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那年,我給京圈太子爺生了個孩子。
身份不對等的我和他沒有未來,所以我拿著賀家給的錢和資源和他分了手。
直到五年後,劇組片場休息的空隙。
一個酷似賀津南的小孩找上了我。
他撇著一張嘴,委屈又傲嬌。
「我爸是賀津南,」他說,「你是我媽媽。」
我看著他,淡淡地「嗯」了聲。
他連忙從書包裡捧出了一沓現金。
眼神中盡是懇求:「我僱你一天,參加我的家長會,好不好?」
1
我看著捧著現金的小孩兒,愣神了片刻。
抿抿唇,將東西推了回去。
「我不要你的錢。」
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奶奶說,你很喜歡錢,所以我攢了很久很久才來找你的。」
「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說我是沒有媽媽的野孩子......我每次都說,我有媽媽,我媽媽是大明星。」
「他們老是說我是騙子。」
「雖然你不要我了,可是我沒有騙人。」
「但他們就是不信......」
他靜靜地垂著頭,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就著袖子抹了一把淚。
我蹲下身子,捧起他的臉,給他擦了擦他的淚。
「我不要你的錢,但是我可以去。」
他猛地抬頭,眼睛亮亮的。
不可置信中帶著掩不住的開心。
一下子就撲進了我的懷裡。
圓圓的小腦袋埋在我的頸窩,又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給他順著氣兒。
等他哭夠以後,對上我的雙眸。
不由紅了臉,眼神有些閃躲,彆扭地別過頭,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我不愛哭的,我是男子漢。」
「我是沒忍住才哭的。」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又不嫌棄你。
」
他抿唇笑笑,抓著我的手,熱情地和我介紹自己:
「我叫賀思恆,小名叫響響,你可以叫我響響。」
我笑著,理了理他的劉海:「我知道。」
他點了點頭,滾圓的眼睛泛著光:「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點點頭,又一次確定道:「我知道。」
思恆這個名字,是賀津南父親取的,而響響這個小名,是我取的。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2
說著,我就牽著他上了房車。
房車上的助理週週和小小,看見我牽了個漂亮小孩兒回來。
眼睛亮了亮:「旎姐,你上哪兒拐來的小孩兒啊?」
我捏了捏響響的手,雲淡風輕道:「我兒子。」
話音剛落,她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頓時慌了神。
「啊?天吶天吶,沒被拍吧!」
「這要是被拍了,就完蛋了!」
響響見著我沒說話。
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衣角:「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對嗎?」
這話一齣,兩個小姑娘原本焦急的臉,紛紛流露出了些許自責。
我笑笑,摸了摸響響毛茸茸的小腦袋:「響響不是麻煩。」
週週和小小也連忙擺擺手:「對,姨姨們亂說的。」
響響看看我,又看看兩個助理,放下了自己的小書包。
跪在地上將書包裡的東西全部翻了出來。
睡衣、黃色的卡通雨傘、水壺,甚至還有自己的牙刷,一沓鈔票全部擺在了地上。
原來還做了準備才來找我的。
擺完,又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書包裡。
翻出了兩個乳酪棒,遞給週週和小小。
甜甜地望著她們:「姐姐,給你們吃。」
兩個小助理見這模樣,一瞬間心都要被萌化了,夾著嗓子連忙道謝。
「啊!寶寶你真好。」
「姨姨最喜歡吃乳酪棒了!」
響響聽了,羞澀地笑笑,又從包裡掏了好多個出來。
「那響響的都給你們吃。」
收工後,我帶著響響回了酒店。
細細一問才知道。
這小傢伙一大早就揹著書包,從上海打計程車來橫店。
司機本來是要報警的,但是響響給得太多,他才接的這單生意。
響響其實上午就來了,只是見著我一直在忙,就和粉絲待在一塊兒等我收工。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見粉絲們都散開了,他才偷偷在我房車門口等我。
他大口大口地刨著飯,想來是餓壞了。
看著他這模樣,我心疼心疼得不行,想說些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實在想不到,一個小朋友是怎麼有膽子一個人打計程車從上海來橫店的。
整整三四個小時的車程,我都不敢想象他有多忐忑不安。
難免有些哽咽:「萬一丟了怎麼辦呢?」
響響嘴裡包著米飯,抬起手給我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電話手錶,聲音含糊不清。
仰頭對著我笑:「才不會丟呢!我上車的時候用電話手錶拍了車車的牌照給小美。」
「而且,我一直用小天才和小美打電話呢。」
不僅如此,怕小天才沒電,還帶了個充電寶。
他越是說得雲淡風輕,我心裡越是難受。
計劃得這麼周密,來找我的計劃,他應該是準備了很久很久。
他驕傲地昂了昂頭,又絮絮叨叨地介紹起了他的好朋友:
「小美是我在幼兒園的同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長大還要娶她呢!」
聽到這裡我破涕為笑:「下次你要是想來找我,可以和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
我靜默片刻,又補充道:「如果你爸爸同意的話。」
他連忙點點頭,笑著「嗯」了聲。
3
吃完飯,我帶著他去了浴室,見著我也跟著進去,他拽著褲子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