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活成前夫的白月光_第6章 我不知道白月光哪一條打動了他
我不知道白月光哪一條打動了他。
但我知道李輝提出了一個要求:“以後,老公我想你的時候,你得馬上到!”
白月光撒嬌地說:“現在不也是嗎?你一個電話,我就屁顛屁顛來了!老公,你今天想大戰多少回合?”
監聽器裡很快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我掏了掏耳朵,這種聲音聽多了,挺煩的。
當天晚上,我趁著李輝洗澡,從他錢包裡取出監聽器,丟到另一個衛生間馬桶裡,‘譁’的沖走。
這東西,雖然用著方便,終究是個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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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幾天,股市瘋了一般,使勁衝。
放眼看去,一片紅色。
我催著李輝和他的兄弟們買買買,兄弟們賺得可開心了,一口一口‘勝男姐V5’。
李輝一邊敷衍我買了買了,一邊偷偷露出肉痛表情,我假裝沒看見,還天天給他看K線,感慨賺死了!
我估摸著他已經把錢給了白月光,便想登他賬戶看看。
巧了,密碼改了!
這是防著我,不想讓我知道沒錢了。
我假裝不知,開開心心和婚慶公司商量婚禮細節。
“老公,你覺得一臺攝像機夠不夠?”
我皺著眉頭,假裝不滿意:“舞臺下方搭一個小搖臂,雖然可以跟拍我們,但父母和賓客的畫面會很少。”
“那肯定不夠啊!”
李輝立即說:“結婚這麼重要的事,至少得兩臺!”
“我也覺得!”
我說:“我們帥帥的伴郎和美美的伴娘也需要鏡頭呢!”
三個伴郎是他的兄弟,三個伴娘一個是白月光,另外兩個是我老家的朋友。
跑公安口那位閨蜜做現場總排程。
一切準備就緒。
婚禮當天。
從化妝到接親再到酒店,程式一點不亂。
我媽又哭又笑,一會兒說我長大了,終於嫁出去了,一會兒使勁叮囑李輝,以後要好好待我。
李輝一口一個媽,你放心。
李輝的父母也一個勁兒對我爸媽說:“親家公、親家母放心。勝男嫁到我家,我們肯定把她當親生閨女對待,往後要李輝對不起她,我們打斷他的腿!”
我握著我媽的手,當著李輝的父母:“媽,放心吧!李輝人踏實,對我也好。”
父母們都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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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們陸續到了。
我和李輝站在大門口迎賓,快到12點時,我藉口說要補妝離開酒店門廳,然後躲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等。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5分鐘後,閨蜜‘恰巧’出來看我,見我不在,便叫白月光到休息室找我。
白月光那套伴娘服,之前做了點手腳,並不十分貼身,隱形內衣的聚攏功能也不太好,胸口處顯得有些空。
一整個上午,她時不時就要調整下,美胸是她的一大看點。
她特地帶了條紅水晶項鍊,每次調整後,事業線格外迷人,李輝好幾次朝她胸口瞟去。
這會兒她去休息室,肯定又要調內衣,按照她的自戀程度,百分百會反反覆覆自我欣賞。
再幾分鐘後,婚禮儀式快開始了,不用閨蜜出馬,自然有人叫李輝找我。
閨蜜叫攝影師偷偷跟拍,同步到宴會廳的大螢幕做花絮……
我在12點08分收到閨蜜簡訊,三個字:【到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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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得手了,而且是我們準備的兩套方案中,最需要運氣,效果最好的一套。
婚禮現場有一塊投影,暖場影片放的是我和李輝的結婚照。
此刻,投影上是兩個正在熱吻的人。
男人背對著攝像機,單從背影和穿著看,妥妥是婚禮的男主角新郎,女主角的臉被擋住了,只露出的裙子的一角是白色的。
所有人都以為是新娘,所有人都盯著螢幕,主持人激動地問賓客:“新郎已經迫不及待吻新娘了,我們要不要打斷他們?要不要請人去……”
他的話沒說完,目光穿過重重人群,驚愕地落在我身上。
盛裝出席的我站在宴會廳進門處。
賓客們見主持人見鬼的表情,紛紛跟著他朝我看來。
一大束追光打在我身上,閨蜜站在追光器旁邊。
我瞪大眼睛,驚愕地看著大螢幕。
按照劇本,我還應該掉眼淚,可我實在哭不出來,腦補過無數次的場景。
除了瞭然,還是瞭然。
我晃了晃身體,假裝大受打擊,搖搖欲墜,離我近的賓客紛紛來扶。
休息室那邊,攝像師不知這邊發生的事,鏡頭不斷往前,十多秒後,那兩個人的面孔突兀地出現在螢幕上。
鄭月雙眼迷離,與李輝吻得難捨難分,李輝的手放在白月光胸上,露出白色一大片。
“怎麼是你們?”攝影師很詫異。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白月光尖叫一聲,一把朝攝影機推去,鏡頭劇烈搖晃,緊接著便是李輝的父母衝了進去。
搖晃的鏡頭中,李輝的母親一巴掌扇在白月光臉上,尖叫著‘賤人’!
李輝的父親脾氣暴躁,一腳又一腳朝李輝踢去。
房間裡兵荒馬亂,螢幕很快暗下。
偌大的宴會廳鴉雀無聲,有人正在拍影片,有人同情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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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氣,演足了鼓起勇氣,提著裙子朝休息室走去。
房間裡……
“你TM做個人吧!”
李輝他爸一腳飛過去,‘砰’的踢在李輝小腿上,那聲音,我聽著都覺得疼。
“勝男多好個女孩,你這樣對得起誰?你爹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李輝疼的大叫,一臉惶恐,連聲說是鄭月勾引他。
鄭月披頭散髮,蜷在地上嚶嚶嚶,臉上黑一坨白一坨,是糊了的妝。
我站在門口。
“太難看了!”
我皺著眉,看著李輝:“你就算不顧及我的面子,也想想你爸媽吧!這麼多親朋好友看著呢,當真找刺激嗎?離婚吧,這日子沒法過!”
李輝父母想挽回,一個更狠的踢李輝,一個左右開弓,再扇了白月光兩耳光,跑到我面前,說李輝再也不敢了。
我沒吭聲,只居高臨下,憐憫的看著李輝。
我瞭解他。
果然,幾秒後,他脖子一梗:“離婚就離婚!你除了會賺幾個臭錢,還會做什麼?等民政局上班,我馬上就離!淨身出戶!不要你李勝男一分臭錢!”
說話間,他走到鄭月面前,俯身抱著鄭月,宣佈鄭月才是他一生摯愛!
這時,一直看熱鬧的他幾個哥們兒開口了——
“輝子,這事兒你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