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將軍府,我為阿姐復仇_第5章 燕王與太子之爭愈發嚴重
“燕王與太子之爭愈發嚴重,但是和東宮的勢力差距還是很明顯。”
“退一步說,就算燕王真的榮登大寶,他能給衛家的不也是現在衛家已經有的地位嗎,沒有更高的了。”
“除非,衛元青與敵國勾結,利用燕王扳倒太子,最後與遼國一同對付燕王,助衛元青造反,奪得皇位。”
李子易眼裡的光越來越亮:“不愧是我家月兒。”
“咳……”
父親老臉居然都紅了。
全屋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是,
我正色道:“別鬧,不知衛元青許了什麼,能讓遼國如此相助。”
李子易表情嚴肅:“城池。”
“狗東西!”
父親氣的來直拍桌。
皇子之爭向來不稀奇,可臣子篡位,且是聯合敵國割地篡位,簡直是喪心病狂,把邊境百姓推向深淵,把全國置於危險境地。
“不急,今日衛府被搶了親,老師已經上告衙門,總得有個說法,夠衛家焦頭爛額幾日了。”
“明天有好戲看呢。”
想到前會兒衛元青嚇得屁滾尿流,我就好笑。
被太子戳穿通敵叛國,衛元青自是據理力爭,說有人陷害他,衛家世代忠良,絕不會做出叛國此等人神共憤的事。
聲淚俱下,端的就像那戲臺上的戲子。
李子易順勢而為,拉起衛元青:“本宮也深知將軍忠肝義膽,絕不會做出這等畜生不如,斷子絕孫的行徑。”
衛元青臉更精彩了。
“感謝太子殿下信任,下官忠心,天地可鑑,下官一定查個水落石出,誰在陷害下官。”
“那本宮心上人這事?”
衛元青顧不上狼狽,立馬又跪了下去:“太子殿下,都是下官的錯,我娶的本是薛家嫡女,不知為何變了個姑娘,下官立馬去查,定會給太子殿下一個滿意答覆。”
可眼裡的陰鷙揮散不去。
衛元青這是要去找薛家算賬。
就在這時,衛府管家突然在門口焦急敲門:“少爺!少爺!太師連夜狀告我們衛府為妾室偷換正妻!”
“什麼!我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竟然賊喊捉賊!”
只見李子易慵懶的靠在躺椅上,緩緩開口:“衛將軍,太師是本宮的恩師。”
衛元青那軟骨頭又跪了下來,
“聽說你府上藏著一位美嬌娘,正妻還未進門,妾室卻有了身孕,這要是傳了出去,衛將軍該如何做人?”
太子就是太子,閨房秘事都能這麼快查到。
“太子殿下……下官……明白該怎麼做了。”
通敵和妾室先行懷孕這兩個罪名壓在他頭上,衛元青別無選擇。
堂堂衛將軍,也有今天呢。
沒關係,更可怕的報應還在後面呢。
8
第二日天剛亮,父親上完早朝歸家,就匆忙叫我們去了書房。
滿面紅潤,和昨日那個滄桑老頭判若兩人。
“今日早朝上,昨夜的事就在京城的名門望族裡傳開了。”
貴人也愛打聽流言,更別說有人推波助瀾了。
現在滿城的貴族都像田裡的猹,一大早就在田裡找瓜。
“衛家給的答覆是府中小妾嬌娘因衛將軍迎娶正妻,心生怨恨,找到江湖人士,試圖綁了薛家嫡女,在外找了個丫頭替嫁,等到了衛府再殺人滅口。”
父親喝了口水:“然後再對外宣稱是薛府拒嫁,隨便找了個丫頭替嫁,然後殺人滅口。”
衛元青不去唱戲簡直是可惜了。
前世他為了這小妾,不惜讓我阿姐當了那替死鬼,我還以為他有多愛呢。
原來只要危及利益,那小妾也會成為他的擋箭牌。
什麼時候都是那個把女人推出來送死的角兒。
但是嬌娘不冤,前世父親清醒前就查到,她自阿姐進府起就買通下人,偷下慢性毒,就算沒有阿姐被俘一事,毒入骨髓,痛苦不已,也沒多少日子活了。
一筆一畫都得血債血償。
父親氣得連鬍子都快翹起來:“一大早真是晦氣,我命家丁用掃帚趕出去了。”
“現在諸位同僚都同情我們薛府遇到這檔子事,連聖上都罕見安慰了幾句,婚約就此作罷。”
確實,從我薛府角度出發,簡直是太丟人,太慘了。
有人真心氣憤,有人看笑話。
無所謂,這只是阻止阿姐嫁入衛府和救我回府的最好方式。
不急,腥風血雨還在後面呢。
趁你病,要你命。
9
地牢陰溼可怖,陣陣臭味燻的我快睜不開眼睛。
兩邊燭火散發著幽光,與淒冷的月光交相呼應,彷彿一條通往地獄的路。
我在一個鐵籠隔間裡看見了嬌娘。
難怪衛元青對她寵愛有加,就算在這惡臭的地牢,滿身汙穢,也能輕輕鬆鬆引得別人憐愛。
可惜了,這等樣貌配上的惡毒的心,活該下地獄去。
我那溫婉大方的阿姐,前世不計較她正妻進門前就懷孕,甚至心疼身世對她萬般照顧,憐她處境,未將她的孩兒計入嫡母名下。
結果呢,她大肆宣傳是阿姐看不上她孩兒,所以才不計入名下。
後來因著阿姐有孕,嬌娘心生妒忌,竟不惜犧牲自己肚子裡的第二個孩子,也要嫁禍阿姐。
仗著衛元青寵愛,竟著當家主母懷著身孕跪在祠堂為她逝去的孩子贖罪,以致阿姐最後流產,本就被慢性毒藥毒害的身子更加虛弱了。
府中誰人不知這是嫁禍,可她有衛元青的寵愛,足矣。
我踢開地牢大門,俯視著落魄的嬌娘,抬腳踢翻在地,踩在小腹上,慢慢用力。
“啊!啊……!”
聽到她的慘叫,心裡痛快極了,可眼角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滑落。
前世阿姐在冰冷祠堂罰跪,失去孩子無人管的那天,也是這麼痛吧。
蒼天有眼,給了我們重來的機會。
地牢昏暗,等嬌娘痛過了,清醒過來,我眼底的淚早已乾涸。
她不認識我,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送到了這裡。
她怨恨地望著我,因為太痛,只得護著自己的肚子坐到了牆角。
“你是誰,竟敢這麼對我,等元青哥哥救我出去,定要了你的命!”
我裝作害怕:“元青?不會是衛大將軍衛元青吧?”
嬌娘見我這般,立馬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我面前:“沒錯,就是那個衛元青,怕了吧?”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還能給你留條全屍。”
我不怒反笑:“你是蠢貨嗎,然後又是一腳。”
這一次可沒那麼容易起來了。
我看著她憤憤的眼神,捕捉裡面隱藏的恐慌和後悔。
我命獄卒抬來一把太師椅,我不急。
我等她緩過神,不清醒點,怎麼能夠完美的接受殘忍的事實呢。
看她慢慢起身,全然沒有了剛剛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