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賽車拖行,跪求妻子白月光_第7章 7
被趕出來後,林晚和顧念念像兩個遊魂,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爸……我要找爸爸……”顧念念哭得泣不成聲,“我要跟他道歉。”
林晚也反應過來。
對,找到顧舟。
只有找到他,當面向他懺悔,她們心裡的罪惡感才能減輕一分。
林晚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那個她曾經無比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撥打。
每一次,都是同樣冰冷的回應。
“他不會的……他不會不接我電話的……”林晚喃喃自語,陷入了魔怔。
她們開始發瘋一樣地尋找。
她們去了顧舟父親的公司,卻被告知他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她們去了他們曾經去過的餐廳、公園、電影院。
所有承載著他們回憶的地方,都找不到顧舟的一絲影蹤。
他就像一顆滴入大海的水珠,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色漸晚,母女倆拖著疲憊絕望的身體,回到了那棟讓她們感到窒息的別墅。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深入骨髓的空曠感襲來。
太安靜了。
也太乾淨了。
顧念念先發現了不對勁。
“媽,爸爸衣帽間裡的衣服……都不見了。”
林晚衝進主臥的衣帽間。
原本屬於顧舟的那一半,此刻空空如也。
西裝,襯衫,領帶,一件不剩。
她又衝進書房。
書架上,顧舟最愛看的那些經濟學和建築學書籍,全沒了。
桌上,他用了好幾年的那支鋼筆,也不見了。
衛生間裡,他的牙刷、毛巾、剃鬚刀,同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好像有一個專業的團隊來過,精準地抹掉了一個人在這裡生活過的所有痕跡。
每一個角落,都在提醒她們。
顧舟,真的走了。
而且,是以一種最決絕的方式,計劃好了一切,抽身離去。
他沒有給她們留下任何可以挽回的餘地。
這比任何激烈的爭吵和報復,都更讓她們感到恐懼。
“不……不會的……”
林晚癱坐在書房冰冷的地板上,環顧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瘋了一樣爬向書桌。
她拉開最底層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以前,顧舟總是把一些最重要的東西鎖在裡面。
她找來工具,粗暴地撬開了抽屜鎖。
裡面,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上,沒有任何字。
林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這或許是顧舟留給她們的,最後的東西。
也是對她們最終的審判。
林晚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住那個信封。
她深吸幾口氣,才顫抖著將其開啟。
裡面有兩樣東西。
一份是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在“男方”那一欄,“顧舟”兩個字寫得用力而決絕,幾乎要劃破紙張。
另一份,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