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後,我擔上位了_第4章 像在等佳人
像在等佳人。
他看著我進去,什麼話也沒說。
等我出來時,他還在那站著。
我徑直從他身邊經過。
他很淡地嗤了一聲。
修長的手扼住我的後頸,一用勁將我推了回去。
身後是另一個黑暗無人的包間。
他無視我的掙扎,「啪」地一聲合上門,聲音驚得我一顫。
他低頭,侵略性極強地摁著我,碾壓我的嘴唇。
我躲他追。
我越掙扎,他越是不管不顧要將我揉進身體裡。
他喉結滾動,忍很久了。
有種他想憋死我,再憋死他自己的想法。
這才是他,混球一個。
他唇邊滲出血,呼吸不暢,眼尾微紅。
他抬手替我擦了擦嘴角。
聲音低啞涼薄:
「我原諒你偷吃。」
「告訴我,那個不知廉恥的小三到底是誰?」
我怒瞪他:「他不是小三。」
程驟微怔,我這個表情他很熟悉。
是我以前下意識在外人面前護著他時才有的表情。
只屬於他的。
現在,他是外人。
程驟心口一抽,被氣笑:
「犯得著這麼心疼他嗎?」
「是我親的你舒服,還是他?」
雖然我沒親過程港,但我毫不猶豫:「是他!」
程驟瞬間生冷尖刺浮了上來。
「不許提他!」
我冷笑:「又是你要問的。」
沒等我說完,他掐住我的下頜,又親了上來。
我猛扇了他一巴掌。
他被我打懵了。
他知道,我最喜歡他這張臉的。
「你是我老婆,」他語氣多了些難掩的委屈,「他勾引你,不是小三是什麼?」
「我不是你老婆了,我再婚了。」
我一字一句地說:
「小三行徑的是你。」
5.
和程港領證那天,我起了個大早。
程港很忙,第二天要回京去排練。
接下來還有巡演,要半年後才能回來。
我們挑了最早的時間去領證。
現場人很少,我和他從不同的入口進。
我獨自坐在冰冷的一排鐵椅上。
前面的女生和男朋友牽著手,她邊等叫號邊刷熱搜,頁面閃過程港的名字。
我想起那天下雨的樓梯間,程港在我身邊打電話給他經紀人。
告知他,我們要結婚。
他經紀人說:
「你哥確認死亡那天起,婚姻關係就消除了。」
「除非他活著回來才會自行恢復。」
「但你們結婚了,他想恢復婚姻就沒資格了。」
他經紀人問他:「你真想好要公開?」
「嗯。」
程港說:「和媒體那邊說一聲,幫我保護她的資訊。」
「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程港頓了頓,說:
「哥,我答應歌迷的,結婚就公開。」
「而且,」他看向我,目光認真,「我真的很喜歡她。」
「你好。」
現場的工作人員打斷了我的回憶。
她笑著確認是我,領著我走向盡頭單獨的房間。
我跟著她,捏緊手裡的資料。
此刻隱秘無人知但今天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的微妙感,牽引著我心跳加速。
門一開,坐在椅子上的程港回頭看我。
他五官硬朗,帥得過分。
遞資料、蓋章,15 分鐘就辦完了。
我接過結婚證。
突然想起多年前,我去看他的演唱會。
人潮洶湧,尖叫聲不斷。
我始終沒能看清他的臉。
他離我好遠好遠。
沒人認識我。
舞臺越大,音樂越響,他就越不屬於我。
但現在,結婚證的照片是我和他。
「我 7 月 11 號回來。」
無人的停車場裡,我和他坐在車裡,他對我說。
我還沒習慣他對我報備。
只懵懵地點頭。
他經紀人打電話來催他。
我轉身要自己打車回去。
他拉住我,笑得無奈,在我耳邊說了一串數字。
我疑惑:「嗯?」
「我家大門的密碼。」
他見我還沒反應過來,笑得更好看。
他說:「宋林藍,我沒有和我妻子分居的想法。」
那天下午,他找人幫我安排搬家。
我什麼也不用幹。
程驟的房子屬於我的東西全都被搬空了。
我隨車去到市中心的海灣一號。
原來程港住在這裡。
電梯一層層上升,不真實感包裹著我。
他家很大,我差點繞暈。
玻璃櫃上,是他的獎盃和麥克風。
主臥空空。
幾間客房倒是有放東西。
我不敢亂動他的東西,猶豫再三,發了訊息給他:
【哪間客房我可以睡?】
幾分鐘後,程港打來電話。
他應該是在排練,還喘著氣。
他走到安靜的地方。
靜了幾秒後說:
「我想要的是真實的婚姻。」
「等我回來那天,你得搬去主臥住,好嗎?」
我攥緊手機,「好。」
6.
「你說誰是小三?」
程驟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昏黑的包間裡,他眼神晦澀,脖筋緊繃,等著我的回答。
「你。」
聞言,程驟瞳孔發顫,閃過震驚和無助。
「呵。」
他甩開我的手,後退幾步靠在牆上。
但他很快理清了事情的脈絡,再抬眼,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宋林藍,你沒有禮義廉恥,我還有。」
「想讓我當你小三,你做夢。」
「我沒想讓你當三。」
他一頓,懵懵地問了句:「三都不讓我當?」
說完又別過臉。
顯然,他只是一時最快。
「我們婚姻關係消除了。」
我說,「反正你這麼多年也不喜歡我。」
「以後你去找你喜歡的人過吧,我找我的,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男主你玩啦,正宮變小三,怎麼後悔的是你啊!】
【女配到底出軌誰了?還結婚了??】
【女配老公一定比不過男主。】
【哪個醜男唄,我說怎麼她不搞破壞,原來在這等著呢。】
【樓上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