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吵到白月光,老婆把兒子吊閣樓_第3章 5這不可能

因吵到白月光,老婆把兒子吊閣樓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萬藍心

5

「這不可能!」

蘇千雪看著死亡通知書的死亡時間,想起正是前天小軒踩地板吵到陸子文的時間。

死亡原因:窒息。

「小軒怎麼會死呢?我只不過想把他關在閣樓上安靜一會兒,他要是難受他怎麼不叫人?」她難以置信,語氣依舊強硬。

蘇父聽了她的話,血壓上來了,捂住胸口:「我一世英名,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東西,你簡直要害死蘇家了!」

陸子文瞥見票據的名字後,強壓內心的喜悅,下病床摟住蘇千雪的腰。

「千雪,小軒去世可能只是意外,你別太傷心了,畢竟我們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

他的安慰令蘇千雪眉頭一皺,蘇父更是怒極攻心,舉著柺杖就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誰也別想取代我孫子小軒,你們兩個的孽種我死都不會認的,我打死你!」

蘇父越說越氣,陸子文被打得頭破血流,抱頭鼠竄。

最後陸子文痛呼著向蘇千雪求救:「千雪,你快和叔叔說說情,我可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蘇千雪的思緒被他的哭喊聲拉回來,她抓住蘇父的手:「爸,你不要再被張嶺騙了,這些肯定是他偽造的,和子文沒有任何關係。」

看她執迷不悟的樣子,蘇父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他扇著自己巴掌。

「都怪我養出這麼個是非不分的畜生,我對不起蘇家的列祖列宗啊……」

蘇父悲痛不已,說完昏了過去。

蘇千雪慌張起來,衝過去扶著蘇父,對著助理大喊:「趕緊叫醫生!」

蘇父被推進了搶救室,蘇千雪茫然地站在搶救室外,她不明白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

這時,兩個護士路過,竊竊私語進了她的耳朵:

「昨天送來的小男孩,是這個老人的孫子吧,那小男孩是被活活憋死的,臉上的樣子慘得很,我現在想起都瘮得慌。」

蘇千雪呆住,手裡的死亡通知書似乎要壓斷了她的雙手。

她一個箭步攔在護士面前,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說的小男孩叫什麼名字?」

「是叫……小軒吧?」護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蘇千雪腦袋一片空白,僵硬地移動腳步,順著死亡通知書的名字找到醫生。

「你就是小軒的媽媽?小軒這個孩子死得真可憐,嘴被膠布封住,腳上全是繩子捆綁的痕跡。」

「小軒爸爸昨天在醫院痛哭了一夜,小軒媽媽,現在找到兇手沒?千萬不要放過這種虐待兒童的壞蛋。」

醫生每說一句,她的臉便慘白一分,她喃喃道:「怎麼會,我只是讓人吊著他,沒封著他的嘴……」

醫生當場變了臉色,把她趕出門外。

這時,蘇父的秘書找到她,遞給她一段別墅監控影片。

影片裡陸子文對著傭人頤指氣使,在她面前的溫柔得體消失不見。

「那個賤種吵死了,吊著都不老實,你去把他的嘴封上。」

傭人唯唯諾諾不敢動,卻被陸子文一推。

「你知不知道以後蘇家是誰的?你敢違逆我?」

傭人立刻拿著膠帶上了樓。

此時,包紮完額頭的陸子文剛好走過來,聽到影片聲音,嚇得轉頭就跑。

「攔住他!」

6

蘇家訓練有素的保鏢立馬把陸子文堵在牆角。

他慌了神,跪在蘇千雪腳下,沙啞著嗓子。

「千雪,你也看到了,堵小軒的嘴是傭人乾的,不關我的事兒。」

蘇千雪臉色難看,她一腳踢向陸子文的胸口。

「小軒一直叫你乾爸,你竟要他的命?陸子文,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最恨別人騙我。」

蘇千雪一腳又一腳狠狠踹著陸子文,陸子文抱著頭,不停咳嗽:

