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前夫逼我共享點石成金命格_6
儀式正式開始,
此時雲家祖祠的琉璃瓦上鋪滿金箔,
姜珩穿著繡滿曼陀羅的婚袍,
在祭臺前向我伸出手。
“阿瑜,從此你的命格,由我來補全。”
他指尖掠過我腕間的金色紋路,
那些曾因顧錚而殘缺的花紋,
正逐漸癒合。
遠處傳來鞭炮聲,
姜家子弟抬著七十二箱黃金聘禮穿過迴廊,
每一塊金條都刻著“點石成金,永鎮邪祟”。
我將紅箋婚契放進火盆,
看著灰燼與祖祠的靈氣共鳴,
凝成一道金色屏障,
這是雲家百年未見的“雙生命格”婚祭,
意味著我與姜珩將共享十全十美的運道。
“吉時已到——”
祭司的話音未落,祠堂大門突然被撞開。
顧錚像團破布似的滾進來,
他滿臉皺紋如干涸的河床,
“雲瑜……”他爬向我,膝蓋在雲石板上磨出血痕,
“求你救救我,林萱她……她用我的命格點金,現在我只剩三天壽命了!”
姜珩皺眉擋在我身前,婚袍上的曼陀羅紋路泛起微光:
“雲家婚祭,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別趕我走!”顧錚抓住我的婚鞋,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拿你的輸卵管,不該讓林萱害你!
求你讓姜族長分我一點壽命,我不想變成乾屍!”
我低頭看著他後頸露出的皮膚,
那裡本該是我的手術疤痕,此刻卻爬滿了黑色黴斑。
林萱果然和上輩子一樣,榨乾了他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你不是想成為我嗎?”我輕輕推開他的手,
“我上輩子向你求饒時,你說過什麼?‘死了正好換個能生的’,還記得嗎?”
顧錚嚇得瞳孔劇烈震顫,彷彿看見上輩子的自己。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痰液裡混著金色粉末。
“我……我是被逼的!”他抓住姜珩的褲腳,
“你是族長,你有十全命格,分我十年就行!
我不想像雲瑜上輩子那樣,渾身爛透了再死掉……”
姜珩冷笑一聲,指尖凝聚一道金光,
在顧錚頭頂照出他的命盤:
“你的命格,早就被貪婪蛀空了。
看看這滿盤的黑色曼陀羅,連姜家的靈氣都救不了你。”
我看著命盤裡那些扭曲的紋路,正是我上輩子為顧錚點金時消耗的陽壽。
如今它們化作鎖鏈,將他死死捆在厄運的深淵裡。
“阿瑜,”姜珩轉身握住我的手,婚契紅箋在我們掌心化作金色蝴蝶,
“該行合巹禮了。”
顧錚突然撲過來,卻被祭臺的靈氣屏障彈飛。
他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我與姜珩飲下交杯酒,
金色靈氣順著酒液流入我的命格,
修補好所有被顧錚破壞的脈絡。
“雲瑜!”他絕望地捶打地面,“我可是為你生過孩子的人啊!”
這句話讓全場譁然。
我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來,
他居然把轉換來的生育之力,當成了邀功的籌碼。
“你不是說了,上輩子我肚子裡的是野種,”我走向他,指尖凝聚一點金光,
“顧錚,你連做母親的資格都沒有,憑什麼跟我談親情?”
金光刺入他的命盤,
顧錚發出一聲慘叫,
皮膚鬆弛得掛在骨頭上,
只剩一雙眼睛還透著驚恐。
“現在你終於知道,”我俯視著他,
“失去利用價值的人,是什麼下場了吧?”
姜珩揮手招來姜家衛隊,將顧錚拖向後山。
那裡有一尊空著的金像,正是為他準備的棺槨。
“等等!”他突然抓住我的腳踝,
“我還有個心願……求你讓我再見林萱一面,我要殺了她……”
“殺她?”我輕笑一聲,“你連拿起刀的力氣都沒有,還談什麼復仇?”
顧錚的眼淚混著金粉滑落,他終於明白,自己永遠也逃不出我為他設下的局,
就像上輩子我逃不出他的掌心一樣。
當婚禮的禮樂再次響起時,後山傳來一聲悶響。
那尊金像終於合上了蓋子,裡面封存著一個男人的貪婪、一個女人的絕望,
以及他們活該的報應。
我挽著姜珩的手走上祭臺,漫天金箔落在我們肩頭。
腕間的曼陀羅紋路已經完全癒合,化作一朵盛開的金色蓮花,
這是雲家雙生命格的象徵。
“從此之後,”姜珩在我耳邊低語,
“你的命裡只有福澤,再無災厄。”
遠處彷彿有金礦在陽光下閃爍,
像極了上輩子顧錚灌我喝下的毒酒。
但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被金色的假象迷惑,
因為真正的十全命格,
從來不是點石成金的魔法,
而是學會對惡人說“不”的勇氣。
顧錚的哀嚎漸漸消失在山風中,
而我的婚禮,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