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太子爺淪為我的金絲雀
聽說京圈太子爺破產了!我在酒吧找到他:“這是一百萬,你,姐包了!”男人眼睛亮了,我以為那是見錢眼開。後來,我家破產,將路遠踹了。男人撕下面具,狠狠摁住我:“這是一個億,你,哥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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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從母親病房出來時,我接到一個電話。來自許久未聯繫的好友小美,小美是個平平無奇的白富美,整日跟我吃喝玩樂,以八卦為生。這不,她剛聽到一個勁爆消息就來知會我。原來父親的公司是被人為做局掏空而倒閉,始作俑者正是與父親鬥了二十年的沈清歡父親。在巨大的利益…
聽說京圈太子爺破產了!我在酒吧找到他:“這是一百萬,你,姐包了!”男人眼睛亮了,我以為那是見錢眼開。後來,我家破產,將路遠踹了。男人撕下面具,狠狠摁住我:“這是一個億,你,哥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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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從母親病房出來時,我接到一個電話。來自許久未聯繫的好友小美,小美是個平平無奇的白富美,整日跟我吃喝玩樂,以八卦為生。這不,她剛聽到一個勁爆消息就來知會我。原來父親的公司是被人為做局掏空而倒閉,始作俑者正是與父親鬥了二十年的沈清歡父親。在巨大的利益…
聽說京圈太子爺破產了!
我在酒吧找到他:“這是一百萬,你,姐包了!”
男人眼睛亮了,我以為那是見錢眼開。
後來,我家破產,將路遠踹了。
男人撕下面具,狠狠摁住我:“這是一個億,你,哥包了!”
01
聽說路遠家破產,我買下市中心的廣告位,輪番播放《好日子》。
不為什麼,就高興!
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終於跌落神壇,一定是我祖墳冒青煙顯靈!
我打聽到路遠在一家酒吧做服務生,於是我氣勢洶洶殺過去,將他摁在座位,用小人得志…咳大仇得報的語氣對他說:“喲,這是誰呀?陸少居然來賣酒?”
路遠輕飄飄看了我一眼,像在看瘋子,好似在說你誰呀?
“哎,你不記得我了?陸少你怎麼可以這樣,有了新人忘故人?”
來之前為了壯膽,我幹了大半瓶龍舌蘭。
酒勁上頭,我感覺自己特別勇,鹹豬手胡亂摸上摸下。
坐著的人兒眼睛眯起,但礙於風度沒發作,只是抓住我的手,說:“咱們認識?”
“關係還很緊密呢!”
我一臉壞笑,繼續為非作歹。
“……請你自重!”
他推了推我,蹙著眉,一臉不悅。
“你們這服務就這樣的嗎?”
被路遠一推,我耐心見底。
“顧客是上帝懂嗎,你怎麼跟上帝說話吶!”
我大著舌頭,口齒不清嚷道:“小心我投訴你!”
見對方不動如山,我只好繼續提醒:“還記得五年前的黃毛丫頭嗎?……”
“不記得!”
得,這我還說個毛啊!
“不記得也沒關係,聽說你經濟困難,我來給你個賺錢機會!”
我邪笑著倒酒,往他面前一推:“吶,一杯一萬,幹了!”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路遠冷冷地看著我,接過就一口飲盡。
……?怎麼不按套路來?
不應該扭捏一下,高昂頭顱捍衛那窮得只剩自尊的玻璃心嗎?
我就不信了。
我繼續倒了十杯排在桌上,向他揚起下巴。
路遠不做猶豫,伸手拿起酒杯,一杯一杯咕嚕幹完。
周圍空氣冷卻下來,人群鴉雀無聲!
看來路遠是真窮了!
“喲,工作經驗挺豐富啊,以前沒少夜夜買醉吧?”
我樂了,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
曾經呼風喚雨的路遠,現在還不是得乖乖聽我的話?
不一會兒,路遠開始顯露醉意,我趁火打劫:“賣酒才掙多少,要不要賣點別的?”
“哦?賣什麼?”
只見他迷離的雙眸眨了眨,一汪春色幾乎溢位。
我心中大喜,這小子也太好拿捏了吧!
就這樣,路遠跟著我回了家。
02
說起我與路遠的恩怨,起因很簡單。
我倆同校同院,本來白馬王子和黃毛丫頭是沒什麼交集。
那天出了意外!
我晚起床,早上有場考試,排隊買早餐時眼看就要遲到,我蹭蹭蹭跑到前隊,跟一個高個子男生請求插隊。
他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等考完試,我才發現自己社死了。
那次插隊讓我眾矢之的,學校論壇都在討伐我為了勾引校草路遠,故意插隊。
有組織有計劃,我就這麼被造黃謠,當事人也沒出來澄清。
在學校度過暗無天日的一年,對路遠那個恨吶,就記到了現在。
如今機會來了,我一定要狠狠踩爛他的自尊!
03
“去,洗乾淨,床上等著!”
我拿出電腦,搜尋復仇攻略。
扎草人,傳謠言就算了,居然還有什麼蹂躪他的身體,玩弄他的感情。
這什麼跟什麼呀?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直女如我,想了下難度略大,果斷放棄。
不知什麼時候,路遠不聲不響站在我身後,嚇得我差點拍碎電腦。
“不是讓你去床上嗎?”
他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溼漉漉的垂下來,氣質柔和許多。
我嚥了咽口水,感覺臉像火燒一樣熱。
我讓他坐在地上,隨後翹起二郎腿,問他:“現在,咱們來算個賬!”
“?”
路遠歪頭看著我,一頭霧水。
“想想,五年前,插隊,黃毛丫頭。”
說完我有點不好意思,哪有人這樣叫自己,但沒辦法,當年她們就是這麼罵我的。
路遠搖了搖頭,一臉風輕雲淡。
合著我痛苦了一年,後來還差點輕生,你個罪魁禍首居然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氣得抬起腳尖戳了戳他的下巴,讓他正視我。
此刻我突然想,要是我有腳臭,是不是能給他來一次生理心理的雙重暴擊?
嘿嘿嘿!被自己邪惡的想法羞到,我沒忍住嗤笑了出來。
正要收回腳,就被一隻手抓住,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掙扎。
抖動中啪的清脆一響,我狠狠給了路遠一腳掌。
“是……你拉住我,我才不小心踢到你的。”
我主動那是理所當然,可你個情人主動是想幹嘛?佔便宜吶?
“沒關係!”
“叫你幹嘛才幹嘛,沒叫你就別動手動腳。”
“嗯,好!”
“還有,以後叫我主人,話這麼少,怎麼給我提供情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