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婚姻之二:剛甜,堂叔來攪局_第6章 王炸亮劍:老狐狸的骨灰被我揚了
第6章 王炸亮劍:老狐狸的骨灰被我揚了!
我施施然走到會議桌主位旁,對著臉色已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的林墨澤,露出了我招牌式的“蘇氏微笑”——甜美無害,卻帶著冰冷的鋒芒:
“林堂叔,別來無恙啊?哎呀,您這兒可真熱鬧,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我們夫妻倆緊趕慢趕,特地從瑞士飛回來,就是怕錯過了給您送這份‘大禮’呢!”
我特意加重了“大禮”兩個字的發音,滿意地看到林墨澤的臉色又白了一個色號,額角開始滲出冷汗。
我勾起唇角,無視林墨澤那張因驚駭而扭曲變形的臉,清脆的嗓音響徹整個死寂的會議室:“各位,先別急著給林堂叔道賀,我這兒有份他期盼已久的‘厚禮’,得讓他先過過目。”
我示意漢斯先生。這位瑞士律師界的精英面無表情地開啟公文包,取出一份檔案,用字正腔圓的中文宣讀:“根據林老先生生前於瑞士聯合銀行存放的補充遺囑,其核心條款如下——第一,‘啟明計
劃’之創意、核心技術構想及初步成果,均由其孫林見深獨立完成,該計劃所有相關權益,包括但不限於智慧財產權、未來收益權,皆由林見深先生個人唯一繼承。”
“不!不可能!老頭子怎麼會——”林墨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眼球佈滿血絲,死死瞪著那份檔案,彷彿要把它燒穿。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林堂叔,稍安勿躁,好戲還在後頭呢。”我親自接過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會議室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出現了林老爺子熟悉的身影。他精神矍鑠,目光銳利,彷彿能洞穿人心:“墨澤,我知道你一直盯著我的位置,盯著林家的產業。但林家,不是你滿足私慾的工具!‘啟明’是
見深的,也是林家的未來,絕不容宵小染指!”老爺子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失望,“你的心術,早已不正。這份補充遺囑,就是給你最後的警告,也是對見深最後的保護。”
影片不長,卻字字誅心!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林墨澤的心口!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從慘白轉為死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徒勞地搖頭,額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汗珠大
顆大顆滾落。
“偽造!都是偽造的!”他終於嘶吼出來,聲音尖利刺耳,像垂死掙扎的困獸,“蘇清歡!林見深!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竟敢偽造遺囑,謀奪家產!”他猛地想朝我們撲過來,卻被張伯如鐵鉗般的手臂死死
按住。
“林墨澤先生,”漢斯先生冷冰冰地開口,“這份補充遺囑經過瑞士最權威的公證處公證,所有手續合法有效。隨身碟內的影片也經過技術鑑定,絕無剪輯偽造可能。如果您質疑,我們隨時可以對簿公堂。
不過,在此之前,恐怕您要先解釋一下您提交給董事會的這份所謂‘授權書’,是如何‘合法’獲得的?”
漢斯先生將另一份檔案投影出來,赫然是林墨澤之前用以奪權的“授權書”,旁邊並列著一份鑑定報告,鮮紅的“偽造”二字觸目驚心!
“噗通!”一位原本支援林墨澤的旁支長輩,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其餘原本還心存幻想的家族成員,此刻看林墨澤的眼神,已經像在看一個死人。
“完了……全完了……”林墨澤喃喃自語,渾身力氣彷彿被抽空,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徹底失了魂。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依舊是那甜美無害的“蘇氏微笑”:“林堂叔,多行不義必自斃。您處心積慮想吞下‘啟明計劃’,甚至不惜偽造檔案,罷黜見深,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隱約傳來了警笛聲。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對了,堂叔,”林見深一直沉默著,此刻終於開口,他手裡把玩著一支眼熟的鋼筆,正是林墨澤當初“贈予”我的那支,“您大概不知道,祖父在這支筆的筆帽頂端,用特殊工藝刻了一行小字:‘贈吾孫見
深,執此筆,啟明未來,守心如初。’‘啟明計劃’的名字,正是源於此。
您想用它來噁心我太太,卻沒想到,它恰恰是您罪行的見證,更是祖父對我期望的傳承。”
林墨澤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那支鋼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一口氣沒上來,竟是氣得直接翻了白眼,暈厥過去。
哼,心理素質太差。
警察很快進入會議室,在漢斯先生提交了初步證據後,以涉嫌商業欺詐、偽造檔案等多項罪名,將不省人事的林墨澤直接帶走。一場鬧劇,終於落幕。
瀾深科技和清歡傳媒的股價,在這次風波後不降反升,市場對我倆聯手撥亂反正的魄力給予了高度評價。
夜。我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端著兩杯紅酒,走到露臺。林見深正憑欄遠眺城市的璀璨燈火。
我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將一杯酒遞到他唇邊:“林總,這場仗打得漂亮。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正式考慮,讓清歡傳媒‘吞掉’瀾深科技了?”
林見深轉身,接過酒杯,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下漾著溫柔的笑意,他低頭,在我額上印下一吻:“蘇總的雄心壯志,我一向樂見其成。不過,在此之前,”他拉起我的手,語氣帶著一絲蠱惑,“我們是不是
該先去補上那個遲到的蜜月?比如……一個能讓你暫時忘掉工作,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