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搶冥女_第4章 天剛蒙蒙亮

強搶冥女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孚山

天剛矇矇亮,露水打溼了他的衣服。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往下摸。

然後,他發出了我這輩子聽過最淒厲的慘叫。

叫聲驚動了整個吳府。

丫鬟、家丁、姨娘們紛紛跑出來看,又嚇得縮回去。

吳平御發瘋似的衝到我房門口。

我一開門,正對上他扭曲的臉。

「相公,一大早生什麼氣?」

我雲淡風輕的模樣激怒了他。

「來人!綁了這妖女!綁了!」他嘶吼。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你忘了我昨晚說的話了?」

他像被針紮了似的一跳,捂住??體,驚恐地瞪著我。

「你......你!」

他想罵,又不敢。

我笑笑,倚著門框:「忘了說,往裡長的話,一次一寸。」

「好好想想怎麼讓它長出來吧。」

吳平御嚎著讓人抬走了。

我一抬頭,看見個高挑女子站在不遠處的廊下,靜靜看著我。

她穿著素色衣裙,頭髮簡單綰著,眉眼英氣,背脊筆直。

站在一群縮頭縮腦的姨娘中間,像棵松。

是林阿秀。

她對上我的視線,微微點頭,轉身走了。

9

傍晚,有人敲我的門。

開門,是林阿秀。

她端著一碟點心,說:「新來的妹妹,給你送點吃的。」

我讓她進屋。

她把點心放在桌上,看我的眼神很柔,不像看陌生人。

不一會兒,眼圈就紅了。

我手忙腳亂地給她找帕子:「怎麼了?」

她吸吸鼻子,沒接帕子,直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姑娘認識我家阿姐?」

挺敏銳的。

「跟她學過做豆腐。」

她眼睛一亮,像黑暗中突然點起的燈。

「能讓我嚐嚐嗎?我離家前......還沒吃過阿姐做的豆腐。」

這話說到我心坎上了。

我手一攤,桌上多了塊豆腐。

她也不問怎麼變的,掐下一小塊放進嘴裡,細細地嚼。

然後,眼淚掉下來。

「好吃......」她聲音哽咽,「最好吃的豆腐。」

眉心的封印微微發熱。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我竟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真的?」

「真的。」她抬頭看我,眼淚還在掉,卻笑了,「跟我想象中的味道一樣。」

林阿秀轉開話頭,問:「姑娘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麼還要被他搶進來?」

我不答反問:「你不也是自己進來的嗎?」

她一愣。

沉默了很久,她說:「我想救裡面的人。」

「我是他第十九個娶進門的。從那天起,後來每一個被搶來的,我都想辦法攔了。」

「怎麼攔?」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和一根香,放在桌上。

「我從軍時見過些東西。這藥能讓他不能人道,下在酒裡,無色無味。」

「但這樣的男人往往更暴戾,我怕他折磨人,又找來這種迷香。」

「點燃後,他會以為自己成了事,其實只是昏睡過去。」

「那姑娘們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接人。說少爺玩膩了,把她們安排到偏院。」

「然後找機會,一個個送出去,讓她們走得越遠越好。」

「吳平御沒有發覺?」

林阿秀搖搖頭:「我做的時間間隔很長,而且會讓一些人故意得罪吳夫人,理由不盡相同。」

「更重要的是......」林阿秀捏了捏拳頭,深呼吸一口,緩緩道:「吳平御只喜歡處子之身的少女。」

「我這樣做,對他其實沒什麼損失。」

「他甚至很高興我能幫他處理掉這些女人,所以才一直讓我留在吳府。」

「那之前的那些女子呢?你進門之前的那些?」

她笑了笑,笑容很苦:「我都找到了。他喜新厭舊,吳府也沒那麼多屋子給她們住。

「他把她們關在地窖裡......說是地窖,其實是個土牢。」

她眼裡透出恨,又很快壓下去:「我找到她們時,好幾個已經瘋了。剩下的,也只剩半條命。」

「你都送走了?」

「嗯。陸陸續續,三年時間,全送走了。現在地窖是空的。」

「那完了。」

「什麼?」

「他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現在正到處找那些姑娘,求她們原諒。地窖是他最後能找的地方。」

林阿秀臉色一白,隨即又鎮定下來:「知道就知道吧。我本來也沒想瞞一輩子。」

「你想刀他嗎?」我問。

「想。」她答得很快,「每一天都想。」

「那為什麼不刀?」

「因為刀了他,吳家還會出第二個吳平御。他爹、他娘、他舅舅......這一家子爛透了。」

「刀了他,那些女孩很有可能會被他家報復。」

她看著桌上的香,「所以我想等。等一個能連根拔起的機會。」

我點點頭,懂了。

這是個聰明人。比我想的還聰明。

9

吳平御開始一個個找府裡還留著的姨娘。

那些都是自願跟他的,或者家裡賣進來的,對他沒什麼恨意。

他又是磕頭又是撒錢,或是放她們回家,求她們說「原諒」。

可效果不好。

第一個姨娘收了錢,怯生生地說了句「原諒」。

吳平御狂喜,回屋一看。

那處長回來不到半寸。

他氣得摔東西。

第二個姨娘學聰明了,說要一百兩金子。

吳平御咬牙給了,她說了「原諒」。

這次又長了一點。

他好像摸到門道了。

開始專找那些恨他的。

可府裡已經沒有了。

林阿秀送走的那些,才是真的恨。

一個月過去,他那工具還是隻有可憐的一小截。

吳平御越來越慌,請大夫、找道士,什麼法子都試了。

大夫說是奇症,道士說是妖邪,都治不了。

直到這天,他在街上撞見一個曾經調戲過的婦人。

那婦人姓陳,丈夫是個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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