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拒絕窮秀才,嫁給了獵戶_第3章 你的屁股上已經開始長褥瘡了
“你的屁股上已經開始長褥瘡了,再不清理就臭不可聞了,我還等著她與你定下親事後,幫你清理上藥,真是等不得了!”
樊勉原本還想等著我上門來求他入贅,聽樊母這樣說,他似乎也聞到自己身??有股子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他向來很在意臉面,他身上這股惡臭味,可不能叫別人聞到了,否則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擺擺手,示意樊母:“娘,你快去快回!”
樊母先是去了劉大叔家,恰好劉大叔不在家,劉大叔娘子說:“我家那口子,幫人提親去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你有什麼事改天再來吧!”
劉大叔娘子瞧不上樊母,只想快些將她打發了,怕她這個沒有夫君的狐媚老女人,勾引自己的男人。
樊母問起說劉大叔去了誰家,她好去堵人,劉大叔家的娘子也不說,只擺擺手:“你是外嫁女,沒事少到處打聽,儘快和你兒子一起搬走吧!我們這村,不養閒人。”
樊母氣得直哆嗦,卻拿劉大叔娘子沒辦法,轉頭衝來我家。
05.
她來時,聘禮還擺在院子裡,沒來得及收拾,今天日頭毒辣,劉大叔和衛虎各自還有其他的事,稍坐片刻將婚事定下來後,就離開了。
樊母也不打招呼,自顧自地推開了院門,瞧見那院子裡擺著好些東西,伸手就開始挑挑揀揀地選起來:“這兩條豬肉好,拿去給我兒子補身體,這兩匹粗布我用恰好,這兩支銀簪,我不愛戴,可以拿去換錢!”
我聽見聲音從灶屋出來時,就見她兩隻手上都貪婪地拿滿了東西。
我立刻大喝一聲:“哪來的賊人,快把我家東西放下!”
樊母見我出來,非但沒有放下手中的東西,反而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輕嗤道:“就你這小身板,能伺候好我和我兒子嗎?我告訴你,我們以前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就沒受過苦,以後他贅給你也不可能受苦!
“這點東西,就算是你孝敬我這未來婆母了。”
前世她的確是我婆母,我礙於孝道必須尊重她,忍耐她。
可現在我和她不熟,她私闖進來,不問自拿,就是偷,因著前世種種我可沒有好脾氣對她,直接回灶屋掏出一把柴刀,折返回來指著她道:“把東西,都給我放下,誰要伺候你們母子?我已經有婚約了,我男人是東村的衛虎,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一刀宰了你。”
樊母見我手上拿著刀,才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東西,一臉焦急:“怎能是那衛虎!我兒子說,你會招他入贅的,我們住那茅草屋漏雨,我們都已經準備好,要搬過來了,你有了人家,可叫我們一家人怎麼活?”
我冷笑:“活不了,那就去死唄!左右與我無關,我鄰居楊嬸子可說了,就是她這樣的老婆子也不願意嫁給你兒子那樣斷腿的,去吃苦。”
“她真這麼說?”樊母聞言十分氣憤,沒想到那平日見了她還管她喊一聲老姐姐的楊婆子,居然在背後這樣編排她。
“千真萬確,她這會兒在家,要不你去問問,她家也只有一個姑娘,要不叫你兒子入贅她家算了。”我伸手將她趕到院門外,一邊鎖門,一邊指著楊嬸子家道。
“也行!是個能伺候人的姑娘就行。”樊母說完還真就這樣兩手空空地往楊家院子裡鑽,她滿心都是找個人伺候他們母子。
她以前真是被人伺候慣了的,回村前,她曾給一員外做外室,樊勉就是那員外的私生子,後來這事被人家家裡的夫人知道了,給收了宅子,將樊勉打斷腿,給他們倆趕了出來,樊母無處可去,這才帶著兒子回了孃家村子,卻連一處住的屋子都沒有,只能住在廢棄的茅草屋裡。
然而楊嬸子怎麼可能捨得將自家女兒嫁給她?
一聽她的來意,立刻掄起鋤頭趕她:“滾滾滾!就你家那斷了腿的兒子,還想入贅到我家?做夢了?”
樊母嚇得直躲,卻又委屈地數落她:“可以前你不是誇我兒子優秀,是個秀才嗎?怎麼就變臉了,他配你姑娘合適,我們家還沒嫌你家姑娘生得不夠水靈就不錯了!”
楊嬸子的回答是將一桶水澆到她身上:“可清醒了?清醒了就滾!”
樊母滿身狼狽,是哭著離開的,嘴裡說著要和楊嬸子斷交之類的話。
楊嬸子收拾完了樊母轉頭看向在院牆這頭看笑話的我,氣得咬牙切齒:“就是你讓她來找我們家不痛快的吧!你讓我家不痛快,我也叫你家不痛快!”
楊嬸子說完提著恭桶裡的穢物就要往我家院子裡倒......
06.
我也想對著倒來著,但奈何自家的穢物早就澆了菜,恭桶裡還乾淨著。
我一時想不到能震懾住她的辦法,正要罵她解解氣,忽然“嘭!”的一聲,是楊嬸子家有門的那面院牆倒了,揚起許多灰塵。
衛虎去而復返,踹完了她家的泥巴院牆,對著楊嬸子怒目而視:“你這老婆子,要是再敢欺負春燕,我就把你家房子給拆了!”
楊嬸子再潑皮無賴,也怕那兇悍的,她連忙放下了恭桶,縮了縮脖子,討好地對衛虎道:“可不敢了,我以後定老老實實的,不去惹春燕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