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寫彈幕騙我,重生後我偏要嫁死人太子爺_第5章 5
金鑾殿上,蕭承熠執我之手,說若非我堅持派人搜尋,他與殘部怕是要在北疆雪谷困上大半年。
帝后當即賜下鎏金九鳳步搖並十二匹雲錦,道是賞我救駕之功。
紅燭高燒,鴛鴦錦被上灑滿紅棗花生。
這晚是我們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蕭承熠將我壓在榻上時,玉冠墜地,青絲交纏。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含住我耳垂低語,燙得我渾身戰慄。
紅紗帳外,燭淚堆成小山,雕花拔步床吱呀響到三更天。
翌日清晨,蕭承熠剛要摟著我溫存片刻,就被宮中急召喚走。
他前腳剛走,後腳池朝朝就來求見。
說是求見,可她根本不等人通傳,就徑直闖了進來。
我正對著妝鏡貼花。
她嬌笑著倚在門邊:“姐姐,沈知節馬上就要升任兵部主事了呢,你悔不悔啊?”
我心下一沉——
前世這會兒,沈知節明明還是個七品小官。
但是我面上不顯,勾唇笑道:“那就恭喜妹妹了。”
彈幕突然瘋狂滾動:
【女主彆嘴硬了,心裡指不定多後悔。】
【太子就要被廢了,女主還不趕緊跑?】
【要不你回頭去找沈知節吧,做個妾也可以。】
我攥緊裙襬,指節發白。
蕭承熠怎麼可能被廢?
他分明才從北疆血戰歸來。
池朝朝得意地笑出聲。
“姐姐的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
“若是有什麼不適,可得趕緊請太醫啊,否則以後恐怕連太醫都沒得瞧咯!”
她嬌笑著扭腰離開,留下滿院子嗆人的脂粉味。
青黛氣憤地扶住我:“您瞧她那得意樣!”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急,咱們靜觀其變。”
晌午時分,太子府外突然傳來整齊的鐵甲碰撞聲。
“奉旨查封太子府!”
一隊禁軍破門而入,為首的將領冷著臉宣旨:“太子蕭承熠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已押入天牢候審!太子妃池氏禁足府中,不得踏出半步!”
我手中的茶盞”啪”地摔碎在地。
眼前血色彈幕瘋狂滾動:
【快和離!現在撇清關係還來得及!】
【太子都要死了,你還在堅持什麼?】
【別傻了,趕緊想辦法保命吧!】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深深陷入肉裡。
蕭承熠怎麼可能叛國?
“我要見太子。”我站起身,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冷靜。
禁軍統領冷笑一聲:“太子妃還是安分些好。”
說完,他重重關上了房門。
聽著門外落鎖的聲音,我反而更加確信——這一定是個陰謀。
蕭承熠絕不會叛國,而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當夜,我撕下帳幔系成長繩,準備翻牆出府。
可我剛翻出高牆,就被漫天火把照得睜不開眼。
鐵網當頭罩下,父親提著劍從暗處走出。
池朝朝從父親身後探出頭:“姐姐這是要去哪?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
我伸手扯開頭上的鐵網,淡定起身。
“我只是悶得慌,爬上牆頭看月亮,沒想到不小心栽了下來,我這就回去。”
池朝朝滿臉天真地反問:“三更天爬牆看月亮?”
“孽女!還敢狡辯!”父親一劍橫在我頸間,劃出血線。
“太子通敵證據確鑿,三日後午門問斬!你還要執迷不悟到幾時?”
池朝朝突然抽泣:“爹爹,皇上震怒,到時說不定要株連九族,咱們還是快與姐姐撇清關係為好。”
說著,她還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
父親眼眶通紅,竟”刺啦”撕下雪白裡衣,咬破手指寫下血書。
”今日起,池瑤光再非我池家女!”
寒風捲著血書拍在我臉上。
父親冷冷開口:“瑤光,別怪爹狠心,只怪你命不好。”
“這份斷親書,你簽了吧。”
雖然早已知道父親偏心,但此時此刻,我還是忍不住心如刀割。
沒想到同樣是女兒,我卻抵不過池朝朝在他心中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