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狀元後,我休了結髮賢妻_第5章 5
一個黑麵男人抬手製止,竟是刑部尚書,我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拼命喊冤。
刑部尚書掃了我一眼,朝皇帝拱手道:“陛下,臣倒覺得,孟淵所言非虛,這裡面怕有些貓膩。”
皇帝皺眉,示意他繼續說。
“若他是旁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是孟懷義之子,孟懷義當年一案,牽扯甚廣,不少人都心懷怨恨,此疑點一。”
“這監考唯唯諾諾,一看便是膽小平庸之輩,卻敢幫人舞弊,此疑點二。”
“鄭氏與孟淵兄弟有感情糾葛,且只有血書為證,不足為信,此疑點三。”
“孟池既然為孟淵替考,可見兄弟有情,既有情,為何事後舉報又引罪自盡?若只為了替鄭氏報仇,那如此驚才絕豔,大可想其他辦法,為何搭上自己性命和前程,連家中爹孃也不顧,此疑點四。”
“若說孟懷義為主使,那更說不通,他向來謹慎,不會讓兩個兒子全都落入險境。”
刑部尚書說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在場的人均陷入沉思,皇帝也點頭。
戶部尚書立即反駁,全都被刑部尚書懟了回去。縮在地上的監考,也被刑部尚書問得啞口無言。
見狀,我立即抓住機會,求一個還自己清白的機會。我知道,一旦我被關押,爹孃肯定會有危險。
皇帝猶豫不定,看在刑部尚書幫我求情的份上,允了。
宴會不歡而散。
眾人散去,我確信保住了小命,眼看刑部尚書要走,我快步上前道謝。
他上下打量我,不怒自威:“孟兄可還好?”
我一愣,立即明白是問我父親,我微微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沒有多說,讓我趕緊回家,他自會遣人調查。
我不再客套,轉身就往家裡趕去。
一路上,路人都對我指指點點,看來訊息已經傳了出來。
“啪!”
一個臭雞蛋砸了過來,接下來就是漫天的爛菜葉。
“呸,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死太監,龜孫,自己沒能耐還敢拿女人出氣,讓你休妻!”
“還敢出來,這等敗類就應該拉去砍頭,就因為你這樣的人,我等寒門學子才舉步維艱。”
“滾!”我低吼,推開人群,腳步沒有慢下半分。
可人越來越多,在“正義”的驅使下,三歲孩童都敢踢我兩腳,讓我寸步難行。
“我再說一遍,都給我滾開!”我腳步一頓,怒吼道。
“陛下尚未治我的罪,你們算什麼?我還是新科狀元,誰再膽敢擋我的路,別怪我秋後算賬!”
眾人被我的氣勢鎮住,自動分開一條路。我不敢多停,狂奔回家。
剛到門口,就聽見娘撕心裂肺地哭喊:
“池兒,你這是何苦啊!”
“老天爺,你要懲罰就罰我吧,為何要害我兒!”
“娘!”我跑進門,院裡血跡斑斑,我順著聲音跑到柴房,卻見娘捧著一隻斷掌哭泣,濃郁的血腥味衝入鼻腔。
只一眼我便認了出來,那是孟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