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前夫逼我共享點石成金命格_5
吉時未到,
我正和姜珩在試婚服。
梁老闆跪在祖祠前,
他額頭頂著金磚,渾身發抖:
“雲小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這條賤命……”
姜珩挑眉看我:“要留活口?”
我還沒開口,
廢墟里突然竄出個佝僂的身影,
顧錚不知何時趴在瓦礫堆裡,
他的頭髮已經掉光,
皮膚皺得像曬乾的橘子皮,
卻攥著把生鏽的匕首撲向梁老闆。
“你敢碰她……”顧錚的匕首劃破梁老闆的臉,“我殺了你……”
顧錚現在只能保護我,
因為我受的所有傷,
都會立即轉移到他身上。
“瘋子!”梁老闆掏出槍,
卻在看見顧錚腕間的曼陀羅時瞳孔驟縮,
“你是那個雲家的厄運轉移……啊!”
匕首刺進他腹部的瞬間,
顧錚的手背突然綻開無數裂紋,
金色粉末簌簌掉落,
“顧錚!”我下意識伸手,卻被姜珩攔住。
“別碰他,”他低聲道,
“他現在身上的金箔都有劇毒,你還沒有完全恢復好。”
梁老闆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迅速乾癟,化作一尊金像。
顧錚跪在屍體旁,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絲清明:“雲瑜,我……”
話未說完,他的身體突然又衰老了十歲,脊椎佝僂得幾乎折成兩半。
這時,林萱的香水味從迴廊飄來。
她穿著低胸紅裙,
頂著一張佈滿皺紋的臉,
指尖繞著姜珩的婚袍金線:
“族長哥哥,聽說十全命格能讓人長生不老,不如我們……”
顧錚猛地轉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萱的手。
他想站起來,卻只能用匕首撐著地面。
林萱冷笑一聲,抬腳踩住他的匕首:
“你以為自己還是顧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狗都不如!”
顧錚突然暴起,抓住她的腳踝狠狠咬下去。
林萱尖叫著踢開他,卻看見自己的小腿上爬滿了黑色曼陀羅紋路。
“啊!我的腿!我的皮膚在爛!”她瘋狂撕扯著皮肉,
“族長哥哥,快救救我!”
姜珩皺眉揮袖,
一道金光掃過林萱的傷口,
“姜家不救髒東西。”
顧錚趴在地上笑起來,那笑聲混著血沫,
聽起來像破風箱,
“林萱,你終於知道……被人遺棄是什麼滋味了吧!”
顧錚的身體正在石化,
從指尖到心臟,
金色紋路逐漸變成黑灰色。
姜珩嫌他倆太煩,
直接設了結界,
讓我心無旁騖地準備婚祭。
房間裡,
侍女為我洗漱,
我正準備從浴桶中起身,
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姜珩輕輕為我披上紅色浴袍,
看我臉色如霞,安撫道:
“無妨,你我之間不需要在意這些了。”
他的掌心貼在我小腹的疤痕上。
“姜家十全命格,可補萬物殘缺。”
他指尖泛起金光,
我感受到腹腔裡有暖流湧動,
被摘去的輸卵管正在重生,
“三日之後,你的身體會恢復如初。”
我望著他眉間的族紋,
與我腕間的曼陀羅共鳴,
忽然聽見瓦片輕響,
姜珩指尖微動,一道金光射向梁間,
顧錚的秘書小吳摔落在地,懷裡掉出錄音筆。
“顧總說……只要拿到雲小姐的命格缺口資訊……”
小吳渾身發抖,“就能要挾她回到身邊……”
姜珩冷笑一聲,金光照在錄音筆上,
裡面傳出顧錚沙啞的女聲:“她以為轉移了厄運就沒事?
其實她的命格早就碎成八瓣,沒有我,她活不過三十歲!”
我攥緊祭臺邊緣,
指甲掐進掌心,這是我上輩子用三次點金術留下的隱患,
每次動用命格都會損耗本源,即便轉移厄運,
殘缺的命格碎片依然是定時炸彈。
“告訴顧錚,”姜珩踢開錄音筆,
“再過一個時辰,讓他獨自來祖祠,我會親自‘修補’他的命格。”
小吳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轉身看向姜珩,
卻見他眼底翻湧著暗金色的紋路,
那是雲姜家秘傳的“鏡花水月”術,
專門用來製造幻象。
“他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給他機會吧?”姜珩輕撫我頭髮。
一個時辰後,顧錚果然出現在祖祠門口。
他穿著我上輩子的婚紗,
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
卻遮不住眼角的皺紋和嘴角的潰爛。
“阿瑜,”他見我滿臉嫌棄,後退半步,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把命格碎片還給你,以後我再也不碰林萱……”
“是嗎?”我走近他,
“那你說說,為什麼林萱現在在黑市拍賣你的命格碎片?”
顧錚的瞳孔驟縮,下意識摸向腰間,
那裡本該藏著的命盤碎片已經不見了。
姜珩的聲音從梁間傳來:“
你以為派秘書偷聽就能翻盤?祖祠的每一片瓦當,都是活的。”
無數金箔突然化作利刃,懸在顧錚頭頂。
他驚恐地看著我,終於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你騙我!”他尖叫著後退,“你根本不想修補命格,你想殺了我!”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命格殘片也是我的!”
我抬手召回金箔,它們溫順地落在我掌心,化作點點金光。
顧錚轉身想跑,卻被金箔纏住腳踝。
他摔倒在地,婚紗撕裂露出裡面潰爛的皮膚,
那些曾屬於我的傷口正在他身上化膿腐爛。
他哭著向我伸手,“我把命格殘片還給你,求你別讓我死……”
姜珩突然出現在他身後,顧錚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再次萎縮。
“記住了,顧錚,雲家的局,一旦踏入,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金箔利刃劃破顧錚的衣袖,
露出他腕間正在消失的曼陀羅紋路。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皮膚變得透明,
能看見裡面流動的金色血液,
命格反噬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不!”他尖叫著衝向大門,
卻在觸碰到陽光的瞬間,
整個人化作一片金箔,
隨風捲入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