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找失蹤五年的船長老公,我賣祖宅點天燈_第6章 6
容徹急忙道歉:“是我沒看好舒曼,我不知道她偷拿了藥房的藥,你放心,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容徹捂著臉,囁嚅道,“我本來還想著,上岸後徹底了結這個心結,陪你多走走……”
“是嗎?”
我一字一頓,那天的害怕湧上心頭。
掀開衣袖,露出包紮好的傷口,繃帶下還隱隱帶著血絲,看上去尤為可怖。
“得了吧!”
王隊怒斥道,“那天舒穎給你對講機發了多少訊號你不知道嗎?”
“要不是你那個白月光親口說,這是你謀劃的一切,舒穎怎麼可能心死?”
容徹哆嗦著唇。
“不可能!”
“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性命!”
王隊冷笑,“還能怎麼樣,肯定是那個女人搞的鬼!”
容徹一下子像雕塑一樣紋絲不動。
或許在他眼裡,舒曼一直都是溫柔可人的解語花。
平時一句重話也不會說。
怎麼會有,這麼虛偽至極的一面。
“如果不是你寵愛舒曼,她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
我一口氣說完,“不管是你,還是舒曼,都沒資格出現在我面前。”
“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們。”
我以為就此清靜。
但第二天,容徹又出現在實驗樓下。
還是按著舒曼一起來的。
“道歉。”
容徹扯著舒曼的頭髮,強迫她跪下。
我淡淡地看了舒曼一眼,笑道,“還是算了,舒小姐可是容船長心尖上的人,我要是得罪了,還不知道下一次會遭受什麼。”
容徹臉色慘白,只得硬逼著舒曼磕頭道歉。
直到她的額頭佈滿血絲,他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穎,你消氣了嗎?”
“不夠的話,就讓她一直磕頭,直到你滿意為止。”
舒曼卻癲狂地笑起來。
“容徹,最不配說這種話的人就是你!舒穎所受的這些傷害可都是拜你所賜!”
容徹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我笑你是個傻瓜,我說什麼都像條狗一樣圍著我轉!”
“我就狠心燒傷了自己的臉,隨口賣幾句慘,沒想到你就信了!”
“我用一張臉,換來舒穎這麼多年的苦,值了!”
舒曼笑得眼淚和血都混合在一起。
“現在你還來求什麼原諒,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你……你個賤人!”
容徹指著她罵道,忽然重重地跪在地上。
“啊!!!”
他仰天嘶吼,那聲音像是瀕臨死亡的野獸,發出痛苦的哀鳴。
“我該死,我真該死!”
容徹一遍遍地掌摑自己,耳光聲響徹整個實驗樓。
最後噗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地昏迷不醒。
我卻只覺得悲哀。
原來五年的真心踐踏,只不過是因為舒曼的一句謊言。
王隊心疼地拍拍我的肩膀,“舒穎!振作起來,你還有一整個團隊支援著你!”
王隊喊來保安將他們趕出去。
至於倒地的容徹,他猶豫一瞬,還是叫了救護車。
不久後,聽說容徹把送給舒曼的奢侈品全部收了回去。
還把她趕出海濱別墅。
舒曼本就仗著容徹這些年的寵愛活著,這下沒了主心骨,日子一天比一天糟糕。
當初舒家也分給她一些家產,但她不會經營,再加上容徹的蓄意報復,很快就血本無歸。
只是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這些了。
協會接了一個新專案,要去領海省份調查。
王隊選我做了專案的領頭人,我忙著查資料,學習新知識,逐漸淡忘了容徹。
出發的那一天,容徹專門來機場見我。
他帶了很多東西。
“阿穎。”容徹生澀地叫著這個稱呼,“這是祖宅的房產證,這是舒家的名下門店……”
一大沓,被他如珠似寶地捧在懷裡。
“我把你失去的這些東西都買回來了,還有容家的家產,我都給你……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