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享福_第4章 我摸了摸
我摸了摸??口,哇,是心動的感覺。
他抬起狹長的黑眸,暗藏厭惡與反感:
「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吵吵鬧鬧,攪得家無寧日,成何體統。」
【男主出現了,哇哇哇,好帥啊】
【肌如白瓷,人如涼玉,果然是美強慘男主的設定】
【陰翳瘋批,除女主外沾必死,誰懂啊,好喜歡的設定】
【刀子已備好,作死的女配等死吧】
這麼帥,這麼強,還這麼瘋狂,這麼狠,我更愛了。
裴清嵐一見裴樾,好似見到了救星,當即大喊道:
「這個死女人關了我父親,還要刀我,弄死她,現在就弄死她!」
我開心了。
夫君真懂事,自己弄不動還知道請小叔接著弄。
裴樾陰沉沉地瞪向我:
「陸氏,你可知錯?」
【女配完了,男主看著病弱,卻是能兩指掐斷奸細咽喉的真正狠人,她那兩個莽夫丫鬟不夠看的】
【惹了裴家真正的話事人,女配還齜著門牙犯花痴呢,今天就要刀你奴僕,斷你筋骨,灌你軟筋散,代你寫家書,徹底絕了你和將軍府的全部牽連】
啊?
男主隨便毀了別人的一生還成了自己增魅和添光的點?
我,兩世大女人,絕不允許。
我反手一碗茶潑裴樾臉上:
「錯錯錯,是收拾了他們忘了收拾你吧。」
裴樾暴怒,抬起手就要朝我揮來······
可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僵住了。
繼而狠狠搖了搖不清醒的頭,朝我質問道:
「你······你在茶水裡下了藥?」
我笑得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衝白虎豎了個大拇指。
自從知道男主有光環後,我就弱弱地問她,遇到打不過的敵人怎麼辦。
她塞給了我一包能撂倒一頭野豬的蒙汗藥,一臉正經地回覆,被我現在壓著聲音摔在了裴樾臉上:
「打不過他,陰死他。」
裴樾一生就是太順了,被我陰了一把,差點氣瘋了。
身後的裴清嵐還自顧自大叫道:
「滾開,我小叔有潔癖,不要想著拿你那副賤樣子勾引我小叔。」
「你以為他是什麼都吃得下的賤男嗎?給我滾開!」
咔嚓!
白虎一把卸掉了裴清嵐的下巴:
「少煞風景,沒看到我家小姐在辦大事。」
白虎不屑道:
「你但凡是個有用的,也不用去找別的用。」
在我心滿意足的冷笑裡,裴樾再也堅持不住,羽睫一蓋,徹底昏死了過去。
刀我奴僕,斷我筋骨,灌我軟筋散?
我馬鞭指向了裴清嵐:
「他抗旨不遵,滿嘴汙言穢語,押去跪著抄男德!」
裴清嵐瞳孔一顫,似是無聲叫囂,根本沒有男德這本書。
手一抬,出嫁前專門給裴家三根準備的男德落在了我掌心。
怕裴清嵐不懂,我用馬鞭拍了拍他的臉:
「好好抄,錯一個字,就是一鞭子哦。」
裴清嵐還想垂死掙扎,又被啪啪幾耳光抽得昏天暗地後,拖走了。
耳邊清淨了。
我又看向了裴樾。
肩寬腰窄,一看就有勁兒,想騎!
8
再睜眼,裴樾被我綁在了我的床上。
衣襟半敞,風光盡現。
他掙扎著怒吼:
「你要幹什麼?」
「這很難猜嗎?當然是你咯。」
我用馬鞭挑開了他的月白裡衣,隨著肌肉線條一點點往下滑。
馬鞭從人魚溝挪到了大腿根上,我笑了:
「小叔叔的腿怎麼了?需要我幫你按摩嗎?」
說著,我不安分的雙手不多不少正好捏在裴樾的大腿根上。
彈幕炸了。
【惡毒女配是要幹什麼?吃飽了就算了,怎麼還惦記上男主了】
【男主本來就是裝的殘疾,她的手還按在人大腿根上,分明就是勾引】
【我沒記錯的話,男女主歡好的時候說過,男主的大腿根和耳朵最敏感了,死女人,快鬆手。】
還有耳朵啊。
我趕緊湊過去,附在氣紅了臉的裴樾耳邊輕輕呼了口熱氣,一字一句道:
「是不是想著告御狀?別想了,這可是你裴家求來的福分呢。」
「陛下把我許給了裴家子,你不也是裴家子,他能,你就不能了?」
裴樾身子一顫,修長的手指攥成了泛白的拳: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定讓你悔不當初。」
一根手指?
我整個手都往他兩腿之間抓了上去!
裴樾承受不住,咬著牙關發出一聲悶哼。
9
彈幕哭了。
「靠,男主耳尖紅了」
「有沒有搞錯啊,我的可憐女主啊,要吃二手爛黃瓜嗎?我忍不了」
「樓上的,勸你別激動。男主本來就在中了催情藥後,拿女配當解藥睡了的。自己怎麼不揮刀自宮,強迫了人家又嫌髒,男綠茶」
「侄兒不育,向小叔借了種。男主又當又立,每次明明很享受,還裝成被迫的死相,把女配綁在床上絲巾蓋著臉,隨意摧殘蹂躪和發洩,導致女配身心受創才早死的」
「看不慣又當又立的男主,還好女配是這個猛如虎的姑姑,希望她能猛到最後,一直髮福利,斯哈斯哈」
「意難平,作死女配憑什麼吃那麼好」
看著彈幕我笑了。
當然是憑著我臉皮厚、手段毒、沒有道德還見好全收啊。
我這樣的不享福,天理難容。
擺弄著裴樾衣袖裡的短刀,我笑得滲人:
「你就是準備用它斷我筋骨、毀我容貌,讓我成為你裴家傳宗接代的工具?」
「你說你也是,昨晚聽了一晚牆角就嫉妒得要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