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他娶了白月光卻痛苦至極_第8章 8
司儀笑著說。
“好,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啦!”
“不許你親她!”
是紀淮凜。
直升機轟鳴的聲音擾得在場的賓客都好奇抬頭。
紀淮凜快步從直升機上下來。
“知夏,快,跟我回去!”紀淮凜徑直上臺拉住我的手,就要往回走。
我用力甩開他,一句都不想與他多言。
“知夏,你這是在幹什麼,好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啦!那個女人已經不存在了,快,回去,我們馬上婚禮,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給我嘛。”
我直接別過臉去,這樣的男人我實在是不想再看一眼。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如果你是來祝福的,我們非常歡迎,如果你是來搗亂的,那別怪我們不客氣啦!”
周予白將我護在身後。
紀淮凜看向他的眼神,彷彿要殺了他一般。
“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裡……”
話音未落,周予白便一拳將紀淮凜打倒在地。
“我最討厭自大的男人!”
一個眼神,保鏢邊將紀淮凜拖了出去。
紀淮凜絲毫沒有掙扎,任由著周予白的人將其拖拽出去,眼睛卻死死盯著我。
“沒事吧,知夏。”
“我沒事兒。”
周予白溫柔地詢問我的狀態。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暫停。”
周予白就是這樣,一切以我為先。
“我真的很好,只要有你在。”
我緊緊握住周予白的手,他微微一笑。
“婚禮繼續!”
所有賓客瞬間遺忘剛剛的小插曲,再次融入歡樂的氛圍中。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中午。
昨夜的周予白似乎不知疲倦,不知要了我幾次。
只剛一睜開眼,周予白便在一旁玩味地看著我。
“醒了!”
我下意識往後一縮。
“你要幹嘛!”
周予白故意湊近我。
“你覺得呢?”
“大清早的,我給你說……”
“哈哈哈哈。”
我結結巴巴地說著,周予白立馬大笑道。
“好啦,不逗你啦!”
“你一定餓了,快,樓下我做了你最愛的蟹黃豆腐。”
“你做的?”
“對啊!”
說著,周予白便將我橫抱下樓。
“嚐嚐!”
就在我接過周予白遞過來的勺子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紀伯伯。
我和周予白對視一眼,我拿起手機,點開揚聲器。
“喂,紀伯伯!”
“知夏啊,紀淮凜被綁架了。我知道,你現在結婚了,我實在是不方便打擾。”
“可是我只有這一個孩子,昨天他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便發瘋一般地離開了家裡。”
“現在他在燕城被綁,我知道那裡是周家的地界,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周予白,他是不是能查到紀淮凜的下落?”
我知道以紀伯伯的為人不是到萬不得已,必定是不會來打擾我。
我抬頭對上週予白的眼光。
“沒關係,我去找。”
周予白總是這樣的體諒,體諒18歲的阮知夏愛著別人,體諒26歲的阮知夏想要報答長輩的孝心。
很快,周予白傳來訊息。
“我現在去贖紀淮凜。”
“我和你一起!”
“你乖乖呆在家裡,哪都不要去。”
這是周予白用詞最不客氣的一次,多年後的失而復得使得周予白不敢冒任何風險。
周予白來到綁架現場,看著綁匪與紀淮凜不一樣的眼神溝通。
周予白瞬間瞭然,這一切不過是紀淮凜的自導自演。
“怎麼是你?”
紀淮凜毫不客氣地疑問,絲毫沒有被綁架的恐懼和擔憂。
“你還想是誰?”
周予白眼神上挑,語氣輕蔑。
“所以,你費盡心機就跟著爛女人學了作假的這一招?”
周予白的拆穿讓紀淮凜瞬間上火。
“周予白!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搶女人!”
“我告訴你,阮知夏根本就不愛你,她只是在我這裡受了傷,才會跑去你那裡,你只是個創可貼!”
紀淮凜眼神傲慢,想要盡其一切激怒周予白。
誰知周予白坦然一笑。
“隨你怎麼說,我和我老婆會過的很幸福的。”
“老婆”兩個字被周予白特意加重。
說完,周予白便轉身離開,不想再陪紀淮凜演這出無聊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