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校參加校慶典禮,丈夫資助的貧困生穿我的禮服上台表演_第4章
”
“還有我許家,到時候我給你開三倍薪資。”
顧景辭,你竟然敢這麼對我,那你就等著破產吧!
我讓助理先送小雅回家,讓她安心等待我的訊息。
我自己則驅車回了許家大宅。
剛踏進家門,手機螢幕就亮了一下。
林晚晚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BOSS說,只要我看中的,他都會送給我~【愛心.jpg】】
配圖是她穿著我設計的新系列,親密地靠著顧景辭站在釋出會現場的自拍。
背景裡,是我精心佈置的展臺和LOGO。
我直接撥通了許氏御用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著手準備離婚事項,按我們之前商議的辦。”
“明白,小姐。”
與此同時,父親的書房裡燈火通明,架空顧氏的計劃也已經開始運轉。
我和顧景辭陷入了徹底的冷戰。
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條資訊。
彷彿我們從未認識過。
這期間,林晚晚的朋友圈更新得格外頻繁。
今天曬一束巨大的藍色妖姬,說是總裁辦公室的驚喜。
明天又發一張戴著昂貴珠寶的照片,暗示自己即將成為新的顧氏女主人。
她每一條動態,都在向我耀武揚威。
我看著手機螢幕,冷笑出聲。
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一週後,大戲開場。
在我的授意下,許家牽頭,顧氏集團的幾大股東在同一時間宣佈撤資。
緊接著,顧氏一大批核心技術人員和高管,遞交了集體辭職信。
股市一開盤,顧氏的股票毫無懸念地跌停。
第二天,繼續跌停。
第三天,依舊死死地封在跌停板上。
我許家的官方網站,在此時發出了一則措辭強硬的宣告。
【許氏集團即日起,中止與顧氏集團的一切商業合作。
】
【許清歡女士與顧景辭先生的婚姻關係,也於即日中止。】
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合作商,紛紛跑路解約。
顧氏手裡的幾個重大專案,瞬間成了爛攤子。
資金鍊應聲斷裂。
顧景辭焦頭爛額,四處奔走。
他想去各大投行融資,卻發現以前那些對他和顏悅色、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經理人,現在連面都見不上了。
他的預約,全都被秘書以“經理沒空”為由擋了回來。
他父母拉下老臉,去求那些生意場上的老朋友。
得到的回應卻出奇地一致。
“老顧啊,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許家那邊我們惹不起啊。”
“你兒子怎麼回事?放著許家這尊大佛不要,去惹她?糊塗!”
鉅額的違約金紛紛找上門來,顧氏大廈搖搖欲墜。
6
電視新聞裡,顧氏集團的大樓被圍得水洩不通。
密密麻麻的討債人舉著橫幅,高喊著“顧景辭還錢”。
鏡頭掃過,我看到了顧景辭那張臉。
不過短短一週,他已經憔悴得脫了相,形容枯槁,再沒有半點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
管家走到我身後,恭敬地躬身。
“小姐,顧先生來了,就在門外。”
我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
“不用管,他進不來。”
果不其然,監控畫面裡,顧景辭被兩個高大的保鏢死死攔在許家大宅的鐵門外。
他想硬闖,卻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推了出去,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下一秒,曾經不可一世的顧景辭,竟然狼狽地跪在了地上。
他雙手扒著冰冷的鐵門欄杆,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我的名字。
“清歡!許清歡!你出來見我一面!”
“我求求你了!你出來!”
“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父親氣得臉色鐵青,抓起旁邊的高爾夫球杆就要往外走。
“我去趕走這個混賬東西!”
我起身,輕輕按住父親的胳膊。
“爸,別為這種人生氣。”
“我自己來解決。”
我走到大門口,讓保鏢開啟了門,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景辭。
他身上的高定西裝全是褶皺,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
見到我,他眼裡瞬間迸發出希望的光芒,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清歡!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膝行著往前,拼命地朝我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石板地上。
“清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都是林晚晚那個賤人蠱惑我!是我一時糊塗啊!”
他聲淚俱下地懺悔,言辭懇切。
“清歡,我們是夫妻啊!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不能這麼對我!”
“顧氏要是完了,對你也沒有好處啊!你快讓咱爸收手吧,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
他話音剛落,一輛車急剎在門口。
顧景辭的父母連滾帶爬地衝下車,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重禮。
他母親一上來,就“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哭天搶地。
“清歡啊!是我們教子無方,是我們對不起你啊!求你饒了景辭這一次吧!”
他父親則怒目圓睜,衝上去就給了顧景辭一個狠狠的耳光。
“畜生!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顧父對著兒子破口大罵:“都是那個狐狸精!是她毀了你,毀了我們兩家的關係!清歡,求你再給這個畜生一次機會,我們顧家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我靜靜地聽著他們一家三口唱唸做打,直到他們聲嘶力竭,才緩緩開口。
“晚了。”
我聲音冰冷。
“顧景辭,我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珍惜過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