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狀元後,我休了結髮賢妻_第8章 8

高中狀元後,我休了結髮賢妻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木木生

我被押入天牢,在黑暗中坐了許久,反倒鎮靜下來。

兩個時辰後,刑部尚書出現,一看見我,他就搖頭嘆氣:“賈郡父子籌謀已久,這局,不好破啊。”

我沉吟片刻,問出了心中疑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刑部尚書想了想:“陳年舊事,告訴你也沒什麼。當年賈郡和你爹同袍共事,被捲進了一樁走私案,你爹參了賈郡一本,但證據不足,反被賈郡反咬一口。”

“當年的事牽涉甚廣,不了了之,你爹被革除了官職,流放關外,我都不知他何時回了京都。”

我想了想,對尚書道:“大人既與我父親是故交,可願再幫我一次?”

“哦?”尚書看著我,斟酌道:“我倒是可以放你走,但你這罪名,怕要背一輩子了。”

我搖頭笑道:“我不走,我只要……”

我將藥遞給大人,求他託人幫我送一趟。隨後便老實待在牢裡,怔怔地望著牆壁出神。

三日後,一個官差大哥過來,打開了牢房門。

他同情地看著我:“唉,你節哀,大人格外開恩,你回家看一眼吧!”

“什麼意思?”

“你爹……唉……”

我帶著沉重的鎖鏈,木然地拖著雙腿,被兩個官差押到了家中。

門外白幡飄蕩,院裡擺著一副棺材,已蓋上了棺。

娘撲在棺木上,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哭得撕心裂肺。

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爹,是兒子不孝,沒能送你最後一程。”

娘反身抱著我,我倆抱頭痛哭。街坊鄰居見了,無不動容,有心軟的跟著抹眼淚。

從前受過我家恩惠的,也面露哀色。他們不是沒心肝,只是容易嫉妒,只要別人更慘,他們也不吝嗇地掉兩滴眼淚。

“娘,爹什麼時辰走的?痛苦嗎?”

“昨日未時,他走得安詳,他說這輩子有你這個兒子,不虧。”

話音未落,就聽見賈廉陰陽怪氣的聲音:“呦,這老頭真是心寬,生了個殺人犯的兒子還不虧?”

他身後跟著一排護衛,剛進門就清了場。

鄭玉嬌跟在他身後,扭著腰:“可不是,要是一般人,早在鬧出笑話那天就氣死了!”

“你們來幹什麼?”我咬牙問。

“那還用說,我是體貼你,怕老太太受不住打擊,跟著一蹬腿兒,這不,”賈廉一招手,身後兩人又抬了一具棺材進來,“給你準備出來了。”

我目眥欲裂,顧不得身上鎖鏈,朝賈廉撲過去,卻被他身邊的護衛一腳踹倒。

“鄭玉嬌,原來你早攀上了賈廉,他到底承諾了你什麼,能讓你害我全家!”

鄭玉嬌軟軟地靠在賈廉懷裡:“廉郎才能、家室均盛你萬倍,我倆兩情相悅,你懂什麼!”

“你……你不要臉!”娘氣得發抖,“那你為何還引誘我池兒!我可憐的池兒,被你騙得好慘!”

“哈哈哈哈!”鄭玉嬌狂笑,音調都拔高了:“若不是為了廉郎的大計,我能看上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

“他真是蠢,我說什麼他都信,還發誓要保護我,帶我遠走高飛,真是好笑!”

“廉郎,你不曉得,我一看他那副蠢樣,就忍不住笑。要不是掐著自己的胳膊,我都演不下去!”

賈廉摟著鄭玉嬌:“辛苦嬌嬌了,回頭我好好獎勵你!”

“討厭,壞死了!”

看到鄭玉嬌這副模樣,我反倒不氣了:“這麼說,你故意引誘我弟,就是利用他誣陷我。”

“可他逃走的時候,分明自斷右手,那封血書卻與他右手字跡一模一樣,看來那血書……是偽造的?他在哪?”

賈廉蹙眉冷哼:“別想詐我,沒有用。況且,他就算僥倖活著又怎樣,欺君之罪,只有死路一條。”

我笑了,只攻鄭玉嬌:“我昨晚做了個夢,孟池一身血汙,說他被騙得好慘,要帶你下去陪他。”

鄭玉嬌立即縮了縮身子,臉色難看:“還敢嚇我!廉郎,我看他們賤命一條,用這上好的棺木也是浪費,不如……都扔去餵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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