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老公他不爭不搶_第5章 誰知道
誰知道,初次喝酒後的我,酒品這麼差。
拉著他耍起了酒瘋。
談天地理想,話家長裡短,就是不讓他睡覺。
聊嗨了,我把他當成了許願池的王八。
「想要天上的星星,你摘給我。」
「好。」
「想吃糖葫蘆。」
「好。」
「想喝冰鎮飲料。」
沒等到他的回應,情緒來得快,眼淚一滴滴墜了下來。
「這麼簡單的要求你都不答應我。」
「好。」
......
「我還想要......不行,我太貪心了,不能再要了。」
我倒下,翻了個身,嘟嘟囔囔:「沈瓚,你不要對我這麼好。
「我不是她。」
說了這麼多,唯獨這句話,長久沒有迴音。
迷迷糊糊間似有人在說話。
「嗯,我知道。
「可以再要。
「你很好,是我不好。」
12
醒來後,頭痛欲裂。
昨晚的記憶只剩零星,怎麼回的家都不知道。
想知道的事是一件也沒打聽出來。
喝酒誤事啊。
身側床鋪依舊冰涼一片,沒有躺過的痕跡。
家中除了阿姨,再無一人。
餐桌上擺滿了花花綠綠的東西,周圍地上也不少。
末世要來了?怎麼還開始囤起貨了?
這麼多東西,用得完、吃得完嗎?
「太太,先生說,冷飲太涼了,您的生理期快到了,喝了會胃痛,讓我換成了熱牛奶。」
「這些都是沈瓚準備的?」
「嗯,說是太太喜歡。」
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手機日程彈出提醒,到了建築稿截稿日期。
奧對,我應該有工作。
跟周瑤旁敲側擊問了我工作的地點、部門和工位,趕了過去。
進入公司大廈的那刻,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電腦系統不會用,檔案找不到,專案看不懂,同事對不上臉。
一上午手忙腳亂的,才堪堪把終稿交上去。
領導姓馬,五十多歲,禿頂。
直接把檔案摔在我桌子上,破口大罵:「葉舒梵,這是你做的?
「進公司這麼多年了,連基礎資料都能做錯,甲方提的修改意見你是一點也不聽?!」
他從業務能力罵到工作態度,再到個人素質。
確實是我的問題,我認。
他見我一直不吭聲,火力轉向旁邊我帶的實習生。
「還有你,」馬總指著她的鼻子,「帶你的就是這種貨色,你能學到什麼?廢物帶廢物,公司養你們幹什麼?!
「哭什麼哭,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佔著工位浪費水電。
「你們女的就這樣,有點姿色就以為能混日子,靠男人上位,自己半點本事都沒有。」
他又轉向我:「聽說你老公有錢?那你滾回去當金絲雀去啊,在外面拋頭露面像什麼話!」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否定了全體女性員工的付出,歸結到了他們男人身上。
我腦子裡那根弦,斷了。
抬手,一巴掌。
清脆響亮。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我的手心火辣辣地疼。
疼過之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後悔。
馬總的臉漲成豬肝色:「你,給我滾!明天不用來了!」
抱著紙箱,站在公司樓下。
暮色在車輛中流動,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生平第一次討厭自己。
討厭自己的衝動。
討厭自己給沈瓚添麻煩。
更討厭自己給 28 歲的自己留下爛攤子。
13
電話響起。
是周瑤。
「梵梵寶貝,你們公司的年會,作為總裁夫人出席,想好穿什麼了嗎?我在繽禮公館試禮服了,要不要過來?」
「瑤瑤,年會我去不了了,我闖大禍了。」
眼睛酸酸漲漲的,將一天的遭遇挑挑揀揀地和她吐露出來。
她在電話那頭放肆地大笑。
「打得好!都 21 世紀了,還有這種大男子主義發言?
「葉舒梵,這就是你們旗下的子公司,整個大集團都是你家的,連大 boss 都是你家的,你在怕什麼?」
我眨眨眼,是麼......
一輛賓利緩緩停在我面前。
車窗落下,露出沈瓚的臉。
他看著我腳邊的紙箱,沒有任何驚訝或是質問,只是輕輕地推開車門。
「上車。」
我乖乖地坐進去,才發現車內還有一個人。
沈易。
氣壓有些低,我望著窗外,沒主動言語。
倒是沈易毫不留情地揭短:「被炒魷魚了?想不到你也有這麼衝動的時候,我們倒是很像。」
他不提還好,一提內心的懊悔又泛上來。
我低著頭沒理他。
「梵梵,抬頭。」
我搖頭。
「打就打了,他該打。」
我愣住了,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沈瓚,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不會,有我在,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做你自己。
「我是你的底氣。
「不過,下次最好在有我的場合再動手,我怕你會受傷。」
「你這人怎麼回事?」
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滋長出來。
「不應該勸我不要動手嗎?」
「為什麼要勸?」
「嗯?」
「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他說,「不對的,我來擔著。」
「梵梵,我會永遠為你兜底。」
完蛋了,外面汽車的鳴笛聲,也掩蓋不住心臟劇烈的跳動了。
14
沈易被忽視得徹底。
一連幾天,都陰魂不散。
「沈易,你這麼清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做了嗎?」
「我這麼努力幹什麼?說不定哪天我們就回去了。
「不過還真有一件事。
「葉舒梵,公司年會,要不要來做我的女伴?」
「沒興趣。」
現在的我,實在應付不來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名利場。
「到底是不感興趣,還是因為邀請的人是我?」
我不解,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你看上沈瓚什麼了?他一個瘸子,能給你想要的性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