「別踢了,小軒的真的只是意外,人被封著嘴怎麼會死,說到底誰叫你讓人吊著他呢?」

蘇千雪愣住,一想到是自己下令讓人吊著小軒,愧疚止不住湧上心頭。

陸子文趁著喘氣的間隙,一把抓住蘇千雪的手,紅著眼眶。

「千雪,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你想想肚子裡的孩子,而且我還讓陸家救過蘇家呢。」

一旁的秘書打斷了他的表演,鄙夷道:

「你不過是陸家遠房表親的私生子,陸家根本不認你,蘇家經歷危機時,你早因打著陸家人的身份招搖撞騙被人發現,逃到國外逍遙快活了。」

秘書甩出他在國外出入酒吧的照片,和幾年前陸家對他的懸賞令。

他被戳穿底細,惱羞成怒,把懸賞令撕成兩半,吼道:「私生子怎麼就不算陸家人!」

「你嗓子壓根沒啞?」

這一嗓子聲音洪亮,蘇千雪驚訝過後,火冒三丈,原來她錯信了陸子文,她真正對不起的是張嶺。

「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

陸子文露餡後,瑟瑟發抖,不敢再開口。

秘書翻過手中的檔案。

「還有陸子文新歌疑似抄襲已故歌手的冷門曲目,網上討伐聲勢浩大,蘇家的娛樂公司已經壓不住了。」

蘇千雪沒想到陸子文連所謂的創作都是假的,她雙手死死掐住陸子文的喉嚨。

「我竟為了你懲罰小軒,傷害張嶺,你去給小軒償命吧!」

「你個毀了我的生活的騙子!」

陸子文被掐得眼淚都流了下來,被保鏢摁住的手拼命掙扎,一句話都說不出。

一旁的秘書,趕忙出聲:「大小姐,別再糊塗了,你掐死他只會便宜了他,您誤會張先生那麼久,難道不想向他道歉嗎?」

蘇千雪松開了手,腦海裡閃過一家三口一起踏青的片段。

小軒蕩著鞦韆,自己輕輕地推著,張嶺笑著為他們拍下照片。

那些簡單平常的日子,先賊回味起來竟如此幸福。

她到底做了什麼?一而再的傷害欺辱張嶺,縱容陸子文殘害了小軒,甚至懷上這個兇手的孩子。

她無視陸子文痛哭流涕的求饒,滿臉冷意:「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把他送到牛老大那邊,就說這是我送給他的貨。」

聽到這個名字,陸子文打了個冷顫,不停地給蘇千雪磕頭,聲音充滿驚懼:「不要啊,千雪,你饒了我吧,你打斷我的腿給小軒賠罪都行,千萬不要送我去那個地方……」

他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悽慘,蘇千雪卻冷漠地看他被拖走。

蘇千雪忍痛在醫院打掉了肚子裡的孩子,慘白著臉回到家時,忽然想到小軒送她的那幅畫。

她開啟小軒房間,卻被眼前的嬰兒房震住,她拉過路過的傭人問小軒的東西呢。

「蘇總,您不是讓把這間最大的房間改成嬰兒房,給您即將出生的小少爺嗎?」

傭人沾沾自喜:「您一吩咐,當天就辦好了,原本的東西全處理了,小少爺哪能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呢,況且還是那個壞孩子的。」

蘇千雪臉色越來越冷,傭人竟這麼待小軒的。

「滾,你被解僱了!」

她開始瘋了一樣找我,卻發現我已經拉黑她,離開不見蹤跡,最後她只能跪在蘇父的病床前,一遍遍懺悔。

而另一邊的我,跪在師父的門口,同樣在懺悔。

「當初弟子貪戀塵世繁華,不聽您的勸告送出玉佩,我以為等我的是一直渴求的美滿幸福的家庭,結果卻是萬丈深淵,求師父原諒弟子。」

木門內傳了一聲深深的嘆息,雙鬢泛白的師父摸著鬍子走了出來。

「孩子,這是你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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