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骰子輸了配短命太子爺後,竹馬跪地悔瘋了_第6章 6
夏夜的暴雨說來就來。
閃電撕開漆黑的夜幕,悶雷滾滾。
顧宴辭腳步虛浮。
皮鞋踩進泥濘的雨水裡也渾然不覺。
他耳邊嗡鳴。
腦海中翻來覆去,反覆回放綁匪的話。
“你是問賭王千金的綁架案?”
“我記得當時我們哥幾個同時綁了兩個女學生,長得七八分像,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賭王親閨女,索性決定都扒光了,一起拍裸照。”
“眼尾有顆淚痣的丫頭,主動站出來說她才是孟家大小姐孟晚傾,另一個只是他家的養女,不值錢的,勸我們先放她走......”
如果說,從綁架事件一開始,他就因為孟念雙的汙衊而錯怪了我。
後來更是無條件相信了孟念雙說的,因為我自己不想配冥婚,求叔伯讓她去替嫁的說辭。
那他這麼多年,發了狠地折磨我,想要懲罰我,又算什麼?
而且老天爺都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可他重生後都幹了些什麼呢?
顧宴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城西監獄的。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開車來到謝家大宅外。
他搜腸刮肚地翻翻撿撿。
然而不管怎麼挑選。
都實在找不出我可以原諒他的理由。
顧宴辭在大雨中無聲站了半宿。
他髮絲散亂,狼狽到了極點。
也崩潰到了極點。
直到某一刻,那雙憔悴黯淡的眼,瞬間亮了。
顧宴辭抬手抹了一把滿頭滿臉的雨水。
轉身快速沒入了黑夜。
去找最後一枚可能贏回我的籌碼。
我從昏睡中醒來。
陡然映入眼簾的是謝承烈那張放大的俊臉。
我幾乎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他苦笑著搖搖頭,扶我靠坐在床頭。
引導我的手去摸他的臉。
“我不是鬼,也沒有詐屍。”
“老婆你摸摸,有體溫的。”
記憶慢慢復甦,這才想起是他及時出現,救了我。
可我只是翻了翻白眼,有些沒好氣地問道。
“謝承烈,你沒事幹嘛裝死玩?”
“裝死就算了,還搞什麼配冥婚的戲碼!”
謝承烈眉角一跳,投降道。
“冤枉啊。”
“老婆,你聽我狡辯......不是......聽我慢慢給你解釋,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原來謝家忙著清理國外的黑手黨勢力。
謝承烈詐死,是要讓對方放鬆警惕。
為了死得更真一點,謝承烈連他家的老爺子也沒告訴。
被矇在鼓裡的謝老爺子可憐兒子連個媳婦都沒討上就英年早逝。
普通的小門小戶,謝老爺子又看不上。
這才做主和孟家配了冥婚......
我點點頭,又蹙眉質問。
“不對啊,謝承烈。”
“當初送聘禮和送旗袍來的明顯是兩撥人,你幹嘛送我一件冥婚穿的黑色禮服啊?”
謝承烈揉揉鼻樑,無奈攤手。
“不是禮服,就是祖上傳下來的一件復古旗袍,覺得好看就想送你。”
“原本應該婚後再送的,可我等不及了......”
我不依不饒。
“咱倆還沒正式結婚。”
“你叫誰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