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老己,渣男靠邊站_第3章 當初若不是因為他生得好
當初若不是因為他生得好,我不會嫁過來。
只是如今看著這張臉,怎麼完全沒有心動的感覺了呢?
謝觀瀾見我不語,以為我怕了,忽然轉了語氣。
「你我夫妻一場,雖然你無故斷我一指,但畢竟情分還在。」
「兵部侍郎一職空缺,若你能給岳父去信一封,叫他舉薦我,這事便算了。」
他說著,輕瞥了我一眼,好似給了我天大的恩惠一般。
我奇怪地看著他。
「你只會做些酸詩,並無真才實學,鎮國公府這幾年也漸漸落敗,你心中沒數嗎?」
「想做兵部侍郎,是想禍害誰?」
「夫君,恕我難從命,你還是去求陛下主持公道吧。」
謝觀瀾徹底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如此油鹽不進。
5
這種要求謝觀瀾不是第一次提出來。
兩月前,他就曾暗示過我,用我爹的勢力祝他一臂之力。
但我裝作聽不懂,不曾理會。
大概也就是那時候,謝觀瀾對我的態度忽然冷淡了不少。
沒了從前的熱絡。
我還以為他忙著精進自己,也不曾在意。
如今看來,他根本不是覺得我木訥無趣,而是對趙菀口中「請父皇給你賞賜」上了心吧。
我嘆氣。
人到底是會變的,謝觀瀾不如幼時有趣了。
此刻,他臉漲得通紅,一字一句道。
「秦鍾毓!」
我看著謝觀瀾,語氣平靜。
「夫君無事我就先走了,記得喝藥。」
我將藥碗放在他床邊。
沒等人走出去,就聽見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我平靜地吩咐婢女。
「再去給姑爺盛碗藥,告訴他不喝他其他手指也會爛掉。」
這藥裡我加了讓人不舉的好東西,謝觀瀾得喝上七日才行。
他整日出去亂搞,可別帶了什麼病出來。
晚上,婢女回話說,謝觀瀾怕自己手指再出問題,喝了那藥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趙菀沒來,謝觀瀾照舊去上朝,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我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他這模樣挑了挑眉。
「誰給夫君氣受了?」
謝觀瀾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別得意,我已經向陛下稟明實情,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他話沒說完,門口忽然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五六個身披官服的中年男子,怒氣衝衝地大步進來。
「秦侄女!阿毓!你可在府上?」
我看到那幾人,瞬間亮了眼睛,眉眼彎彎。
「吳世伯,方世伯......你們怎麼來了?」
為首的吳世伯也是我爹帶出來的,為人機敏果斷。
只是早年在軍中受了點傷,如今不常帶兵,在兵部做尚書一職。
他一見了我,放緩了聲音,衝著一旁的謝觀瀾冷哼一聲。
「今日早朝,你那小白臉夫君請陛下治你的罪。」
「不過阿毓啊,不必擔憂,伯父們已經在陛下面前為你澄清了,你自幼性子柔善,不會與人為敵,想來是被賊人汙衊了。」
「伯父們擔心你,這才來看看。」
自打幾位伯父出現後,謝觀瀾就像啞巴了一樣,聽了這話更是臉憋得通紅,難以置信地豎起自己的右手。
「吳尚書,我右手小指都被她斷了,這叫汙衊?!」
吳世伯冷笑了一聲。
「老夫來之前自然讓人打聽了,聽說你與七公主私交甚篤,刺激了阿毓,這才給你斷了指,正正心,這有何錯?」
「若你岳父在,給你頭顱砍下不過一息之間,幸而阿毓性子柔善。」
說到最後,他厭惡地瞥了謝觀瀾一眼,幾人拉著我檢查。
我心頭一暖。
當初我爹久在邊疆,我和我娘在京都,多虧了幾位伯伯照看。
在我心中,他們比我那個沒聲響的爹更像親人。
我安撫道:「世伯們,我無事,你們先回去吧。」
吳世伯的確沒在我身上發現傷,放心地點了點頭。
臨走前不忘了給謝觀瀾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
「要我說,都怪你娘那個軟柿子,給你挑的什麼歪瓜裂棗,若有朝一日和離了,儘管來找世伯,京城的青年才俊,定給你尋個好夫君。」
謝觀瀾的臉徹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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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世伯走後,謝觀瀾氣得指著我的鼻子。
「成婚一年,我對你不薄,你就是如此找人來羞辱我的?!」
我歪了歪頭,有些困惑。
「若非你在朝堂上說我壞話,幾位世伯怎麼會登門?」
「謝觀瀾,若我出手,用得著羞辱你?」
他臉色有些發白,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斷掉的小指。
我諷刺地笑了笑,柔聲開口。
「好了夫君,無事便走吧,你在此處擾了我曬太陽的興致。」
謝觀瀾怒氣衝衝地離開。
他前腳一走,後腳婢女就把整理好的賬冊交到了我手上。
鎮國公府不大富裕,但我不會為了謝觀瀾降低我平日用度標準。
剛嫁過來時,我拿著嫁妝補貼,謝觀瀾還不大開心。
他說:「哪有男子用夫人嫁妝的道理,平白讓人笑話?」
「阿毓,我明白你心中有我,但你的就是你的,我不會動。」
當時我有點感動,沒好意思說我只是為了自己用度。
現在,我仔細查了查賬冊,發現有不少對不上的地方。
也就是從兩個月前起,謝觀瀾支出的銀子少則五百兩,多則上千兩,說是用於同僚應酬。
但我叫人去查,發現他不少都用在了趙菀身上。
說來好笑,趙菀在他身後跟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