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享福_第5章 雖說我是被許給裴家子的
雖說我是被許給裴家子的,你也有一份,但,對我的身體別有太強的佔有慾。」
裴樾驚呆了,竟連反駁都口吃了。
我憐惜地託了託他的下巴:
「好啦,今天滿足你。」
「記得,別叫太大聲。讓裴清嵐知道他的小叔叔給他戴了綠帽子,你說他會不會瘋掉?」
說話時,我把他鬢角的一絲垂髮為他輕輕別到耳後,小拇指不經意間,從他鼻尖擦到了他耳尖。
好奇怪哦,明明那麼怒不可遏,有個地方卻不受控制地鼓起來了。
捏一下!
裴樾的臉更紅了!
下一瞬,我就在裴樾壓著聲音的怒吼裡,騎了上去。
年上的愛果然很拿得出手。
愛得夠久,愛得堅硬,愛得如痴如醉。
陰翳男主?
被我綁在床上一頓翻炒煎炸。
大馬還得猛女騎,他盡職,我盡興!
一夜龍精虎鬥,我穿上衣服就攆人,做的就是一個翻下身子不認人。
「後門送走,我要補個回籠覺。」
頂著一身曖昧痕跡的裴樾身子一顫,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陸昭雲,你把我當什麼了!」
下一瞬,被一棒爆頭後,白虎兩針封了他的經脈,將人摔回了他的房間。
當什麼當什麼!
沒告訴他是大馬嗎!
問問問!
煩人!
10
午後,我懶懶散散地爬起床。
裴清嵐跪在祠堂被白虎逼著抄書,頂著一身縱橫交錯的鞭傷。
我端著茶碗守著,全身都軟得發抖。
可裴清嵐一個分心,啪,我還是能精準地一鞭子抽他身上:
「從今日起,好好讀書,我要做享福的夫人。你不爭氣,我就做享福的寡婦。」
裴清嵐敢怒不敢言,憋著一肚子委屈,乖乖應下了。
紈絝子?
我寧可打死他,也不能讓他的紈絝連累我被流放過苦日子。
一下午的棍棒教育,他果然乖多了。
也不講什麼三從四德了,捧著書本含淚念著:
「男子要三從四德!夫人命令要聽得,夫人巴掌要捱得,夫人要求要從得,夫人臉色要看得。」
我點點頭:
「讀得很好。」
裴清嵐眼睛一亮。
我卻毫不猶豫起身:
「再抄一百遍!」
回院子的路上,我百無聊賴,想找點樂子,就問青龍:
「南風館那兩個美男子還給我留著吧?閒著也是閒著,等我搞點錢,把他們買進來。」
拐過迴廊,卻對上了裴樾那張憤恨中帶著屈辱的臉。
他眼中含著水汽,拖著眼尾的一點猩紅,很是勾人。
喉結上明顯的曖昧紅痕,又讓我想起了昨晚的盛況,一時間心猿意馬。
但,怎麼說呢。
這種勁兒大又兇猛的,訓起來很累。
我還是喜歡躺著被伺候。
這點,南風館的美男子方方面面都很到位。
所以,我禮貌又疏離地衝裴樾點頭問了好,借了半步就要走。
卻被他突然叫住: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要說的?
我眼睛一亮:
「我既為裴家婦,裴家的管家權是不是該給我了?沒錢花,很苦惱的!」
萬一三個男人不爭氣,我還能看在錢的面子上,做我的精緻單身大富婆。
裴家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一提錢,裴樾怒了。
「你可真是好樣的!走!」
到底是坐輪椅的,腿軟也沒關係,一樣被人推著健步如飛。
不過是管家權,他裴樾說了可不算。
我轉身就去找了裴永志。
背影消失在迴廊,裴樾的小廝才道:
「一大早去祠堂關心了少爺,還給他端去了補湯。
」
「剛出祠堂,這會兒又去看大老爺了。」
「我瞧著少夫人對少爺挺好的。」
啪!
裴樾的茶碗砸在了小廝腳邊:
「滾!」
11
對此,我一無所知。
地牢裡,我盯著被吊在木樁上、打得皮開肉綻的裴永志,連連搖頭:
「烙鐵加身,疼嗎?」
裴永志睜開了那雙又青又腫的眼:
「武死戰,文死諫,身死無悔!」
我拍掌叫好:
「有骨氣。我馬上派人給你熬碗參湯,吊起精神接著捱打。什麼時候打老實了,什麼時候知道生命價更高了,什麼時候知道你的狗屁死諫一文不值了,我就放你出去。」
死在諫大臣多瞄了寡婦兩眼,和皇帝少睡了兩次中宮的事上,裴家祖宗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看你骨頭硬還是地牢的刑法硬。
皇帝早看不慣他動不動死諫死諫,聽說我關起門來好好「勸解」裴永志,連連誇我懂事,是裴家的福氣呢。
青龍的參湯熬太多了,一人喝一碗還喝不完。
白虎本著浪費可恥的心態,給裴永志、裴清嵐,甚至裴清嵐的姨母一人送了一碗。
至於裴樾,下人只是單純地嫌他院子遠,不願去而已。
一連幾天,參湯都沒斷過。
裴清嵐不識好歹,衝書童鬼叫:
「一個耳光一顆棗,分明是老女人收買人心的詭計。妄想我對她生情,呸,我就是爛了臭了跪死在這裡,也絕不可能愛上她!」
話傳進我耳朵裡時,我只覺得好笑。
什麼年紀了,還情啊愛的,傻不傻。
直到裴清嵐趁人不備,爬牆跑了。
他留下書信一封,衝我放狠話:
「別指望我回來,守著空房做一輩子的老孤寡吧。」
老孤寡?
獨守空房?
他好像對我有點誤解。
我捧著嫁妝箱底的小黃書,半躺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
一邊看,一邊想。
書是好書,可惜裴清嵐不中用,要是換了他那個有勁兒的小叔叔,我保準能玩兒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