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嫡_第8章 我不過是想把他和我成親的好消息

並嫡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暮沉楚

我不過是想把他和我成親的好訊息,告訴他的族親罷了,哪知道學會識字後寫的第一封信,就換來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是謝蹊就謝蹊吧,只要不是刀人放火的兇犯就好。」

我想要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才不想愛上一個逃犯,跟著他東奔西跑。

只不過,既然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我也不能再把他困在家裡洗衣做飯了。

前兩天我路過衙門,看到衙門裡頭徵召衙役。

謝蹊這一身本領,單用在砍柴燒火上也太浪費了,不如去衙門裡找些差事。

謝蹊聞言,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默默把我抱上了床。

「爹總催我們給他生個大胖孫子,再不抓緊點,都要過年了。」

過年關我生孩子什麼事?

我直覺謝蹊這話說得蹊蹺,又覺得他還有什麼事沒說清楚,可沒等我開口問,就被他堵住了嘴。

這該死的莽夫!

叫他搶親,本意不過是擺脫那宋家母子,他倒是搶出趣味來了。

10

年底臘月,在謝蹊的不懈努力之下,我果然懷上了。

嬸孃們見了我的腰身,個個都說我定能生個男胎,比不抱窩的宋家強多了。

宋家聽到簡直氣壞了,尤其是宋母,宋老爺子故去後,宋子清就是她的心頭肉,誰也不能說一句宋子清的不是。

而今,宋子清的媳婦沒懷孕,我倒是先懷了,她心裡不知有多難受。

想要去催兒媳婦,偏偏兒媳婦是個得理不饒人的。

想要去催兒子,又擔心誤了兒子明年的春闈。

思來想去,也不知她是哪一根筋搭錯了,竟趁我爹和謝蹊上山砍柴打獵不在,在我去溪邊浣紗的時候,一把將我推進了河裡。

五月的天兒,河水尚且溫涼,我又懷著身孕,即便我會鳧水,仍在水裡掙扎了好久才游上岸。

換做往常,我回家洗洗換身衣服,照舊是條「好漢」。

可如今我有孕在身,受了涼,回去就挨不住躺下了,當晚發起燒來。

模模糊糊,總覺得有人在耳邊叫我。

一會兒叫我浣清,一會兒叫我白姑娘,一會兒又叫我姨娘。

腦子裡也像有人在擺弄著皮影戲,我就看大婚那天,我爹去宋家鬧了一場,最終宋子清進了我家的門,板著臉先迎娶我到了宋家。

而跟我一同到宋家的,還有程家的表小姐程玉柔。

宋母坐在高堂上,一臉不情願地接過了我敬的茶,又換了張笑臉接了程玉柔的茶。

她說我進了宋家的門,往後就是宋家的人了,再不能像在白家那樣沒規矩。

還說宋家如今門戶小,屋子少,宋子清要和程玉柔住一間屋子,我就跟她住一間,方便照顧伺候婆母。

我怎麼肯依?

在宋家撒潑幾次之後,與宋子清圓了房,有了孩子。

這倒是給了宋子清拋下我,和程玉柔進京趕考的理由。

而我亦擔心路上會動了胎氣,不得已留在了宋家,拿著嫁妝貼補家用,還得為長久計,負擔著宋子清趕考的費用。

終於,宋子清考中進士當了官,我千里迢迢帶著孩子和宋母進京同他匯合的時候,卻聽聞他已經在官府登記造冊,正妻只有程玉柔一個。

我欲上報朝廷討個說法,那宋母卻不知從哪裡得來一封信和一個肚兜,非說我同一個叫謝蹊的外男有私,早在成婚之前就不清白了,吵嚷著要將我攆出去。

至於孩子,他受宋母挑唆,心裡只有當官的爹和讀書的娘,哪有我這個親生母親?

竟跟著宋家,一道汙衊我。

我氣急之下,一把大火燒了宋家滿門,熱氣撲天之時,我心頭卻只覺得酣暢淋漓。

「宋家該死,他們全都該死!」

「浣清,清清,醒醒,醒醒!」

細碎的聲音,不住地在我耳邊響起,冰涼的水滴落進我的嘴裡,止了那片灼熱。

我迷迷瞪瞪睜開眼,正看見謝蹊焦急地望著我,滿臉緊張。

「你做噩夢了?」

我點點頭,忽而又搖搖頭:「是噩夢,卻又不全是噩夢。謝蹊,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對我說?」

11

謝蹊坐在床沿,燭火暗黃,映照出他硬朗卻不失溫和的面龐。

他的確還有話沒有對我說。

比如,他不曾說過,他不是頭一次見到我,我也不是頭一次搭救他。

上輩子,我就救過他一次了。

可那一次,他傷好後沒有留下來,在我大婚前日就翻牆走了。

留了話,待將來功成名就,再謝我救命之恩。

可是,我沒能等到他回來。

謝蹊上了戰場,打了許多勝仗,只是他出身卑微,無人依仗,軍功被人所奪,最後遭小人陷害,死在了陰謀詭計裡。

而宋家的打算,上一世我也知道了,可是我沒找到好的破解辦法,只想著憑藉村裡嬸子婆婆們的撐腰,和我爹好生說說,退了宋家的親事。

可我爹忍不下這口氣,跑去宋家大鬧了一場,宋家礙於顏面,不得不改了主意,先迎娶了我,和程玉柔並嫡。

哪知,成婚後宋家再次翻了臉,她們不敢光明正大磋磨我,便用了小心思。

先是借我懷孕,留我和宋母在莊子裡養身生子,又藉口宋家的前途,迫我拿出嫁妝貼補宋子清趕考。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