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前夫逼我共享點石成金命格_4
顧錚慘叫著鬆開我,
捂住腹部跪倒在地。
林萱驚恐地看著他褲腿滲出鮮血,
那是與我上輩子流產時一模一樣的血,
帶著雲家命格特有的金粉光澤。
“怎麼回事?”他扯開襯衫,
露出正在縮小的胸肌和逐漸隆起的小腹,
“我的身體……為什麼在變矮!”
我看著他喉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纖細的脖頸,
“雲家命格,男女同體。那天你拿了我的厄運,自然要變成我的模樣!”
林萱突然指著顧錚的下半身尖叫:
“他的……他的那邊沒了!”
顧錚瞳孔裡爬滿血絲:
“不可能!你說過是把點金命格給我的!你騙我!”
“我騙你?”
我扯掉他的襯衫釦子,
露出與我如出一轍的手術疤痕,
“你看看你肚子上,是不是和我一樣有疤痕!
我把命格分給你,
你自然要承受我的一切了,
不過,我給你的是厄運!”
他轉身想跑,卻驚恐地發現指甲變成了雲黑色,
那是承接了我上輩子被打斷手指的厄運。
他後頸的曼陀羅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
紋路如活物般鑽進他喉嚨。
“救我……”顧錚抓住我腳踝,聲音已變成尖細的女音,
“我把命格都還給你,求你讓我做男人!”
林萱驚恐地看著自己手背裂開金縫,
“啊!我的臉!我的臉在掉金子!”
拍賣臺劇烈震動,雲家列祖的虛影從流沙中浮現,
顧錚被無形的手按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剝落,
露出底下的金色骨骼。
他哭著向我伸手,“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從你在手術單上簽字的那一刻起,
你就註定要穿著我的皮囊,嚐遍我受過的所有痛。”
“阿瑜”,他抓住我垂落的衣服下襬,
最後一絲男聲混著哭腔,
“我疼……”
“疼就對了。”我甩開他的手,
“這只是第一重反噬,等你變成真正的‘阿瑜’,
也讓你嚐嚐,被最愛的人剜去心臟是什麼滋味。”
晨鐘轟鳴中,顧錚的身體徹底完成轉換。
曾經的西裝革履變成染血的碎花睡裙,
他顫抖著摸向小腹的疤痕,
發出了絕望的哭嚎。
他後頸的曼陀羅全部綻開,
那是用我的血、我的子宮、我的六十年陽壽澆灌出的惡之花。
姜珩帶著姜家暗衛闖入礦洞,
他脫下披風裹住我,
“沒事了,冬祭已啟,今日你的點金命格回來了。”
拍賣場的燈光熄滅,
我摸向腕間逐漸淡去的黑蓮,
那裡正在長出新的金色紋路,
是雲家命格轉移完成的標誌。
而我,終於能走出黑市,
去赴姜珩在祖祠冬祭臺為我準備的重生之禮。
有些債,要用厄運轉換來還;
有些痛,要親身經歷才懂。
顧錚,歡迎來到我的人生。
現在,慢慢享受吧!
姜珩扶著我,
雖說已經完成了厄運的轉移,
但是我的身體還很虛弱。
我摸著腕間流轉的金色紋路,
那是與顧錚共享的最後一絲聯絡。
“他現在在哪?”我按住隱隱作痛的小腹。
“在林萱的別墅裡。”
“不過現在該叫她‘顧瑜’了。
雲家命格,男女同體,借契者會成為施契者的映象。”
凌晨三點,我隔著落地窗看見顧錚蜷縮在泳池邊。
“為什麼會這樣!”他抓著林萱的手腕尖叫,
“我的金礦呢?我的點金術呢?”
林萱甩開他的手,
塗著紅指甲的指尖戳向他胸口:
“別以為變成女人就能賴上我,
你現在就是個連子宮都沒有的廢物!”
我看著顧錚低頭看向自己小腹,
那裡果然和我上輩子被摘子宮的傷口一模一樣。
“這是雲瑜的厄運印記。”我對著落地玻璃輕笑,
“現在你終於知道,我上輩子被你摘去子宮時,有多疼了吧?”
顧錚猛地抬頭看向我,眼裡滿是驚恐:
“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是我,是命格。”
“你拿走我的點金術,就得收下我的厄運——流產、背叛、被剜去子宮。”
林萱突然抓起桌上的香檳瓶砸向我:
“你這個瘋子!顧少明明已經——”
“現在她是顧瑜,和我一樣的瑜。”
我躲過酒瓶,看著顧錚驚恐的眼神,
“是不是很熟悉?上輩子你就是這樣砸向我的肚子,導致我失去了孩子。”
顧錚突然捂住肚子蹲下,臉上露出劇痛的表情,
“救我……”他抓住林萱的腳踝,
“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求你帶我去醫院……”
“錢?”林萱冷笑一聲,“你的財產全部輸光了,現在你名下空無一物,
哦,不對!你還有一身婦科病!”
他正在經歷我前半生所有的苦難,而且加倍。
“雲瑜,”他抓住我的手,曼陀羅紋路順著我的手腕向上攀爬,
“求你收回命格,我不想變成你……我不想被小三背叛,不想失去孩子……”
我甩開他的手,
看著他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顧錚顫抖著摸向臉頰,
那裡已經爬滿皺紋,
曾經英俊的面容正在迅速枯萎。
我腕間的曼陀羅突然發出金光,
而他的紋路卻在變成死灰色,
命格開始回收,
雲家不要外人。
“為什麼……”他跪在地上,看著自己佈滿老年斑的手,“
我明明已經變成女人了,為什麼還要承受這些?”
“因為你的命格里,註定有我。”
林萱突然抓起桌上的匕首衝向我,卻被顧錚一把拽住。
他看著林萱驚恐的眼神,突然笑了起來,
“萱萱,”他輕撫林萱的臉,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嗎?”
林萱尖叫著後退,
卻被顧錚抱住,
匕首不受控制地刺進自己腹部。
“阿瑜,”姜珩在門外喚我,“冬祭儀式準備好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正在互相撕扯的兩人,
顧錚的胳膊已經被扯得露出裡面的骨頭,
而林萱的臉上已經溝壑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