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太子爺淪為我的金絲雀_第4章 嗯
“嗯?”
“我說咱們結束吧!”
路遠皺起眉,一臉不相信,他還當我整日撒潑那樣呢。
“我是認真的,我挺滿意你,你也做的很好,但每天都吃一道菜,總會有膩的一天不是嗎?”
劇痛之後,我現在非常平靜:“好聚好散吧!”
“只是玩玩?”
他仍不死心。
“不然呢?你不也是為了錢?”
“如果我說不全是,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那種一見鍾情的屁話?路遠,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你不像。”
你就是!
他眼裡分明想說這句話。
“還是高冷的路遠有魅力,讓人有徵服感。但你現在這麼黏人真的挺煩,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
即使分手,路遠還是惜字如金,努力找藉口掩飾的我像個傻子。
有人說,話多的那個才是感情裡的下位者,想來就是我了!
路遠抓著我的手終於垂下,眼裡全是哀傷、憤怒和不甘,演得我都差點信了。
一個縱容霸凌的人,看像螞蟻一樣在泥裡掙扎的我也沒出來澄清,怎麼會有悲傷呢?
如果告訴他我變成了窮光蛋,他是不是就不用再演了?
就我對他做過的事,他倒打一耙也說不定。
畢竟他靠著我已經成了千萬富翁,而我現在卻淪為失信人。
我跌落神壇,路遠卻乘風而上!
熱搜上的路遠恢復往日神氣,在主持人面前侃侃而談!
被問到放養教育遇到的最大難關時,他沉默了一下,才緩緩回答:“當初爺爺為了磨礪我,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靠勞動養活自己。當然這非常不容易,我跟大家一樣,也會遭受職場冷言冷語,但也收穫幸福,只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是背叛,謝謝!”
啊!原來他沒破產啊!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我被踢出圈子,要好的姐妹偶爾發來慰問。
但久而久之,便因生活差距漸行漸遠。
那些曾經被我拒絕的相親物件,得知訊息,紛紛回踩一腳,說我為人潑辣沒素質,暴發戶終究上不得檯面。
但令我意外的是,曾經的男模裴亦辰反而主動找來。
給我介紹工作,在生活上幫襯我。
我這才注意到他,雖然身處大染缸,但為人卻非常正派善良。
相處一段時間,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
曾經的身份差距,讓他未敢逾越,
如今,卻正好!
裴亦辰又帥又溫柔,為人貼心靠譜。
如此被真誠對待,一般人確實很難不心動。
只是,我偶爾也會出神,想起不該想起的人。
10
一個無事的週末,裴亦辰拉著我去逛街。
在偌大的商場,竟然碰到了路遠和沈清歡。
兩人正對坐在咖啡廳裡,暖光照在他身上,冷峻的臉都柔和了不少。
我拉著裴亦辰走開,沒走出幾步,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路遠驚訝又興奮,卻在看到裴亦辰時瞬間冷漠下來。
“你最近,是不是過得很不好?”
我看他那副同情弱者的表情就不爽,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刺:“吃好喝好睡好拉得好,哪裡不好?”
“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了,可以單獨聊聊嗎?”
“沒什麼可聊的,我已經不在意了。”
行人來來往往,紛紛看向這邊。
我正要轉身,卻被路遠生生叫住:“這是一個億,你,我包了!”
路遠急忙掏出那張黑卡,像孩子害怕失去心愛玩具一樣焦急。
吃瓜群眾紛紛圍了過來,甚至開始起鬨:“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我心一狠,急忙拽著裴亦辰快速離開,徒留路遠在原地凌亂。
跟路遠分手後,我就刪了所有聯絡方式,就連曾經的房子也被查封。
在這個兩千萬人的城市,如果不刻意尋找,兩個人再次偶遇的機率幾乎是0。
我以為,這輩子的緣分到此為止!
但幾天後,我又再次見到了路遠,在我家門口。
那是一個大早上,我正和裴亦辰有說有笑地走出來,差點撞上面前的路遠。
路遠像只發狂了的豹子,一下子就撲倒裴亦辰,左一拳右一拳,剎時間裴亦辰臉上全是血。
我嚇得急忙去拉,根本拉不動。
情急之下我抱住路遠的頭,趁他愣神的功夫,將他拉進門裡。
“你瘋了嗎?幹嘛好端端的打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重扔在床上,隨即一道黑影壓了上來。
帶著怒氣的呼吸聲極其可怕,我拼命掙扎。
無奈體力差距過大,我的四肢都被死死固定。
“你就那麼急不可待?啊?”
他邊質問,邊狠狠咬上我的脖子、肩膀,“他哪裡比我好,不就是隻鴨子嗎?”
“你不也曾是隻鴨子?”
路遠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準確性,很快他就得出了答案:“我只是你一個人的鴨子,跟他不一樣!”
“踹了他,跟我,我會滿足你的!”
“你在狗叫什麼,他是有事才來找我,你自己齷齪別冤枉別人!”
“我怎麼齷齪了?你這說的我好像腳踏兩條船一樣。”
“那沈清歡呢?”
“啊,原來是這個,你吃醋了?”
他的情緒逐漸安定下來,咬也變成親吻,麻麻癢癢的,讓人急躁。
“她說是有關你的事我才赴約的,當年的事我都知道了。黃毛丫頭,對不起!”
路遠緊緊抱住我,埋進我胸前,用力吸了吸鼻子。
“真的對不起,我當年真不知道這事,那時不社交,也不關注學校八卦,沒能及時為你澄清,才害得你得了憂鬱症,真的很對不起!”
終於等來那句道歉,我卻沒有想象中的欣喜。
執念在那些往日的溫存裡逐漸稀釋,最後變成無足輕重的雲煙。
憤懣在愛的蜜罐裡發酵,苦澀也成了甜。
雖然恩怨已了,但我卻不打算和路遠再續前緣。
風雨過後,我看開許多事情。
逝去的無法挽回,實在沒必要去糾結什麼,再去奢望什麼。
裴亦辰被打了個半死,路遠卻沒受到一點懲罰,為了不連累無辜之人,我乖乖順著他。
慢慢地,路遠不再盯犯人一樣看著我。
他好像挺忙,早上留下一頓豐富的早餐就不見人,晚上披星戴月遲遲歸。
隱約從電話裡得知他開始接手公司,應該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也好,別擾我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