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骰子輸了配短命太子爺後,竹馬跪地悔瘋了_第7章 7
謝承烈笑得意味深長。
“你現在可是躺在我的床上呢。”
“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
我被他的強盜邏輯弄的啞口無言。
正想反駁,他忽然湊近。
一偏頭用嘴唇觸碰我耳廓。
嗓音裡有種慵懶的情慾。
“怎麼,想不認賬啊?”
四目相對間,我撞進他深邃迫人的眼眸裡。
美色當前,我可沒什麼定力。
只得強行轉移話題。
“謝承烈,我不記得曾經見過你。”
“你為什麼喜歡我。”
他既是詐死,如今事情已了結,就該順勢取消婚禮。
顯然,他不想。
我猜套麻袋揍人,替我出氣的事也是他乾的。
“你確實沒見過我。”
“但我從高中起,就喜歡你。”
原來高中時,謝承烈的學校在我們隔壁。
一次,他無意中撞見我為了救一個被欺負的同學挺身而出,還用剛做的美甲撓了小頭目一臉傷。
從此便對我情根深種。
“當時我就想,這姑娘脾氣夠烈的,我喜歡。”
後來他翻牆來我們學校想追我。
結果剛好在牆頭,親眼目睹了我和顧宴辭的表白現場。
後來他心灰意冷,一心搞事業。
沒想到陰差陽錯成了我的“鬼丈夫”。
謝承烈陪我回老宅見家長,正式將冥婚改聯姻。
走進孟宅,幾名傭人正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顧家大少爺是瘋了嗎?天天擱垃圾場裡待著,又哭又笑的。”
“連挖掘機都用上了,應該是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我能猜到他在找什麼。
但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商定完婚禮事宜,走出來便看見在門口徘徊的顧宴辭。
眼下一片暗色,臉色很憔悴。
襯衫很皺,頭髮也很亂,不復以往的精緻形象。
身上還充斥著刺鼻的煙味和酒精味。
看到我,那雙黯淡的眼,亮了一瞬。
卻又在看清我和謝承烈牽著的手時。
變得陰鬱。
顧宴辭的胸口彷彿被誰狠狠捶打兩下。
不由自主握緊拳頭到指甲刺破手心。
謝承烈看見他,臉色一沉就要上前揍人。
我搖頭阻止。
“不必為了不相干的人動氣。”
挽著他就要繞過顧宴辭。
卻被顧宴辭抓住手腕。
他難得低聲下氣。
“對不起,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晚傾,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只想用力甩開他的手。
卻被他牢牢抓住。
謝承烈忍無可忍,扼住顧宴辭的腕骨一使力。
咔嚓一聲,顧宴辭吃痛地鬆了手。
“顧宴辭,看在你們顧家的面子上,我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別給臉不要!”
“別再騷擾我的妻子!”
顧宴辭渾身一僵,反唇相譏。
“你以為自己又是什麼好人?”
“要不是你詐死騙婚,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兩人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謝承烈使不完的蠻勁我是見識過的。
怕兩人當眾打起來。
再鬧出什麼不可收場的局面。
我趕緊說。
“顧宴辭,你還是滾吧。”
顧宴辭聽完卻面上一喜,生出希望。
“晚傾,你還是擔心我的對不對?”
“我知道你只是和我賭氣,才會嫁給他。”
我幾乎脫口而出。
“我嫁給他,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那天我和孟念雙搖骰子前,你不就找人暗中動了手腳?”
顧宴辭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還有,嫁給承烈,是因為我喜歡他。”
“你別再來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語畢,我踮起腳尖,主動在謝承烈唇邊印上一吻。
顧宴辭踉蹌一下,險些跌坐在地上。
下一瞬,我被謝承烈攔腰抱起。
送進等候多時的車裡。
車門隔絕顧宴辭灼熱追隨的視線。
謝承烈馬上湊過來加深剛才那個吻。
“老婆,求安慰。”
沒想到孟念雙居然發來約見面的簡訊。
【姐姐,回別墅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