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吵到白月光,老婆把兒子吊閣樓_第2章 3蘇千雪愣住

因吵到白月光,老婆把兒子吊閣樓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萬藍心

3

蘇千雪愣住,看向手中的吊墜,擰著眉頭:「你說什麼?」

一旁的陸子文假惺惺開口:「張哥不想給就算了,我隨口一提而已,但張哥再生氣,也不能用親生兒子的性命騙千雪?」

蘇千雪臉上的厭惡和鄙夷又浮現出來,銳利的指甲戳著我的腦門。

「張嶺,為了一個金墜子,你竟敢詛咒兒子!吝嗇又惡毒,我真是看錯了你。」

「你不信我?我怎麼會用兒子騙你?」我停下掙扎,紅著眼質問她。

「我信你什麼?我早就看透你了,一個鄉下騙子,如果不是為了小軒,我早就趕你走了。」

說完,她不再看我,揮手讓保鏢拖走我。

我掙扎著被拖走,眼睜睜看她親手將墜子遞給陸子文,陸子文喜悅了一秒,隨手丟在一邊,又和她談笑了起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痛到難以呼吸。

當初蘇家衰敗,面對即將到來的鉅額債務,蘇父找到我。

師父曾勸我不要輕易用掉祖傳玉佩,於是父母雙亡的我一開始並未答應蘇父。

直到蘇父帶著蘇千雪再次拜訪,我認出蘇千雪是我幼時流落街頭給過我兩個饅頭的小女孩。

我對蘇千雪一見鍾情,於是我拿著玉佩與首富陸家交易,換來了他們出手幫助蘇家。

蘇家頹勢盡去,訂單滾滾不斷,倒閉的工廠重新復活。

我和蘇千雪也舉辦了盛大的婚禮,我像一名模範丈夫陪在她身邊。

後來我們有了小軒後,我對她更是捧在手心。

她和小軒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早就把他們當作我一生要守護的人。

可直到陸子文的出現,蘇千雪對我開始厭煩,連著對小軒的態度也變得嚴厲苛責起來。

她聽信了陸子文的鬼話,認定是他陸家人的身份才求來首富陸家出手,為此陸子文答應條件出國和她分手,而我是鄉下騙子,哄騙蘇父上位的小人。

哪怕蘇父拿出當年和我一起去陸家的車票,她都不肯相信,反而越發覺得我給蘇父下迷魂湯。

我被保鏢鎖進了客房,隔壁兩間就是小軒的房間,我開始從陽臺往外爬。

窗臺子硌手,我跳到隔壁的窗臺喘了口氣,卻聽見屋內傳來動靜。

透過窗簾,我看到蘇千雪靠在陸子文的肩膀上,她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這個孩子不管是小軒的弟弟還是妹妹,我都會培養他成為蘇家的繼承人。」

「千雪,那小軒怎麼辦?他要是知道你懷孕了不知道鬧成什麼樣。」

蘇千雪扶住額頭,嘆了口氣:

「小軒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我會嚴格教養他,絕不讓他跟他爸這個騙子學壞,但蘇家的繼承權他想都別想。」

