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校參加校慶典禮,丈夫資助的貧困生穿我的禮服上台表演_第6章

助理點點頭,將抖如篩糠的顧景辭扶了起來。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升上車窗。

“開車。”

第二天,助理帶著煥然一新的顧景辭,站在了我的辦公室裡。

他換了乾淨的衣服,傷口也上了藥,但那雙眼睛裡,是死一般的灰寂。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淡。

“顧景辭,你得罪的人太多,現在所有人都想踩你一腳。”

“除了我這裡,沒人會給你機會。”

他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我將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許氏集團安保部,還有一個空缺。”

“做,還是不做,你自己選。”

他死死地盯著那份保安的聘用合同。

良久,他抬起佈滿血絲的雙眼,聲音嘶啞。

“我做。”

他別無選擇。

此後,顧家的產業被我逐一收購,順利併入許家的商業版圖。

幾年時間,一晃而過。

我聽說,林晚晚刑滿釋放了。

她出獄後,並沒有離開這座城市。

那天,我正在為公司新一季的科技產品做釋出會。

助理在我結束後,快步走來,在我耳邊低語了幾句。

“許總,顧景辭出事了。”

“林晚晚今天在他當值的時候,趁其不備,用水果刀刺中了他的要害。”

“人當場就不行了。”

“林晚晚也被立刻抓捕歸案,證據確鑿,死刑是跑不了了。”

我腳步頓了頓,只覺得有些唏噓。

僅此而已。

我為他舉辦了一場體面的葬禮,並給他的父母送去了一筆足夠安度晚年的撫慰金。

又過了許多年。

許氏集團在我手中,版圖擴張了數倍,在多個高精尖領域,都做到了絕對的佼佼者。

偶爾從舊新聞裡看到顧景辭的名字,只覺得恍如隔世。

那些過往,早已被我拋在身後。

屬於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