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後我靠綜藝逆襲奪回人生_第5章 郎亦寒頂着狼尾和冰山臉去山村小學帶小朋友
郎亦寒頂著狼尾和冰山臉去山村小學帶小朋友上課。
而韋惜文……戴著墨鏡下田插秧。
節目組安排我和梁蓁蓁一起挨家挨戶上門收馬蹄,帶到市場賣掉。
梁蓁蓁當下就親親熱熱地捱到韋惜文旁邊:“韋姐這麼大的咖位還要下田插秧,怕是身體都吃不消,不如我去幫韋姐插秧吧?”
節目組沒考慮到韋惜文已經年近六十,就問她的意見。
韋惜文卻不鹹不淡地笑了一聲,戴上墨鏡蹬著恨天高篤篤篤地出門去了。
“懷疑我的體力,我看你倒是很有問題。”
拍馬屁拍到馬蹄上,還碰了一鼻子灰,會做人如梁蓁蓁都忍不住面露難堪,廖勝濤趕緊安慰她:“沒事沒事,不如你跟我一組去掰玉米?”
梁蓁蓁勉強勾勾嘴角,卻顯得十分敷衍:“不用了廖哥,我剛做了美甲,不方便。”
彈幕:“???你不方便掰玉米就方便下田插秧啊?”
“韋姐那當年可是鐵肺,連著唱跳五小時都不在話下,區區插個秧還矯情上了。”
“我們寶貝是心疼韋姐,別說她了。”
我早就已經揹著揹簍出門了。
梁蓁蓁追上我的時候,我已經收了滿滿一簍,她好像長了刺兒似的,簍子東倒西歪,半露背裝此刻都磨出一片紅印子。
見我看她,她露出甜笑:“唐梔姐,我可以堅持的。”
我揹著十斤的東西,她背個空簍子,還堅持上了。
到市場的時候,剛好正午。
等了一下午,只有兩個外地人買了兩斤,大部分人幾乎不會駐足。
我若有所思地盯著蔫巴的荸薺。
梁蓁蓁耐心徹底告罄,假模假式地勸了我幾句,見我沒反應,輕哼一聲蹬著小皮鞋走了。
6
我一身狼藉地回小屋時已入夜,所有人坐的整整齊齊。
見我進來,眾人面色不愉,韋惜文不在。
“唐梔姐,我知道你有心出道,想要多一點單人鏡頭,可是韋姐他們也都沒吃飯呢,等你等到現在。”梁蓁蓁擔憂地望了望樓梯方向。
眾人責怪的眼神都投射在我身上。
彈幕罵我的話已經翻上了天。
我望著梁蓁蓁故作擔憂的臉,一臉驚訝:“大家都沒吃飯嗎?”
指尖擦過粘著泥土的襯衫下襬,我彎腰掀開揹簍裡裹著芭蕉葉的包裹。
新鮮馬蹄的清甜混著荷葉香瞬間溢滿小院,竹籃裡整齊碼著水晶馬蹄餃和椰香馬蹄糕。
“下午在市場支了個臨時廚房,請鄉親們試吃新品,”我摘下沾著麵粉的圍裙,露出被油星燙得滿是水泡的手指:“倒是你——”
我的目光在她精緻美甲和白皙眉眼上短暫劃過,她慌亂地垂下袖子。
“那……也不能讓老前輩捱餓啊。”
“你不回來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李宛白不客氣地訓道:“蓁蓁準備半天的飯菜都涼了。”
“就是啊,下次晚點回來還是要提前說。”廖永勝無奈嘆了口氣。
此時節目組突然叫停錄製,說有新嘉賓要來。
那人拖著箱子踏入院中的一瞬間,彈幕陡然爆炸。
梁蓁蓁難掩喜色,而我面容卻一瞬蒼白。
“是……韓斯年?居然是韓斯年啊啊!媽媽我的cp是真的!”
“樓上,三角戀你磕哪對?”
“別胡說了,就是賤小三勾引韓斯年的,他在綜藝裡對蓁蓁眼神都拉絲!”