我死死抓著窗臺,手指被石臺鋒利的邊緣割破了都渾然不覺。

我悲憤地跳到小軒的窗臺,兩人察覺到聲音,走向陽臺。

我掀開窗簾,卻發現小軒的房間被改成了嶄新的嬰兒房,所有屬於小軒的東西統統不見了。

「錯誤?連小軒的痕跡都要被抹去嗎?」

陽臺上的蘇千雪怒火中燒,陸子文拍著她的肩膀。

「張嶺!我讓你在房間反思,你竟敢爬窗,來人,抓住他。」

我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心裡密密麻麻的疼。

幾個保鏢衝進門就要抓我,我心一橫,從窗戶往下一跳。

「小軒,不要怕,爸爸來陪你了。」

4

我從二樓陽臺墜下後,撞到了一樓的垃圾桶,垃圾滾落一地。

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幅被垃圾碰髒的畫上。

畫上是一家三口拉手的小人。

那是前天小軒送給蘇千雪的母親節禮物。

我慘笑著,徹底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躺在了床上。

屋外突然響起鋼琴彈奏音。

蘇千雪話筒的聲音穿透了牆壁。

「這是陸先生昨日在我家創作的新歌,是為了紀念我們小時候在這個房子裡一起玩耍的日子。」

蘇千雪在為陸子文喝彩,一牆之隔,我淚流滿面,這首歌誕生之時就是小軒離世的時間。

派對結束時,門被一腳踹開,蘇千雪不悅瞪著我。

「張嶺,別演苦肉計了,私人醫生來過,說你只是傷了腳和腦震盪。」

「子文唱了幾個小時,嗓子都難受了,你去給他做個雪梨湯,就你以前給我做的。」

蘇千雪懷小軒時,我不放心別人照顧,為了她我養成了一手好廚藝。

我雙目無神的看向天花板。

「可以,但我要今天的墜子。」

蘇千雪本想發作,可看到我面如死灰的樣子,愣了一瞬答應了。

我扶著牆壁,一句話沒說,走到廚房。

客廳裡傳來蘇千雪和陸子文的嬉笑打罵聲,我麻木地聽著。

當我端著熱氣騰騰的碗出來時,腳底疼痛,我差點摔倒。

蘇千雪嗤之以鼻:「做個飯都站不穩,一個鄉下騙子以為自己很金貴嗎?」

「子文就算感冒發燒,也會堅持練歌。」

我無動於衷地伸手,說:「給我。」

陸子文隨手將金墜往地上一擲,我撲在地上搜尋。

「陸哥真是掉錢眼裡了。」

我沒有理會兩人的笑聲,狼狽地把墜子上的小瓶子死死捂在胸口,如釋重負。

沙發上的蘇千雪吹著勺子,細緻地給陸子文餵了一口。

陸子文幾口下肚,突然面露難色,捂著嗓子。

「陸哥在碗裡下了什麼藥,我的嗓子火辣辣地痛。」

蘇千雪當即黑了臉,手裡滾燙的碗砸向我,我的後背瞬間泛起大片紅腫。

「張嶺,當著我的面,你怎麼敢下這種毒手。」

我忽視後背的疼痛,冷冷看向陸子文:「你想找我麻煩,何必用這麼爛的藉口?」

陸子文立刻跪在我面前,沙啞著嗓子:

「陸哥,我知道你不滿千雪對我的關照,以後我保證不再和千雪見面,可你怎麼能狠心給我下毒,毀我嗓子,我是一個歌手啊。」

蘇千雪從沙發上站起來,狠狠地往我後背踹了一腳。

我痛撥出聲,手中骨灰小瓶滾落到了地上。

她小心地扶起陸子文,怒斥道:

「張嶺,你騙了我,我還一次次給你機會,沒想到你就是不改,竟越發狠毒!」

「你再怎樣吃子文的醋,你也不能毒他的嗓子,下一次你是不是要對我下毒了?這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她叫人拿來離婚協議書,三兩筆簽好扔在我面前。

而我看都沒看一眼,依舊趴在地上,緊張的找小瓶子。

蘇千雪臉色沉了下來,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不知悔改!對你來說,金子就這麼重要嗎,也是,當初你不就是看上我蘇家的權勢富貴嗎?」

「你想要這個?」

我驚恐地看著蘇千雪撿起腳邊的小瓶子,作勢要砸向牆壁,嘶聲大吼:

「蘇千雪,那是小軒的骨灰,是他給我留下的念想,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別動!」

「張嶺,你還在騙我,連兒子都利用,我真是受夠你滿嘴謊話了。」

她臉上閃過怒意,毫不猶豫地將小瓶子砸向牆壁,骨灰飛撒在地上。

陸子文得意地上前一步,踩在小軒的骨灰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使出全身力氣撲倒了他,跪在地上將小軒的骨灰捧起來。

摔倒在地的陸子文,捂著頭,慘叫道:「千雪,我頭好痛,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唱歌了?」

蘇千雪扶起他,吩咐保鏢強行讓我給陸子文跪下,一腳踹翻了我手心的骨灰。

「你個鄉下騙子搞的什麼鬼東西?不會是詛咒我和子文的吧?」

我看著骨灰在空氣裡散開消失,悽悽地笑了:「沒了,什麼都沒了。」

蘇千雪厭煩地瞥了我一眼:「如果再被我發現你有傷害子文的心思,我絕不放過你。」

說完,她牽著陸子文的手,轉身離去。

一個小時後,蘇父匆匆趕來,呵斥盯我罰跪的保鏢,要送我去醫院。

我拒絕了他,堅持頂著後背的傷口,要去靈堂送小軒最後一程。

直到前來弔唁的最後一人離去,我收到了首富陸家的訊息。

【張先生,您交易反悔的話,鎮宅玉佩退還後,曾經對蘇家的支援要十倍奉還。】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確認」,踏上了返鄉的歸途。

當晚,蘇父怒來到醫院,看到蘇千雪正在給陸子文削蘋果,直接揚起手給了蘇千雪一個耳光。

「我沒有你這樣一個害死自己孩子的女兒!」

蘇千雪捂著臉,不悅開口:

「爸,你怎麼能信張嶺的鬼話呢,他肯定是把小軒藏了起來。」

陸子文跟著委屈開口:「叔叔,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跟張哥一樣,拿孩子開玩笑。」

蘇父氣得臉色發白,讓秘書遞給她一沓醫院和殯儀館的票據。

當蘇千雪看到名字時,手劇烈地顫抖。

「小軒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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