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棄馬廄失蹤後,將軍駙馬悔瘋了_第7章 7
程瑾言也不急惱。
“沈將軍,率兵圍困當朝宰相府邸,你是要造反嗎?”
“放屁!”
沈倦的咆哮更盛,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急躁。
“少給老子扣帽子!長公主是我的女人,程瑾言你今天不把人叫出來,老子就踏平你這宰相府!”
“沈倦!陛下御筆親批的和離旨意尚在宮中,長公主早已與你恩斷義絕,你現在這麼做是在藐視聖旨嗎?”
“從你任由她被人欺凌那一刻起,你就永遠失去了站在她身邊的資格!她如今在我府上養傷,想要帶走?除非從我程瑾言的屍體上踏過去!”
門外的沈倦似乎被這決絕的宣言震住了。
但隨即,是更加狂暴的怒吼和更猛烈的撞門聲。
就在我以為大門要被撞破時,卻突然聽到父皇身邊大太監的聲音。
“聖旨到!”
門外的撞擊聲、叫罵聲,瞬間戛然而止。
程瑾言緊繃狀態不可察地鬆了一瞬。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官袍,沉聲下令:
“開中門,迎旨!”
大太監見到我,向我問了聲安。
“長公主殿下,陛下口諭,請您和宰相、李將軍即刻入宮覲見。”
圍困計程車兵如同潮水般向後退去,讓開一條通道。
程瑾言快步走到我身邊扶住我,將我送上馬車。
養心殿裡,我坐在父皇身邊的軟榻上,看著沈倦跪在面前。
“沈倦,你好大的膽子!”
父皇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陛下,臣……”
沈倦猛地抬頭,似乎想辯解。
“朕讓你說話了嗎?”
父皇厲聲打斷,壓得沈倦瞬間低下頭去。
“朕問你,你可知罪?”
“臣……不知陛下所指何事?若因臣一時情急圍了宰相府,臣甘願領罰,但思思她……”
“住口!”父皇猛地一拍龍案。
“長公主的名諱,也是你一個簽了休書的罪臣能直呼的?”
“罪臣?”
沈倦豁然抬頭,臉上血色盡褪。
“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為我大胤出生入死,何罪之有?”
“臣與長公主之間只是誤會,臣……”
“誤會?”
父皇冷笑一聲。
“好一個誤會!朕問你,家宴上,那流民女子挺著肚子跪在長公主面前,是誤會?”
“你在北疆,與那女子苟且生子,置髮妻於不顧,是誤會?”
“長公主身負重傷,性命垂危,你非但不救人,還怒斥她裝模作樣,是誤會?”
“你將朕唯一的嫡女,打入馬廄,與牲畜同眠,致使她險遭賊人凌辱,最終為保清白不惜自戕!這也是誤會?”
父皇每問一聲,聲音就拔高一分。
“沈倦,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思思她救過你的命,為你擋過箭,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是這般報答她,這般踐踏朕賜予你的榮耀的?”
沈倦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砸得臉色慘白。
他似乎想反駁,想辯解顧曉芸的救命之恩,想辯解他不知道我有孕。
“臣……知錯。臣一時糊塗,臣該死!求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臣定當痛改前非,好好待長公主!”
“機會?”
父皇緩緩坐回龍椅,看向沈倦的目光更加銳利。
“沈倦,你以為朕今日召你來,僅僅是為了你薄待公主、寵妾滅妻這等後宅醜事嗎?”
沈倦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茫然和一絲不祥的預感。
只見兩位宮人,將被捆綁住嘴裡塞著布條的顧曉芸帶了上來。
“朕問你,你帶進府中百般呵護的女人,你可知曉她真實身份?”
“真實身份?”
沈倦徹底愣住了,眼神里滿是困惑。
“她……不就是個流落北疆,救了臣一命的孤女嗎?陛下此言何意?”
“好一個孤女!朕告訴你,你帶回來的這個孤女,她的真名,叫顧笙昭!”
“顧笙昭?”
沈倦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隨即,他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看向顧曉芸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張總是帶著怯懦、嬌弱的神情,瞬間與朝廷通緝檔案中的名字重疊。
“沈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將前朝餘孽堂而皇之地養在身邊,還讓她懷了你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