韓斯年眼下透著隱隱黑青,嘴角有些鬍渣,整個人一身頹氣,卻還是噙著溫和笑意打招呼。
在看到我的一瞬間,眼中閃過晦暗。
“喲,這不是韓大歌星嗎,居然也有空來上生活類綜藝了。”廖永勝笑道。
韓斯年笑了笑,聲音富有磁性:“有想見的人,所以就來了。”
聞言眾人皆開始起鬨,問他是誰,他只笑笑不答,轉身的一瞬眸光卻向我射來。
我心中陡然湧上不好的預感。
果然,夜間我結束後採,正打算回房,卻被一道高大黑影攔在攝像機的死角。
暗夜中,男人眼尾薄紅,氣息包裹著我:“梔梔,為什麼?”
我偏過臉:“韓斯年,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韓斯年長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望他,他眼中滿是痛色:“那天我去救你,卻看到你被關清淮抱著離開,你是不是和那個關清淮……”
救我?把我扔給輿論肆意踐踏,再向我假惺惺地施以援手?
“韓斯年!”我終於忍不住打斷他:“我和關清淮是什麼關係不勞你操心,你不是也和梁蓁蓁……”
“我跟蓁蓁就是正常的師徒關係,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他低聲吼道。
我冷笑一聲:“是啊,那我跟關清淮也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再說了,你有什麼立場質疑我?”
他猛地捏住我的手腕,傳來陣陣手骨碎裂的錯覺:“我是你老公啊!”
我一指一指地掰開他的手,一字一頓道:“從來——就不是!”
他像是被悶頭打了一棍,愣愣地向後倒去,搖頭喃喃:“不可能,梔梔不會這樣對我……”
在他眼中,唐梔永遠都會在原地等他。
唐梔永遠都會愛他。
怎麼可能有一天她就愛上別人了呢?
一定是因為沒有結婚證的緣故,對!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的眼睛陡然一亮,欺身上來箍住我的腰肢,強迫我向他貼去。
“梔梔,我們現在就去領結婚證,好不好?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別離開我!”
“放開我,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卻難以掙開他灼熱的出奇用力的懷抱。
幾乎窒息。
卻在一瞬間,閃過另一個黑影。
一拳就招呼到韓斯年臉上。
他直接被錘得倒地不起。
我驚愕扭頭,卻見關清淮俊秀的面容此刻因憤怒而突突跳動。
“她被記者圍攻,你沒想起她是你的妻子,她幫你寫歌寫到住院,你沒想起她是你的妻子,她日日夜夜等你回來,你沒想起她是你的妻子,這會你上趕著來認妻子了,你也配!”
他一番痛斥,卻像一把檸檬汁淋在我心臟的褶皺。
酸酸澀澀。
他怎麼會知道……
7
第二天的錄製,節目組宣佈關清淮作為飛行嘉賓加入《草莓屋》。
彈幕徹底吵翻了天。
“世紀四角戀啊,有好戲看了!”
“那可是關清淮啊,這年頭一個小破綜藝怎麼大神雲集!”
“他可是輕梔娛樂的總裁啊,還是國外頂級財團大佬的兒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小三上綜藝?”
“有可能就是為了賺錢啊,唐梔也配?”
梁蓁蓁一直試圖跟韓斯年搭話,卻見他的眼神一直凝在我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妒恨。
“今天早上我們兩兩分組,挑戰刮刀刮馬蹄,我們將按名次準備中午的午飯,第一名也許可以獲得海鮮大餐噢!”
自由分組,我剛抬起頭,便見眼前兩個黑影罩住了我。
韓斯年語氣有些央求:“梔梔,你跟我一組吧?我刮的很快的。”
關清淮雖表情淡然,卻無意間肩膀向前一越,擋住了韓斯年半張臉。
“唐梔,我小時候可是村裡剝馬蹄第一名,跟我一起吧。”
“關總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什麼時候精於此道了?”韓斯年嘲諷他。
關清淮不鹹不淡道:“倒是也比不過韓天王一雙寫歌的手珍貴。”
“你——”
兩人一轉身,卻見我已經跟韋惜文輕聲道:“惜文姐,我可以跟你一組嗎?你昨天扭了手腕,我可以一個人完成。”
韋惜文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手腕,詫異地掀起眼皮瞧了我一眼。
這事她沒跟任何人說過,懶得看那些人虛與委蛇的面目。