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一心只想禮佛_第5章 當初送他這些對象
當初送他這些物件,就是想讓他能在戰場上護住自己。
只有送他東西時,他才會對我好言軟語。
我眉眼彎彎,笑的舒坦:「少將軍要是喜歡那匹馬,那就拿銀子買吧。只不過,我送你的貼身衣服,我要拿回來。穿在你身上,我覺得噁心!
說著話,我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想當眾讓他把衣服脫下來。
陸宴禮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安瑞昭,你莫不是真瘋了!」
大庭廣眾之下,不顧禮義廉恥扒他的衣服,這還是他認識的女人嗎?
「我追你時瘋,現在不追,我只會更瘋!」我氣急敗壞,死拽著他的衣領,「你脫不脫,不脫我喊人了。」
「我買還不行嗎?」
「不賣!」
「明日我命人送到你府上。」
我鬆了手,眉頭微挑:「相識一場,那匹馬就給一萬兩黃金吧!」
我輕飄飄一句話,直接將陸夫人氣暈過去!
竟有一股酣暢的痛快在。
早該如此了!
10
我在將軍府門口遇到了馮安寧。
她是兵部尚書的嫡女,太皇太后開設女子學堂,她是我的同窗。
平日裡,她總是罵我蠢,笑我痴,背地裡卻也是護我最兇的那個。
她手持長劍,似乎陸家人敢欺負我,她定會一劍劈死他們!
馮安寧見到我時笑的開懷:「昨日宮宴上,瞎眼的陸宴禮居然要讓你做妾,我真怕你腦子發熱答應了。」
「我真有那般蠢?」
「情愛有時會讓人失去理智,陸宴禮現在不是也很蠢麼?為了一個醫女放棄了你這般好的人。這樁婚事退了便退了,堂堂太傅嫡女,模樣出挑,還怕找不到比那狗男人更好的?」
我眼眶微熱,歪著頭看著她,腦中忽地冒出想讓她做我嫂嫂的念頭。
銀杏在街上敲鑼打鼓,扯著嗓門吆喝:「今日慶祝我家小姐恢復自由身,滿春樓擺宴席一日,見者有份!」
「我家小姐還說了,若是每人送上一句:多謝少將軍不娶之恩,便可得十文錢。」
圍觀百姓無不歡呼雀躍,這般高調的做派,惹得滿春樓水洩不通。
裴玄長身玉立,站在茶樓窗邊看著朱雀大街上熱鬧的場景。
貼身侍衛龍二道:「想不到安太傅家的女兒竟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這樣一鬧,怕是徹底得罪將軍府嘍!」
裴玄目光落在漸行漸遠的馬車上,神色淡淡。
門被推開,龍一走進來,恭敬回稟:「主子,查清楚了,那日安家小姐中的是西域魅香,製毒之人正是當年謀害您之人。」
裴玄冷嗤,旁邊的龍二驚疑:「這毒我聽說過,霸道的很,中毒之人必須找男子解毒,不然會爆體而亡。安小姐怎麼會安然無恙?她找野男人解毒了?」
裴玄一記冷刀子甩過來:「你話太多了!」
龍一偷偷瞄了眼裴玄,他在洞中找到主子時,那模樣分明是被人......咳咳,欺負過。
他無意中看到主子脖頸上的咬痕,看那牙印子,他敢保證是女子咬的。
還有,回去之後,主子泡了五桶水,他在門口聽到,主子一邊搓澡一邊罵人。
死女人,要是找到你,本王非扒了你的皮!
龍一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裴玄深吸了一口氣,她安然無恙麼?他看未必!
安瑞昭找他解毒,陰差陽錯下,他體內的毒被引入到她身上。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他在安府的祠堂內找到她,把脈之後,確認無疑。
所以,這算什麼?
只能,算她......倒黴!
裴玄閉了閉眼睛,不想再管這個不相干的女人,可是腦子裡閃過的畫面,讓他睫毛微顫。
「小郎君,我想親你一下,就一下!」
那是親一下嗎?那個死女人分明咬著他的嘴唇不鬆口,都咬破皮了。
裴玄覺得身體有些燥熱,心裡奇怪莫名。
「主子,屬下還打聽到一個訊息。太子和睿王都向陛下請旨,想納安小姐為側妃。」
裴玄聽到龍一的話,睜開眼睛,硬邦邦開口:「多嘴!」
11
回府後,皇帝身邊的太監拿了兩道聖旨,讓我在太子和睿王之間選一個。
我如遭雷劈,簡直倒了血黴!
朝堂之事,我不懂,只是偶爾聽父親和兄長閒談過。
太子裴廷和睿王裴琛在朝堂上結黨營私,分別有自己的勢力,他們都想拉父兄站隊。
我父親只想教授課業,輔佐君王,無心黨爭。
兄長也是個只喜歡探案查案的榆木腦袋。
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我。
我剛剛敲鑼打鼓跟陸宴禮退了婚,立馬就被人惦記上了。
父親眉頭緊鎖,母親唉聲嘆氣。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向太監一手一個聖旨,可憐巴巴地哀求他:「張公公,我能不能不選?」
他很無奈地搖頭:「咱家只是奉命行事,安小姐還是別為難老身了。」
我真想原地去世!
就在我猶疑不定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就是另一個太監的高喊聲。
「安小姐接旨!」
我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個選擇,一向深居簡出,極少露面的玄王要娶我為正妻。
父親和張公公面面相覷,我沒見過這位玄王,但也知道他是個病秧子,短命鬼。
我暗暗咬牙,選了玄王。
我選他的原因很簡單,玄王常年臥病在床,身體定是虧虛的厲害,那方面......估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