把一支金簪插入髮髻。
從前的我為了行商方便,每每塗黑了臉作男裝打扮,顧夫人因此嫌我粗鄙。
此刻鏡中的少女明眸皓齒,一身雨過天青色的廣袖留仙裙,越發襯得一張臉嬌豔欲滴。
阿孃從未見我這樣精心裝扮,愣了一愣,臉上的怒氣也消減了幾分。
夏沅沅嘴角上揚,擠出一個笑容:「嬌嬌真是傾國傾城,進宮後定能得陛下歡心,說不定能一舉封妃呢。」
阿孃拉著我的手:「嬌嬌,你能想通就好,女兒家就該有個女兒家的樣子。」
阿孃在我妝匣裡翻了翻,挑了支玉簪:「這都是你祖母留下來的吧?」
她為我插好玉簪:「這樣才好看,金簪雖好,到底俗了些。」
邊說邊將換下的金簪隨手插在夏沅沅髮髻上。
「嬌嬌,你不日就要入宮,家中的生意也該提早交接一下,免得措手不及。」
原來是為了這個。
「家裡有什麼可交接的?我的嫁妝我都會帶進宮裡去。」
爹孃不擅經營。
爹爹的俸祿和賞賜都拿去撫卹手下的兵丁,阿孃的嫁妝也都貼補了孃家。
堂堂侯府被他們兩個弄得家徒四壁。
是祖母當著全家人的面將那些莊子鋪子都給了我做嫁妝,也將一家人的生計交到了我手上。
連我的親事也是一拖再拖,拖到如今正好替夏沅沅進宮。
既然他們不顧親情,為了夏沅沅推我去擋災,從此後除了日常花銷,再想像從前那樣予取予求那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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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將那支金簪連著幾根頭髮一起拽下來。
夏沅沅躲閃不及,驚叫一聲,拉著阿孃的袖子連連跺腳。
「姨母,你看她。」
「看什麼?看你夏家祖母沒有留下東西給你,要來搶我祖母給我的。」
我將金簪丟進妝匣:「紅果,收起來。」
「你這孩子,宮裡什麼沒有,真是眼皮子淺,連顧家都被你搬空了,你讓沅沅嫁過去喝西北風不成。那張欠條呢,快拿出來撕了。」
「欠條已經打賞給我院裡人了,孃親想要,只管拿錢去贖。」
侯府主母,總不能強奪下人的賞銀吧。
夏沅沅上前攙著阿孃的胳膊,說:「姨母,紅果這丫頭聰明能幹,若我的丫頭有她一半伶俐就好了,將來去了顧家也不至於吃虧。」
難為她腦子轉得快,拿捏住紅果,還怕拿不回欠條。
「一個丫頭,能得你喜歡是她的福氣,等下帶回去伺候你起居。」
阿孃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回頭跟我說:「家裡小丫頭不少,你回頭再挑一個。」
紅果上前行了一禮:「侯夫人,紅果是良家子,拿的是工錢而不是月例銀子,這福氣還是留給夏姑娘自己吧。」
紅果是我從漠北死人堆裡扒出來的,這些年一直跟著我東奔西走,但確確實實沒有簽過賣身契,是自由身。
阿孃大怒:「沈嬌嬌,你這是早就提防著我們呢。我倒要看看,沒侯府為你撐腰,你在那吃人的後宮能過成什麼樣。
」
我微笑不語,進宮後我能過成什麼樣不知道,但我現在就能讓她們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