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老己,渣男靠邊站_第7章 要我說
「要我說,你這樣的出身,太好了,好得讓你無法無天,你可知,女子沒了名節該怎麼辦?」
「即便是你爹,也得求我嚥下這件事,秘密處死你這個侮辱門楣的女兒吧?」
謝觀瀾說著,嘴角漸漸上揚,笑得癲狂。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而在他走的那條路上,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往亭子裡來。
謝觀瀾離開我這,立馬回了院子。
他房中有個帶著白紗的女子,焦急地等待著。
看見謝觀瀾,趙菀掀開白紗,眼睛一亮。
「怎麼樣了?」
謝觀瀾微微一笑,點頭。
「莞兒,我們馬上就能在一起了。」
「到時候我用這事威脅秦家和離,再讓他幫我弄個官職,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求娶你了。」
趙菀有些激動,甚至帶上了淚花。
她沒有母家,嫁給謝觀瀾總比和親的下場要好。
她猛地撲到謝觀瀾懷中,「瀾哥哥......」
兩人情到濃時,我的聲音在房頂響起。
「真是感人肺腑呢。」
謝觀瀾和趙菀同時一愣,嚇得說不出話。
我冷笑了一聲,沒了耐心。
拍拍手,凌風就提著兩個人影扔進了房。
為了行事隱蔽,謝觀瀾前一日特意遣散了下人,如今正好行給我方便。
謝觀瀾神色朦朧,還沒發現自己的反應愈發慢了。
他房中,早就燃起了香。
我幽幽嘆息。
「夫君啊,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原來的你看上去腦子還不錯,也算有趣,如今怎麼這樣了?你可知男子沒了名節,下場比女子還要慘。」
謝觀瀾頭腦昏厥,一種奇妙的感覺漸漸湧了上來,鍾毓反應過來被我暗算。
他咬著牙嘴硬,眼眶瞪得通紅,偏偏身??還毫無反應。
「那又如何,即便我和公主......那我也會稟明陛下,一切都是你所謂,秦鍾毓,你跑不掉!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
我哈哈大笑,差點笑出了眼淚,指著他的衣襬,語氣古怪。
「不是?你怎麼認為自己行的啊?」
「你也配和趙菀?放心吧,這倆人不是你親自挑選的嗎?我都幫夫君留著了。」
謝觀瀾猛然反應過來,驚恐地看著凌風。
她一手扔進去一個大漢,又提著趙菀和另一個大漢去了隔壁。
這動靜鬧得很大。
聲音最大的就是謝觀瀾了。
我帶著一眾婢女來到房間時,他身??都是一灘血了。
我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趙菀也奄奄一息,赤色肚兜還掛在那人身上。
兩人被太醫帶走。
我直接讓人報了官,進宮稟報皇上。
就說七公主和謝觀瀾都出了事,我要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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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龍顏大怒,畢竟事關皇室顏面。
可是查來查去,那人都是趙菀自己找的,也是她親自帶到別院去的。
那大漢經過了凌風的教導。
咬死了是謝觀瀾不行,又想和趙菀玩點刺激的,這才叫他們二人過去別院。
沒想到當夜用力了些,才成了這樣。
陛下氣得差點吐血,直接決定把這個女兒送去了突厥和親。
等趙菀醒來時,她身邊都是太監婢女。
連見皇帝一面陳情的機會都沒有。
聽聞她整夜哭嚎,但陛下派過去了幾個有經驗的老嬤嬤,我買通了其中一個,給趙菀點顏色看看。
至於謝觀瀾,他醒來後已經是個廢人了。
我坐在床頭,正好對上他絕望的眼神,笑眯眯地開口。
「呀,夫君,你醒了。
」
「怎麼樣,這次感情增進得怎樣?」
謝觀瀾氣得雙目猩紅。
「你這個賤人,你故意算計我!」
「我故意算計又怎麼樣?」
「謝觀瀾,我嫁給你,是對你有幾分情誼,但你滿心算計,還不准你螳螂捕蟬,別人黃雀在後了?」
我從身上抽出一張休夫書,輕飄飄地扔到他面前,語氣譏諷。
「你身子不潔,還和男人苟且,別人當得了綠毛龜,我可不行。」
「這休書給你,你可以滾了。」
說完,門外響起我那些世伯的聲音。
「阿毓,我們給你搬東西來了!」
他們帶了不少人,將這鎮國公府幾乎都要搬空了。
我指著這屋子裡的東西,揚聲道:
「這琉璃瓦、柱子,都是我修建的,通通搬走。」
「還有房中的暖燈、珊瑚......世伯們,定要給我拿好,一個都別落下!」
謝觀瀾看見這一幕,更是氣得目眥欲裂。
可是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府上支離破碎。
最重要的是,陛下的旨意在這時也送了過來。
鎮國公世子謝觀瀾,行為失德,削去爵位, 發配北疆軍營效力。
我眼前一亮。
北疆, 那不是我爹的地盤嗎?
謝觀瀾猛然抬起頭。
「陛下, 一切都是秦鍾毓算計!與我無關啊!」
來稟報的公公連連退步。
「哎呦喂, 您可別叫陛下,陛下在宮中呢,奴才只是傳陛下口諭。」
「陛下說了, 謝公子不死已經是陛下心善,不必多說,身子養好就速去北疆軍營吧。」
謝觀瀾絕望地抬起頭,一字一句道。
「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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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的大匾卸了下去, 謝觀瀾在裡面將養了半月,就啟程出發了。
聽說老鎮國公在老家聽說了這事,氣得犯了病, 直言要將謝觀瀾逐出謝家。
謝觀瀾臨走前, 我見過他一面。
彼時他清瘦得很,眼眶凹陷, 沒有往日謙謙君子的模樣。
有的只是頹敗和死氣沉沉。
見到我, 他眸色微動,忽然掙脫開來,跑到我前, 撲通聲跪了下來。
「阿毓, 念在我們夫妻情分上, 你讓嶽關照關照我, 求求你了!」
「大夫說,我恐要落下病根,後下動彈都會鑽心地疼......」
他哭得悽慘。
我看得滿意,抬起他的下巴。
「你放心, 夫妻一場, 我會讓我爹好好關照你的。」
謝觀瀾沒等說話, 就被官差拖了。
他步三回頭地看著我, 留下句:
「阿毓, 等我回來, 我定然贖罪。」
我但笑不語, 送他離開。
後來聽聞謝觀瀾他去了北疆後, 被我爹特殊關照,沒有送往前線,送去了軍中將士們發洩的地。
理由是他武功不,這卻格外有經驗。
謝觀瀾起初羞憤欲死,恨不得吃我的喝我的血, 日日想著逃跑。
後來竟也有了幾分趣味。
我聽聞後陣惡寒。
而趙菀也嫁到了匈奴去, 老皇帝年方六十, 和兒孫共享女,日難過得很。
於我,乾脆在府上招贅,我爹欣喜若狂,讓給我送來堆好東西。
還說若有再敢欺負我, 甭管是誰,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於是我也愈發猖狂。
威遠侯世俊秀, 馮尚書公貌美,通通陪我喝茶。
我笑得燦爛。
這還長著,總得對自己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