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寫彈幕騙我,重生後我偏要嫁死人太子爺_第7章 7
沈知節踉蹌後退,面如死灰:“太、太子?!你不是在天牢……”
蕭承熠冷笑道:“就憑你這點伎倆,也配構陷本宮?”
他攬住我顫抖的肩膀:“不過是陪父皇演了出請君入甕。”
沈知節面如死灰,被人帶走。
東宮側殿裡,蕭承熠蘸著藥膏,小心塗抹我頸間掐痕。
“沈知節賭坊欠債十萬兩,全是老三暗中填的窟窿。”
我心下了然。
難怪沈知節如此不餘遺力地攀咬蕭承熠。
皇上本就不信,但在蕭承熠的眼神示意下,才將計就計。
就是為了引出沈知節的背後之人。
蕭承熠被打入天牢後,三皇子一黨果然按捺不住。
他們四處散播謠言,在朝堂上落井下石,甚至迫不及待地開始瓜分太子府的產業。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蕭承熠的暗衛暗中記錄。
很快,沈知節與三皇子勾結的證據被一一查實。
從賭坊的鉅額欠條,到偽造的通敵密信,甚至還有他們密謀時的對話。
刑場上,沈知節的人頭落地。
三皇子一黨也被連根拔起。
而池朝朝,則被關進了陰暗潮溼的大牢。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她當時那句“太子妃”的深意。
原來見蕭承熠對我死心塌地,她便轉頭投靠了三皇子,以扳倒太子為籌碼,換取一個正妃之位。
池朝朝入獄那天,父親踉蹌著闖進太子府。
他聲嘶力竭地衝我喊道:“瑤光,朝朝好歹是你親妹妹啊!”
我端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池尚書莫不是忘了?那封斷親書,可是您親手所寫。”
“我孑然一身,哪來的妹妹?”
“你!”父親漲紅了臉,“血脈親情豈是一紙文書能斷的?你身上流的還是我池家的血!”
茶盞重重落在案几上,我抬眸冷笑:“從我娘懸樑那日起,我就恨透了自己身上這骯髒的血脈。”
“您放心,女兒一定會好、好、送朝朝妹妹上路的。”
我起身走向內室。
門扉合上的瞬間,父親癱坐在地的身影被徹底隔絕在外。
見我不肯幫忙,翌日清晨,爹爹竟褪去官袍,只著素衣跪在了宮門前。
“老臣願以畢生功名,換小女一命!”
他重重叩首,額頭抵在青石板上,斑白的鬢髮沾滿晨露。
我站在宮牆陰影處,指尖摩挲著袖中那封今早剛收到的密信,看他一下下重重磕頭。
鮮血順著皺紋橫生的臉流下,在官袍前襟洇開暗紅的痕跡。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卻字字清晰,不停重複著自己的訴求。
皇上准許的口諭傳來時,我喉間泛起一陣苦澀。
原來他不是不會心疼女兒,只是能讓他心疼的,從來都不是我。
當池朝朝蓬頭垢面地走出大牢時,爹爹踉蹌著撲上去,老淚縱橫地抱住她:“朝朝,爹帶你回家……”
彈幕也為這父女情深而落淚:
【看吶,多麼感人的父女情啊!】
【女主別嫉妒了,你爹就是更疼朝朝!以後太子也會愛上朝朝的。】
【朝朝小仙女值得被所有人偏愛。】
我無視這些彈幕,從硃紅宮柱後轉出,輕笑道:“回家?池尚書不如先看看這個?”
父親猛地抬頭瞪向我,眼中滿是警惕:“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輕笑一聲,緩緩展開那封密信:“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狐疑地接過信,才看了幾行,臉上瞬間血色盡褪:“不……不可能……朝朝她怎麼會……”
信紙從他指間飄落,我伸手接住。
“再帶個人給您瞧瞧。”我拍拍手。
侍衛拖來個渾身惡臭的乞丐。
當撩開他黏結成縷的頭髮時——
爹爹和池朝朝雙雙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