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訓夫法則一:閃婚危機_第2章 馴夫初戰

千金訓夫法則一:閃婚危機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予硯青禾

第2章 馴夫初戰

我拿起那張所謂的“積分制婚姻協議”。

改造邋遢鬼?

還從早餐開始?

呵,我倒要看看,這“積分制婚姻協議”究竟能有多大神通。

腦中,一套“田氏獨家馴夫KPI考核表”已然成型,就差打印出來貼他腦門上了。

“江一楠。”

我儘量讓聲音保持在平日開會的冷靜頻道,不洩露半分私人情緒。

“既然紅本本已成定局,那張紙條也算‘契約精神’的體現。”

“現在,我宣佈,‘家庭環境及個人生活習慣最佳化專案’,即馴夫1.0版即刻啟動。”

他剛把最後一口泡麵湯吸溜乾淨,聞言,眉梢輕輕一挑。

嘴角殘留的油光在晨光下格外顯眼。

“哦?老婆,怎麼個最佳化法?聽起來挺專業。不過面要坨了,你先吃一碗?

這小子,還挺淡定。

“積分。”我晃了晃手裡的紙條,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公事公辦。

“表現達標,加分;反之,扣分。”

“比如,”我下巴微抬,示意他腳邊那個孤零零的啤酒罐,“戒斷啤酒,一天,二十分。”

“再比如,”目光掃過他書桌上那座快要崩塌的雜物山,“清理書桌,一次,十分。”

“還有,襪子不能隨便勾兌,必須成雙成對出現在它們該在的地方,比如洗衣籃,懂嗎?”

為了讓這“遊戲”看起來不那麼像單方面壓榨,我強忍著肉痛,從自己那隻與這屋子格格不入的行李箱裡,摸出一小瓶珍藏的松露醬。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就算身陷丐幫老巢,舌尖上的尊嚴也不能丟!

我屏住呼吸,踏入那僅能容身的廚房。

十分鐘後,一盤金黃誘人的煎蛋臥在白瓷盤中,幾抹矜貴的黑色松露醬點綴其上。

香氣瞬間壓過了屋裡原有的複雜氣味,簡直是生化武器級別的淨化。

“喏,愛心早餐。”我將盤子推到他面前,帶著一絲施捨的意味。

“吃完,獎勵五分。”

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生活品質。

江一楠拿起叉子,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眼神里卻盛滿了玩味,看得我有點發毛。

片刻,他又從我帶來的另一個購物袋裡,精準地翻出一盒焦糖布丁。

自顧自挖了一勺,含在嘴裡,那眼神愈發戲謔,彷彿看穿了我的小把戲。

“田小姐,你這套路……我怎麼覺得,跟訓犬手冊上寫的有點像?”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扯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力求甜美無害:“江先生此言差矣,是馴夫。”

“積分累積到一千,我許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心裡暗爽: 驚喜自然是一式兩份、我已簽好大名的離婚協議書。傻子,慢慢積攢你的自由吧!本小姐陪你玩玩。

日子就在這般雞零狗碎又啼笑皆非的“積分戰爭”中悄然滑過。

江一楠為了那個他尚不知情的“驚喜”,竟也出奇地配合。

雖然偶爾會為了多貪幾分鐘遊戲而跟我磨破嘴皮,試圖用“再玩億會兒”來挑戰我的底線。

或者試圖用他那張禍國殃民的俊臉來迷惑我,企圖用美男計矇混過關。

“老婆,你看我今天這麼帥,能不能預支點積分?”

想得美!本總裁見過的帥哥比你吃過的泡麵還多!

但總體而言,這間“丐幫分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人類宜居環境”緩慢進化。

地板亮了,衣服香了,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

這天下午,我正琢磨著給他新增一條“按時沐浴並正確使用男士沐浴露,而不是用我的限量版玫瑰精油”的加分細則。

門鈴毫無預兆地響了。

我和江一楠面面相覷。

他身上套著我前幾天“獎勵”他的條紋純棉家居服——那是在他終於良心發現,將積攢了一週的髒衣服一次性投入洗衣機後獲得的“殊榮”。

手裡還抓著拖把,正吭哧吭哧地跟地板上的汙漬較勁。

這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配上他那張臉,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像是頂級野狼披上了小綿羊的皮。

門應聲而開,爺爺那張刻著歲月威嚴的臉,赫然出現在門口。

我心頭一緊,糟了!

老爺子目光如炬,銳利地掃過屋內煥然一新的景象,甚至連角落裡新換的垃圾袋都沒放過。

最後,視線精準地定格在江一楠身上。

那身嶄新的家居服,在他身上竟顯出幾分……格格不入的溫順。

我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位是?”爺爺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裡。

我趕緊擠出笑容:“爺爺,這是江一楠。”

話音未落,江一楠已經放下了拖把。

擦了擦手,額角還帶著幾分勞作後的薄汗,神色卻不見絲毫侷促。

“爺爺您好,我是江一楠。”

他微微躬身,態度倒是謙遜。

老爺子雙眼微眯,目光不著痕跡地滑過他隨意挽起的袖口。

那裡,一枚袖釦的邊緣在午後斜射的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幽暗深邃的光芒。

那獨特的材質與切割工藝,我心頭猛地一跳——是某個頂級珠寶品牌鍾愛的黑鑽!

這種東西,可不是他這種住出租屋、吃泡麵的人能隨便擁有的!

我記得那張“雲頂集團設計部邀請函”,落款人,姓江……

難道?!

“設計師?”爺爺的語氣裡摻雜了幾分審視與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我聽小靜提過一嘴。”

江一楠唇邊漾開一抹笑。

“哦,自己開了個小工作室,平時瞎琢磨些小玩意兒,登不上臺面。”

他輕描淡寫,彷彿那黑鑽袖釦只是地攤上淘來的玻璃。

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小工作室?小玩意兒?

這小子,又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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