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上位後_第4章 一直沒有表情的池婉
」
一直沒有表情的池婉,終於露出見面後第一個笑意。
她勾唇:「那就,希望你能好好享受了。」
池婉的腳步很輕盈,沒有停頓,沒有回頭。
直到高跟鞋支撐的腳踝傳來強烈的酸意,我才回過神來,打車回家。
他們說得對。
只要不和池婉一樣鬧,耗光傅寒洲的耐心。
除掉林書桃,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況且,我還有傅安傅寧兩張底牌。
離開池婉時,雙胞胎還很小。
池婉缺席了他們的人生,而我姜妍陪伴他們度過了成長中最重要的幾年。
傅寒洲可以一時昏頭不在乎我,但絕不可能不在乎傅安和傅寧。
只要讓安寧知道林書桃的孩子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
回到家,我等著傅安和傅寧下補習班。
晚上,雙胞胎準時敲響了臥室門。
「媽媽,喝了牛奶燕窩再睡吧。」
傅安和傅寧把奶白的瓷盅小心地放在梳妝檯上。
自從雙胞胎上了廚藝手工課後,就開始每天準時給我和傅寒洲送早晚茶。
早上通常是醒神的清新果茶,晚上一般是安神的牛奶燕窩。
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斷過。
我端起牛奶,故意偏過頭露出被打的那邊臉。
果然,傅安皺起眉頭:「媽媽,你的臉怎麼了?」
我伸手摸了摸,低下頭:「沒事,只是出去見了一個人......」
還沒把林書桃說出口,傅寧問:「是小媽嗎?」
我愣在原地,剩下的話卡在嗓子裡。
小媽?
傅寒洲帶林書桃見過他們了?!
傅安和傅寧臉色十分平靜,像是絲毫不感到意外。
「媽媽,快點喝吧,不然涼了傷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雙胞胎的眼睛太像池婉,被注視著。
我總覺得這盅牛奶燕窩如鯁在喉,難以下嚥。
「媽媽,怎麼了?」
我努力嚥下:「有點甜。」
「那下次我們少放點糖。」
傅安傅寧收拾好杯子,兄妹倆動作一致,緩緩關上門。
「晚安,媽媽。」
明明和過去一樣的動作和流程,我心底卻生出種異樣的感覺。
恍惚間,我看到傅安傅寧背部好像纏繞著透明的絲線。
而操縱的那個人,是池婉。
我眨了眨眼,眼前一片平靜。
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怎麼會呢,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這麼多年視如己出。
肯定和自己生的沒兩樣的。
我安慰著自己,肯定是太緊張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燕窩的作用,沒過多久,我開始有了睡意。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主動給傅寒洲發了訊息。
【老公,是我的錯。】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談談吧。】
自從和傅寒洲吵架後,我第一次這麼安穩一覺到天亮。
熟悉汽車引擎聲。
看到停在莊園外的車,我激動地從床上跳下來。
「老公!」
看到傅寒洲身後的人,我僵在原地。
林書桃一屁股坐在我挑選的歐式風沙發上,腳翹起來,隨意搭上我親手組裝的手工茶几。
傅寒洲聲音冷淡:「書桃去寺廟看過了。」
「大師說,這邊風水適合她養胎。」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寒洲:「她住這,那我......」
可對上他的眼神,後面的話又全部咽回肚子裡。
昨天才服軟,我不能這個時候和傅寒洲置氣。
「怎麼,姐姐這麼不歡迎我啊。」
林書桃站起來,自來熟地往二樓臥室走去,她一蹦一跳,傅寒洲看得心驚肉跳。
他幾乎是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懷孕了也這麼不小心?」
「怕什麼,這不是有你嘛。」
林書桃「嘖」了一聲:「這什麼古董風裝修啊,我可不要住這種土掉渣的臥室。」
她幾乎整個人掛在傅寒洲身上:「我懷孕可累得很,才不會給你。」
「姐姐也在這裡,你不會忍不住跟她睡吧?」
傅寒洲幾乎不假思索:「姜妍可以先搬去城西的別墅。」
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可對上傅寒洲冰冷的眼神,卻只能死死掐住手心。
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林書桃歡天喜地的命令傭人幫我收拾行李,上車前,傅寒洲送到門口。
「書桃最近孕反,脾氣大了點。」
「等她生下孩子,你就搬回來。」
我聽懂他的意思。
只要乖巧,那我就還是傅太太。
看著窗外疾馳的風景,眼前有些模糊,擦了淚,發現不對。
「這不是去城東別墅的路!」
我喊,可司機卻充耳不聞,不管不顧繼續開。
車門被鎖住,窗戶也被鎖死,我一巴掌扇偏司機的臉。
「停車!你怎麼敢的,傅寒洲會刀了你!我讓你停車!」
司機轉頭,卻不是日常接送我的小張。
完全陌生的面孔,男人猛地傾身捂住我的口鼻。
「傅太太,今時不同往日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沉重的黑暗中睜開眼。
頭頂,是慘白的白織燈,天花板上,散發出濃重的黴味。
床邊,幾雙眼睛溫柔地看著我。
「你醒啦?」
看著他們身上的制服,我猛地清醒過來,抓住護士的手。
「我沒有精神病!」
「我是被人設計進來的,林書桃......一定是她!她換掉了我的司機,把我送進來。
」
「我是姜妍啊,傅氏的太太!」
「你們現在把我送出去,告訴傅寒洲,他肯定會來接我。」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