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軌小青梅,我直接改嫁_第9章 江辰的最終審判結束後
江辰的最終審判結束後,我收到一封他從獄中託律師轉交的信。
信封很舊,像是在手裡摩挲了很久。
拆開後,裡面沒有懺悔的文字,也沒有求饒的廢話。
只有一張他憑著前世記憶,畫出的資產流向圖。
那是我家當年被林晚和那個李總,透過各種非法渠道偷偷轉移出去的所有資產。
每一條線,每一個賬戶,每一個海外的空殼公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圖畫得歪歪扭扭,紙張上還有幾處被水滴暈開的痕跡,應該是他的眼淚。
在圖的背面,是他用指甲劃出的三個字,血肉模糊。
【還給你】。
我拿著那張紙,沉默了很久。
最終,我還是開車去了那座戒備森嚴的監獄。
我沒有提前申請,但陸景淵一個電話就安排好了一切。
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我看到了那個白髮蒼蒼的男人。
他穿著藍白條紋的囚服,整個人瘦得脫了相,蜷縮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個行屍走肉。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注視,他緩緩抬起頭。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光。
他猛地撲到玻璃上,雙手死死地拍打著,嘴唇飛快地開合,卻因為長期的自我封閉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像破風箱一樣的嘶鳴。
我讀懂了他的唇語。
他在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三個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眼淚從他空洞的眼眶裡瘋狂地湧出來,劃過他蒼老憔悴的臉。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為自己上一世的罪孽,進行著這場遲到的審判。
五分鐘後,我站起身,轉身離開。
在我轉身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他更加絕望、嘶啞到極致的哭嚎。
那聲音裡,有無盡的悔恨和永世不得超生的痛苦。
我沒有回頭,一步都沒有。
我與我的過去,在那一扇厚重的鐵門關閉時,徹底告別。
憑藉江辰給出的那份“投名狀”,加上陸景淵的雷霆手段,一場針對李總和他背後利益集團的商業戰爭全面打響。
我父親也重新振作起來,我們父女聯手,將被侵吞的資產,一筆一筆地追了回來。
一年後,塵埃落定。
我的個人高定品牌“薇光”,在萬眾矚目下,成功上市。
敲鐘儀式那天,我穿著自己親手設計的、一身名為“新生”的白色禮服,站在了聚光燈的最中央。
臺下閃光燈不斷,掌聲雷動。
我看到了臺下的家人。
父親西裝革履,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懷。
母親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康復,她穿著優雅的旗袍,挽著父親的手,看著我,滿眼都是藏不住的驕傲和欣慰。
前世家破人亡的悲劇,被我親手改寫。
我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最前方那個男人身上。
陸景淵。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沒有了往日的冰冷,目光裡全是溫柔的笑意,那笑意只為我一個人。
敲鐘儀式結束,媒體採訪環節,他忽然走上了臺。
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在我面前,單膝跪地。
“許薇小姐,”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整個會場,清晰而鄭重,“我等了你兩輩子。”
“上一世,我來晚了,只能在暗中為你收斂屍骨。”
“這一世,我很高興,我抓住了你。”
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璀璨奪目的鑽戒,光芒耀眼。
“嫁給我,讓我的餘生,都有意義。”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眸,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願意。”
他為我戴上戒指,在所有人的歡呼和祝福聲中,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刻,我不再是那個為愛卑微到塵埃裡的許薇。
我是為自己閃耀的,璀璨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