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老媽做紅娘,見一對拆一對_第2章 我聽得真佩服
」
我聽得真佩服。
按照我們正常人的做法走明路去查。最多查到她的學歷可能造假,但是畫廊是實打實的放在那,不是認識房東還真不知道底細。
但我媽透過垃圾桶、物業費和洗頭小妹,直接把蘇明薇的底褲掀了個底朝天。
「這就完了?」我問。
「當然沒有。」
我媽冷哼,「我順著洗頭小妹給的線索,去加了那個跟她拼包的女孩的微信,那女孩是個微商。」
「我在她的朋友圈相簿裡,找到了半年裡蘇明薇和不同男人在同一家高檔餐廳的合影。衣服沒換,包沒換,只有對面的冤大頭在換。」
我媽把照片列印出來,整整齊齊地碼在桌子上。
這就是一份無懈可擊的刀豬盤證據。
我欽佩極了,我媽簡直是一個被柴米油鹽耽誤的頂級偵探。
我立刻撥通了周銳的電話,約他明天見一面。
3
見面的地點約在市中心一傢俬密性極高的會員制茶室。
周銳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帶著他的助理準時出現。
「林夏,我很忙,蘇明薇那邊的訂婚儀式都在籌備了,你說她有問題,證據呢?」
我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把我媽讓到主位。
我媽毫不怯場。
她從布包裡拿出那本筆記本,直接推到周銳面前。
「周總,您是個生意人,買公司要看財報,娶老婆也得看底單。經過我們調查,這女孩不是來跟您過日子的,是來給您上課的。」
話落,直接翻開第一頁。
「周總,這是蘇明薇的畫廊。畫廊展出的畫,全部來自東郊的一個流水線畫村,進價兩百一幅,她標價兩萬。」
「更重要的是,這畫廊的法人不是她,是一個叫章聖文的男人。
」
我媽頓了頓,語氣加重:「這個章聖文,是個專門培訓撈女的機構頭目。蘇明薇的房租、名媛培訓費,都是章聖文墊付的。」
「至於蘇明薇主動提出的財產公證,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周銳猛地抬頭,「公證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
我媽冷笑,「婚前財產是您的,但婚後收益是共同的。」
「一旦結婚,她只需要製造各種投資失敗的假象,利用夫妻共同債務,就能把你現金流徹底掏空。」
「她主動提公證,就是為了讓您卸下防備,儘快領證。」
茶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周銳的助理迅速拿起手機到角落去核實資訊。
十分鐘後,助理走回來,對著周銳艱難地點了點頭。
全中。
周銳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著我媽,眼神從一開始的懷疑,徹底變成了敬畏。
「趙阿姨,」周銳站起身,倒了一杯茶,雙手遞到我媽面前,「這杯茶,我敬您,您救了我半條命。」
我媽穩穩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周總客氣了。」
這次的調查費,周銳當場翻倍,直接打了十萬。
走出茶室的時候,我媽很雀躍。
她臉上有一種很難以形容的自豪。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夏夏,這錢,賺得真痛快。咱們之後還能接到這樣的單子嗎」
我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光芒,心裡有些發酸。
「媽,這才剛開始呢。您放心。」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她是個煩人的老太太。
其實,她是一個在灶臺和菜市場裡困了半輩子的聰明女人,只需要一個舞臺,她就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是我自己太狹隘了。
4
這次的成功讓我媽徹底燃起了事業心。
她給自己買了一個帶密碼鎖的公文包,還要求我給她配一臺最新的大屏平板電腦。
用她的話說:「高階顧問不能總拿著破本子記賬,掉價。」
而讓人意外的是,沒過多久,周銳給我打了個電話。
「林夏,趙阿姨有空嗎?我有個兄弟,遇到點麻煩。如果阿姨能幫忙,顧問費二十萬起步。」
一聽二十萬,我媽一把搶過手機,按了擴音:「周總,什麼局?說來聽聽。」
周銳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我這兄弟叫沈沉,家裡做連鎖私立醫院的,獨生子,實打實的豪門。但他有個毛病,每次相親,都能在第一次見面,就把那些非富即貴的名門千金,得罪得死死的。」
「怎麼得罪?」我媽問。
「有一次把女方帶去吃路邊攤大排檔,自己吃完直接走人讓女方結賬。還有一次當著女方父母的面,說自己有嚴重的暴力傾向......總之,他現在的名聲在圈子裡徹底臭了。」
我皺起眉頭,「這不就是抗拒相親嗎?典型的叛逆期滯後,這種心理問題應該找心理醫生,找我們幹嘛?」
「如果只是抗拒相親就好了。」
周銳壓低聲音,「沈老爺子最近查出癌症,急著抱孫子,甚至放了狠話,沈沉年底前不領證,他就培養旁支子弟,把沈沉趕出家門,讓他一分錢拿不到。」
「所以呢?」我媽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所以,上個星期,沈沉突然帶了一個女人回家,說要馬上結婚。」周銳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擔憂。
「那女人叫許蔓,是個十八線小演員。」
「沈老爺子直接被氣得進了搶救室,沈沉卻一反常態地堅決,非她不娶,甚至為了她要跟家裡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