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求娶心上人為妻後,他絕嗣了_第7章 7
姜雲柔緩緩抬起頭,臉上再無半分溫婉,只有一片癲狂的平靜和扭曲的快意。
她甚至輕輕笑了起來,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瘮人:
“是我,都是我做的。”
姜雲柔呵呵笑著,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兩位側妃,又對著上首驚怒交加的皇后和季臨淵說道:
“阿淵曾說過不會負我,結果娶了一位又一位側妃。”
“而母后,為了給寧櫻鋪路給我下藥,我既然不能有孩子,那她們也沒有資格有!”
她聲音陡然拔高:
“不過為了以防阿淵再納妾,我就直接從源頭上絕了這一切。”
“這樣就不會有人用孩子逼我讓位,我就永遠都是太子妃!”
姜雲柔說著說著就大笑起來:
“我姜雲柔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阿淵拋棄了我們的誓言,那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皇后氣得渾身發抖,眼前發黑,厲聲尖叫:
“毒婦!!”
“給本宮拿下她!打入死牢!”
姜雲柔聞言,笑地更加放肆:
“哈哈哈,晚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絕嗣了!”
季臨淵聞言,終於壓制不住噴薄的怒氣,目眥欲裂,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姜雲柔臉上。
姜雲柔被他扇的摔倒在地,嘴角溢位血痕。
季臨淵如同暴怒的野獸一般,嘶吼道:
“孤要休了你!千刀萬剮了你!”
姜雲柔趴在地上,髮髻散亂,半邊臉高高腫起,她慢慢抬起頭,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
“休我?晚了……”
她猛地咳出一大口烏黑的血,眼神開始渙散,卻死死盯著季臨淵,聲音如同詛咒:
“季臨淵……我姜雲柔……生是你季家的人……死……也是你季家的鬼。”
“太子妃……牌位……是我的……你……永遠……也……休不掉……”
話音未落,她頭一歪,氣息斷絕,嘴角卻仍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殿內一片死寂,只剩下季臨淵粗重的喘息和皇后壓抑的啜泣。
姜雲柔的死,季臨淵的絕嗣,在本就因奪嫡之爭而沸騰的朝堂之上又燒了一把火。
季臨淵作為太子,貪墨賑災銀兩、收受鉅額賄賂。
二皇子強徵民女、縱容下屬草菅人命。
三皇子驕奢淫逸,肆意圈並土地。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被安王以雷霆之勢,連同數百名災民的血淚控訴狀,一同呈於御前。
勤政殿上,皇帝看著龍案上堆積如山的罪證,聽著安王字字泣血的陳奏,臉色鐵青。
他瞥了一眼季涵天,又看著跪在殿下滿臉不甘地二皇子三皇子,最後看向失魂落魄的季臨淵。
皇帝內心的憤怒洶湧而出:
“一群逆子!!”
“你們眼裡可還有江山社稷?可還有黎民百姓?!”
“尤其是你太子!寵信毒婦,殘害子嗣!你……你簡直……”
皇帝罵著罵著,一口血噴出來,臉色灰敗地倒在了龍椅上。
一天後,宮中傳出兩道聖旨:
“太子季臨淵,失德敗行,罪證確鑿,廢為庶人,圈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二皇子三皇子德行敗壞,一併廢為庶人,幽禁於王府,非死不得出”
半月后皇帝駕崩。
先帝元后嫡子季懷瑾之子,辰王季涵天,德才兼備,仁厚之名遠播,在朝野眾望所歸之下登基為帝。
登基大典,新帝下旨與封后大典一同舉辦。
季涵天牽著我祭天時,宗人府中的季臨淵正在喃喃自語:
“我的孩子……我的皇位……姜雲柔……毒婦……毒婦……”
季臨淵已經瘋魔了。
得知訊息時,季涵天正在給我卸妝。
他輕輕吻著我的額頭:
“月月,都結束了。”
我摟著他的腰,低聲說道:
“新年號就叫“昭明”如何?”
季涵天俯身,珍重地吻上了我的唇,聲音沙啞哽咽:
“好!”
天道極昭明,勿作幽遠視。
前世的血淚、陰謀、背叛與絕望,這一刻盡皆消散,未來將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